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迎面的大風彷彿是快要把她給刮跑一般,卷著她的衣裙翩飛。沈清站在這個異國他鄉,眺目四望,內心沒有更多的感覺。
這是美國。
若溪也在這裡。
轉眸冷冷瞧著蘇向晚,「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蘇向晚卻只是彎唇一笑,柔媚的眼底帶著戲弄和嘲諷,似乎是覺得沈清這個問題過的太過於幼稚了。
的確,明知故問,他帶她來這裡幹嘛?不就是想要把她綁在身邊,想要慢慢的把她變成他的嗎。
這個問題很蠢。
沈清微微低垂了眼眸,看著蘇向晚迎風走了過去,自己在後面微一思量,也跟上了他的步子。
蘇向晚已經固執到了如此,恐怕沒有什麼能讓他改變,除了讓他得到自己。可是,那對她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死,否則,那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因為內心的激烈,眼角豁然向外散出了一滴淚水。
事情肯定已經比她想象的更加嚴重,在飛機上的這些時間,雖然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卻度秒如年,她每一刻都在想著辦法怎麼能讓蘇向晚放她走,顧涼遲現在怎麼樣了。想的幾欲崩潰,可是每次又都硬生生的給忍住了,她還要等到涼來救她。不能這麼快的就放棄。
「快走,還落在後面幹嘛?」
蘇向晚半晌見沈清沒有跟上來,轉眸朝著身後看去,見她還落在後面,看著地面,似乎是在發呆。
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上前幾步去把沈清拽到了懷裡,「快走。」
沈清才回過神,也不掙扎,只是乖巧的任由著蘇向晚摟著。
蘇向晚見狀,若有深意的一笑,語氣裡透著幾分嘲弄,「小清,你最好別跟我玩心眼,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你想什麼你以為我會不清楚,所以別白費心機想要從我身邊逃走了。你知道,要是我不想放你離開,你是不可能逃走的。」
沈清聽罷,覺得心不由得慢慢的變冷,抬眸疑惑的看他,「那為什麼當初放我走了現在又讓我回到你身邊?」
蘇向晚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毫不避諱,彎唇一笑,似是萬千魅惑,「那是因為你給了我機會。」
她給了他機會?
沈清的秀眉蹙緊又一下鬆開,原來如此,她明白了。
當晚的一切原來早有預謀,她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周圍,她暈倒便是他的機會。沈清覺得呼吸急促,復又把自己的呼吸調整了幾番,略微平靜下來才又開口,「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你們把涼遲怎麼樣了?」
蘇向晚的眸中閃過冷色,不再看她。
「顧涼遲現在很好,看不出半點因為你難過的樣子。」
沈清一怔,隨即低眸。輕輕開口,「好,那就好。」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半點的埋怨,甚至語氣裡都是滿滿的對顧涼遲的相信。讓蘇向晚聽著極為的不滿。他不悅的皺眉,難道他們就相互信任到了如此地步?垂在一側的手指不由得握緊,蘇向晚的眼底閃過一抹涼意。
他倒要看看,一無所有的顧涼遲,沈清還會愛他有多深?
「你確定要這麼做?」
穆流辰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涼遲,卻見他神色平靜,眼底也是透著堅定。
「沒錯,我確定。」
「可是,這風險也太大了,搞不好,顧氏明天就沒了。」
穆流辰挑眉看著顧涼遲,提醒著他。
現在顧氏的股民已經開始叫囂了,涼遲如今又要他把房地產的工作全部都竣工,那民工說不定也要來鬧了。
「你對外宣佈,說顧氏內部要大量收購股票,將原來賣出去的股票以原價收回,手持股票超過百分之五的,便可以得到更高的價格,或者選擇成為顧氏的股東。然後,給所有的民工發了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