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撫上自己的下巴,覺得那裡現在還有一股疼痛感。
「沈清,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策劃部的總監等了你好久呢。魯曼見沈清上來,還想說後面的話,可是看著沈清的臉色不太好。也就不再多嘴,嘟囔了幾句就離開了。
魯曼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沈清,她還沒見過沈清臉色這麼不好的時候呢。
「沈小姐,您好,我們現在去談談吧。」
沈清見是策劃部,臉色有所緩和,「好。我整理一下資料馬上就好。」
沈清在心底一再的告訴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不過就是被顧涼遲給捏疼了下巴嗎?又沒有捏壞。沈清,你可不是膽小鬼,不要懼怕那個什麼顧涼遲。你早晚是要擺脫那一紙契約離開的。
整理好了資料,沈清走出門看到顧涼遲站在旁邊,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策劃部經理已經開始問好,「總裁。」
沈清瞥見她,見他目光始終不在自己的身上,咬牙低頭叫了一聲,「總裁。」
顧涼遲仿若是沒看到沈清一般,直接從她的身旁掠過。
策劃部經理見狀還是滿臉的奇怪,打量著沈清又打量著總裁。本來還以為這位沈小姐和總裁的關係不一般是靠著走後門進來的,現在看來是這位沈小姐自身有實力。
吃中餐的時候魯曼一直盯著沈清看,沈清最後有些無奈,看著自己的碗一會兒看了一眼魯曼,「你是不是想吃雞腿?」
「啊?」魯曼驚詫了一瞬就開始搖頭,她發誓她對雞腿絕對沒有任何的覬覦。
沈清沒再理會魯曼,魯曼經沈清這麼一說,為了表達自己對沈清的雞腿並沒有任何食慾還很快的吃飯,直到吃完眼神都瞟著別處。
其實她是很想問沈清是不是和總裁吵架了,怎麼今天總裁過來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甚至看一眼都沒有。完全是上級boss對待普通下屬那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魯曼的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出去,剛進財務室就竊竊私語,「剛才總裁秘書過來了,說讓沈清上去一趟。你們說咱們的總裁和沈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男女朋友嗎?」
「什麼男女朋友?!你見過那樣的男女朋友?!」
見了面招呼都不打一聲,還不抵尋常呢。
魯曼一個勁兒的朝著那幾個人使眼色,可是辦公室裡的閒話聊得正歡,哪裡能看到魯曼的小眼神。還是財務部的經理眼尖,從財務科出來咳嗽了一嗓子,所有人都看見門前杵著的沈清了,立刻閉了嘴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魯曼看著沈清,想要從她臉上得知一些什麼,可是沈清此時面容有些繃緊,讓魯曼只好退到了一邊。她還是不要去打擾沈清的好,說不定她現在正在思考那塊地的策劃方案,萬一被自己一打擾,靈感全部跑光了怎麼辦。她可是還惦記著讓沈清請自己吃慶功宴呢。
沈清的唇抿得很緊,剛才那些人說的話現在還在耳邊,她的眼底閃過絲絲情緒。卻微不可察的全部都收入眼底。
她和顧涼遲本來就不是什麼男女朋友,只不過是有著一紙契約的金主和情婦的關係而已。呵呵,現在這些人這麼猜測也是對的。
也許是因為那些人給刺激的,沈清今天一下子工作到了晚上十點,一看錶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
夜晚的空氣有些涼,沈清沒想過今晚要加班,也就沒有帶厚一點外套,此時哆嗦著身體在路邊打計程車。直到聽到身後一直響著的喇叭聲才回頭。熟悉的黑色賓利,原來是顧涼遲,這麼晚了他怎麼還在?沈清撇嘴,覺得顧涼遲就好像是跟蹤狂,總是在自己不經意的時候出現。可是他為什麼總是愛跟著自己,她又不會逃走什麼的,畢竟那張契約還在他手裡,萬一這個人太不厚道把她給起訴了怎麼辦。
正在開車的顧涼遲完全不知道此時沈清在心底將他一頓腹誹。只是沉默著開車。車子到了一個轉角終於轉彎。沈清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聽到顧涼遲命令的語氣,「下車。」
沈清跟著顧涼遲走進這一家別墅,看著顧涼遲隨意的去了廚房一側,想著這裡他應該是常來。可是為什麼帶她來?接過顧涼遲倒的熱水抿了一口。
「坐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