夏氏夫婦連忙將夏清淺拉住,並將夏清淺護在身後。
白陌看見安辰羽背部上慘不忍睹的傷痕以及手臂上未包紮的擦傷,他也第一時間將安辰羽扶起······「總裁,總裁······」
安辰羽微微閉著的眸子,疼痛致使他無法撐開眸,但他的理智卻很清晰,他幽暗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夏清淺。
「夏小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將安辰羽的肩搭在自己的肩上,白陌鐵青著面容,憤憤咬牙。
「你們給我滾······有本事就讓安辰羽去告我,不關我女兒的事!!」吳瑤絲毫不畏懼地向前邁了一步。
「瑤,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夏威生怕妻子做出偏激的舉動。
吳瑤卻憤然將首撇向一旁,並將夏清淺嚴密地護在身後。
白陌只能握緊雙拳保持沉默。聽聞總裁回國,他第一時間趕至總裁身邊,卻沒想到總裁竟讓夏家的人如此傷害······
白陌扶著安辰羽轉過身,安辰羽最後望了夏清淺一眼,闔上眸子,他幾乎失去意識······
夏清淺再也無法掩飾心底的關心,她欲追上安辰羽,卻被夏氏夫婦竭力保護在身後,「別管他,我們回家·····」
生在沙發上不知流淚了多久,夏清淺眼角與臉頰的淚痕漸漸風乾,夏氏夫婦始終坐在夏清淺的對面,待夏清淺逐漸保持平靜後,吳瑤這才哽咽開口。
「清淺,這麼多年來你為了他受了這麼多的委屈,你為什麼不告訴爹地媽咪?」吳瑤內心甚是自責,身為母親她居然從沒有看到女兒心底的傷痛。
夏清淺輕輕咬著唇瓣,眼眸黯淡地望著前方,愣愣搖首……
他怎麼樣了?他的背是不是傷得很重?他手臂的擦傷還沒好……
「唉,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呢?」夏威忍不住搖首嘆氣。
忽地,吳瑤伸手握住夏清淺的手,以長輩的語氣語調語重心長道,「告忻媽咪,他讓你幫他生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她隱隱約約聽見女兒向安辰羽提到。
夏清淺仍舊是神色呆滯地搖首……
吳瑤甚是擔心夏清淺,頗為著急道,「清淺,你就將整件事告知媽咪,爹地媽咪會想辦法幫你……你別將什麼委屈都憋在心底,媽咪看著好心疼。」想起女兒這些年所受的苦,她恨不得將安辰羽殺了以來洩恨。
見妻子逼得夏清淺太緊,夏威忍不住低聲勸阻妻子,「瑤,孩子不想說就算了……孩子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不行!!」孰料,吳瑤突然堅定道,「清淺隱瞞了我們那麼多事,作為父母,我們怎麼能夠放心?」
「可是夏清淺……」夏威甚是為難。
夏威的話未說完,原本處於呆愣當中的夏清淺卻突然站起身邁開步伐。
吳瑤第一次擒住夏清淺的手臂,「你去哪?」
「媽咪,我很快就回來的……」夏清淺試圖甩開母親的鉗制,一心朝向安宅大門。
「你還沒向我們解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心疼女兒之餘,吳瑤忍不住竄起怒火,「你是不是還要去找他?」
「他傷得很重……」她的語調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
「都怪你,事情也不問清楚就打人……」,夏威皺眉指責妻子。衝動行事總會將事情演變得愈加糟糕!!
「你這是在怪我嗎?」吳瑤頓時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夏威身上,「我承認,我是個失敗的母親,女兒遭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我卻一無所知,甚至自以為是將女兒推向火坑……但是,身為父親你又做了什麼?你總是慣著她,寵著她,這才致使她任性妄為將什麼事都藏在心底,如果三年前她將整件事告知我們,我們早就和那姓安的斷絕往來……」
「女兒怎麼任性妄為了?如果不是你當年趨炎附勢欲攀上‘安氏’,女兒怎麼會認識安辰羽?」夏威亦揚高語調。
這是夏氏夫婦第一次在夏清淺的面前爭吵,夏清淺的心底憊加難受……
「夏威,這還不都是你上半生造的孽?父親就玩弄他的母親,女兒就被他玩弄,真是因果報應……」吳瑤叉著腰指責丈夫。
夏威的頭部隱隱感覺到疼痛,不想再與妻子爭執欲保持沉默,但妻子的言語著實難以入耳,夏威亦不甘不弱道,「吳瑤,別一輩子拿這件事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