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鳴山把報紙放在一旁,眼底帶著一絲不悅。
「不是讓你跟你那幫姐妹團聯絡不要那麼密切嗎?怎麼又聯絡上了,你說說,你們幾個姑娘天天在一起幹了些什麼,什麼事情都沒做出來。倒是貨給我惹了不少。不行,要是你一個人的話或許還好商量,再有什麼姐妹團,這事不行!」
貝鳴山堅決的否決了貝小米的想法。
貝小米見貝鳴山的面上沒有絲毫迂迴的餘地,不由得撅高了嘴巴,甩開了剛才還親暱挽著的貝鳴山的胳膊,「爸,你就是看不起我,我每次出門你都嫌我這,嫌我那的,沈清的話你就從來不這樣,你要是覺得沈清做你的女兒更好,那你就去找沈清啊,何必來找我!」
貝小米此時氣急敗壞的開口。
「你……有你這麼跟爸爸說話的嗎?成什麼樣子?」
貝鳴山明顯對貝小米的措辭不滿,皺眉說著,繼續拿著財經雜誌翻看。
貝小米轉身氣呼呼的瞪著貝鳴山,見他看著雜誌對自己不理不睬,心中更加的惱火。
「爸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底是那麼想的,要是沈清現在在你身邊多好,能在公司幫得上忙,說話做事又總是得體,你覺得她好也是自然的。我這個女人又笨,又不會說話,你不喜歡我也是自然。」
貝小米大聲的,雜亂無章的開口。
讓貝鳴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手指顫抖的指著貝小米。
「小米,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貝小米一臉的悲哀,「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你不喜歡我,那你去找沈清好了。反正,蘇向晚也去找沈清了。他把沈清給帶走了,他說他不要我了,他親口和我這麼說的!」
說到後面,貝小米幾乎是泣不成聲。
貝鳴山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你說什麼?蘇向晚那小子帶走了小清?」
貝小米痛苦著,此時似乎是覺得整個世界都不能拯救她一般。
那天,蘇向晚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她以為蘇向晚是要跟她和好的,滿心歡喜的去了卻聽蘇向晚說了這麼一檔子的事,蘇向晚還說,希望貝小米祝福她,他最希望得到的就是貝小米的祝福。這簡直就是諷刺,簡直就是恥辱!
憑什麼,他和沈清那個賤人在一起還要得到她貝小米的祝福!還想要讓她好好的祝福他們兩個人!
貝小米當場就失控的把包間裡的桌子上砸了,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碎裂的摔在地上。蘇向晚卻也沒生氣,讓服務眼收拾好了,重新佈置了一番,繼續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和貝小米說話。
「你就那麼喜歡沈清嗎?」
貝小米見他如此,一顆心不由得開始慢慢的陷入沼澤地帶。
她就記得當初蘇向晚眉眼俱是溫柔的一笑,然後回答,「當然。」
只是那兩個人,就足以讓她從此恨著沈清。不管沈清承不承認,她都搶走了她的蘇向晚。之前沒報復沈清是因為懼怕顧涼遲,可是現如今顧氏已經陷入危機,顧涼遲應該也沒有多餘的閒心去監督她了。但是沈清又被蘇向晚給保護著了,看著自己所愛的男人護著情敵,她更是沒有報復的能力。今天又被貝鳴山這麼一陣數落。貝小米內心對沈清的嫉妒和惱恨彷彿是一團火一般炙熱的燃燒著。
沈清,沈清,為什麼你總是擋在我的面前?!把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搶走了!
蘇向晚帶走了小清,顧涼遲那小子這幾日卻還是神色自若,難道蘇向晚那小子和邱氏也有什麼瓜葛?
貝鳴山靠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凝神思索著。
蘇向晚這個人他一向覺得他城府極深,只不過是用錯了地方。
接著又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好了,你別鬧了。待會兒你去參加宴會。」
貝小米本來哭泣著,一聽貝鳴山的這句特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真的?」
貝鳴山看著貝小米快速變化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這麼點出息,他還指望她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飛機降落之前,蘇向晚便來到她的房間裡坐了好久。
沈清有些不明白,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防著蘇向晚,擔心他會做出什麼逾越的行為,可是蘇向晚卻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除了那天她快要激怒他的時候他差一點的強吻。沈清有些不明白了,在她看來,蘇向晚這麼千方百計的把她再次綁到身邊,為的就是得到她的身體,再次得到她的心。可是他卻沒有什麼動作。好像是有什麼顧慮一般。
沈清的眉頭皺的更深,到底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