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點頭,不違抗,就只是執行。對於顧涼遲的話她向來都是這樣。
這棟別墅佈置的很精緻,牆壁的周圍都貼著凸顯文藝的圖畫。瞟到桌子上還殘留著一隻口紅,沈清的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原來是經常帶女人來的地方啊。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不由得心驚,他帶這裡來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也是要那種事?沈清嘴角一陣抽搐,大總裁總是有這種思想不太好吧。
顧涼遲什麼都沒說,只是去廚房裡待了一會兒。沈清覺得這個屋子過於溫暖,而且牆上的壁畫都符合自己的審美,看起啦舒適自然,讓她不自覺的放鬆。工作到晚上身體的疲憊瞬間湧上心頭,沈清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靠在床邊不一會兒便陷入了夢鄉。
她也忘記了自己夢到些什麼,只是醒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顧涼遲那張放大的俊臉。然後平常的冰臉今天居然奇異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挑眉看向客廳,「是不是餓壞了?過來。」
像是逗弄小貓小狗一樣,可是對於沈清卻格外的受用。顧涼遲看著沈清迷糊的模樣強忍著笑。
「什麼東西?」
沈清眨巴了幾下雙眼,過來桌子旁見上面擺放著的西餐,還用紅色蠟燭標註著一些什麼。紅色蠟燭?還有晚餐?看上去是燭光晚餐。沈清看著眼前,再對上顧涼遲一雙帶笑的眼睛恍惚是一瞬間明白了一些什麼。
「顧涼遲,你這是?」
「遲到的生日餐。」
顧涼遲說的不慌不忙,一瞬間沈清有些錯覺,這還是那個平日裡總是命令別人的顧涼遲嗎?她有些不解了。
顧涼遲今晚的服務很周到,也可以用殷切兩個字來形容。但越是這樣越讓沈清覺得不正常。狐疑的盯著他看了片刻,直到顧涼遲意識到的時候才收回了眼眸。咳嗽了幾聲,「顧涼遲,你有什麼要我做的?」
本來的好心情頓時被一掃而空,顧涼遲的臉已經黑了下來,刀叉扔到盤子上發出哐當的聲音,優雅的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嘴角。
「你覺得呢?」
她能覺得什麼,冷笑一聲,「顧總裁,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否則公司裡的人會說閒話。」
沈清面不改色,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門被關上,整個屋子一陣空蕩,連本來播放著的交響音樂一時間顯得是那麼多餘。
顧涼遲抿了一口酒,桌子上的東西頓時被打翻在地,他的眼底閃著蓬勃的怒氣。
夜晚風很涼,現在已經是半夜,沈清裹緊了自己的衣衫感覺涼風在身上一遍一遍的打著旋。好冷,已經入冬了,雪花卻是一片都沒見下,今年的天氣也不知是怎麼了,乾的要命。
沈清往手心裡呵了幾口熱氣。想著剛才顧涼遲的一番舉動不由得蹙緊眉頭。她剛才那麼頂撞顧涼遲,現在又這麼不顧他面子的走出來,她最近的膽子好像是長肥了,居然敢這麼對顧涼遲。
沈清這個時候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大事。想著要跑回去將功折罪,可是路途遙遠,而且顧涼遲也不見得會給自己開門。
他不會真的對自己的家人做什麼吧?沈清咬緊了唇角,拿出手機還是撥出了電話。顧涼遲的手機遲遲不見接起,最後沈清無奈的放下了電話,看著路邊駛來一輛計程車,暗自覺得慶幸,這麼晚了還有計程車。
剛進車裡,看著坐在前排的司機帶著口罩,他的眼神都沒有掃她一眼,也不像是平常一樣問她去哪?沈清覺得不對馬上就要下車,結果意識就變得不清了,暈暈乎乎的失去了意識。
顧涼遲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最後眼底的怒氣越來越盛,看著手機以為她還會再打來。結果她沒再打來,顧涼遲站立在窗前看著窗外寂靜漆黑的夜,深邃的眼底的擔憂逐漸變得濃郁。撥出電話,良久都未見接聽。俊眉不由蹙緊。
穆流辰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顧涼遲的債,否則這輩子怎麼會每天被他隨叫隨到來償還。直接一個電話過來看到路邊筆直的身影才下車。
顧涼遲看著地上的那一抹腳印,穆流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地上不過是女人的腳印,他不知道顧涼遲為什麼要這麼焦急的看著。
話說,沈清不過是睡了一個好覺而已。醒來以後發現是安若溪在自己身旁不由得嚇了一跳,搜尋著記憶始終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若溪,我怎麼會在你這裡?」
安若溪坐在一旁瞧了她一眼,「我請人把你從顧涼遲那給捉過來了。」
捉過來?沈清的秀眉挑挑,「你那也叫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