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蘇向晚的眉頭蹙的更深,「我當然是真的喜歡你,而且不止是喜歡,是愛。」
他說的毫不猶疑,甚至是語氣迫切的解釋。沈清眼底的眸光卻依然是淡淡的,落在蘇向晚的身上,「不是,你喜歡的不過是得到我的想法而已,不過是一種征服欲。你喜歡的,並不是我。」
蘇向晚皺眉,定定的看著沈清半晌,最後唇間溢位一抹苦笑,上前幾步想要去撫摸沈清的秀髮,卻被她歪頭給躲避了。手指尷尬的落在空中,卻又被他當做是若無其事的收了回去。
「你的身體還沒好透,醫生說了,讓你最近幾天都好好休息。」
沈清低著頭,沒有言語。蘇向晚兀自冷笑了一聲,無奈的轉身離開了。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沈清靠站在身後的牆邊良久,眼眸微微怔了怔。
這樣大的私人飛機,絕非是向晚有能力購買的,看來,他和邱年華的勾結是一定的了。
飛機上容易眩暈,沈清剛轉身感覺頭一陣暈沉,開啟門走進房間了。
這些日子,顧氏遭遇危機,按理說對於晨光來說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徹底打壓顧氏的機會了。可是貝鳴山最近卻沒有一點動靜,顧涼遲此時坐在別墅裡,皺眉思量著。
「涼遲,我已經把針孔攝像頭都找著了,然後也都卸了下來,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了。」
穆流辰不知什麼時候從門外進來,一下就坐在了顧涼遲的對面。
想必是指揮工人做了一上午的活,現在累的不斷的喝水。
顧涼遲卻是面色沉靜,「不急。」
既然這次可以在他們無知覺的時候安裝上針孔攝像頭,那麼一定也還可能會有下一次。說不定今天這幾個安裝工人都被邱年華收買了。他們現在的形式很不利。
「涼,你打算怎麼辦?」
穆流辰見顧涼遲不說話,開口問道。
現在公司情況緊急,小清又被邱年華那邊的人給帶走了,涼遲照理說應該會失控才對。可是自從昨天短暫的失控之後,他很快又恢復平日的平靜了。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怎麼辦?
顧涼遲皺眉,他也在想辦法。現在內外交困,應該怎麼辦?之前計劃把合約從蘇向晚那裡搶過來,現在看來是他做出的這個決定太過幼稚,蘇向晚早就想到了這一茬。
身體向後微微仰靠著。
現在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才好呢?他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
穆流辰觀察著顧涼遲,知道一向英明的他這次也犯了難,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
要是若溪在就好了。
雖然她不一定比涼遲更有辦法,可是卻能一下子說到點子上。
「涼遲,時間緊迫,你必須要趕快想出辦法才行,要不然不僅小清回不來,顧氏也就完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穆流辰有些焦急的開口。他見顧涼遲無甚反應。開啟門立刻離開了。
「爸,為什麼今天的宴會不讓我去參加?」
貝小米此時站在臥室的門前衝著樓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貝鳴山喊出聲去。她為了這個宴會,上星期就從法國設計師limo那裡定做了一套禮服,剛才試禮服的時候才從保姆的口中得知,父親根本就不讓她去參加。她怎麼能夠忍受得了。
皺緊了眉頭,一臉不甘心的瞪著貝鳴山。
見貝鳴山對她的反應並不強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從樓上飛快的到了貝鳴山的面前,一把扯掉貝鳴山正在看著的財經雜誌,直接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看看看,爸,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不讓我去參加宴會?!我禮服都訂好了!」
貝小米再次強調了一番。
貝鳴山眉頭微皺了一下,眼底卻沒有過多的怒氣,「這些天,顧氏和邱氏的事情鬧得是滿城風雨,晨光和顧氏向來是死對頭,最近來圍堵的記者已經是夠多了。你就不要去添亂了。」
貝小米一聽,立刻明白了貝鳴山的意思,蹭著坐在了貝鳴山的身旁,挽著他的胳膊撒嬌,「爸,你就讓我去吧,我跟你保證,我保證不會亂說話的。我就是好久都沒見那幫姐妹了,他們說今天都要去的,而且我們都商量好了要一起參加宴會。你說,我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貝小米睜大了她那雙大眼睛,此時不斷的朝著貝鳴山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