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應該沒有問題。」

「好吧,下一站。我們去找沈春陽!」

沈春陽和李超是大學同學,倆人一起進入政府機關工作。不同的是,他是勤勤懇懇努力奮鬥度過的這二十年。而李超卻是二十年如一日的拍著馬屁。在他看來,他的付出要比李超多的多,然而際遇弄人,如今李超貴為一市之長,他卻要依附於老同學的力量才成為市綜合辦公室的主任。這對於一心撲在事業上的沈春陽來說,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他李超就是個馬屁精!」沈春陽「滋溜」一下喝光酒盅裡的白酒,紅著臉和老婆說道。

「你呀!」沈春陽的老婆又為他續上了一杯:「人李超對你夠意思了!象你這麼迂腐的老頑固。如果只憑自已的實力,一輩子也只能在經貿局混吃等死。人家看在同學的情誼上拉你一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放屁!他是別有用心!」沈春陽捏著酒盅咬牙切齒的說道:「把我調到他的直屬部門。就是讓我為他做一條聽話的狗!他剛當市長,根基不穩。當然需要一批親信替他維持維持。」

「那樣做不好嗎?反正你也不吃虧。」

「你個老孃們懂什麼?李超這個人野心極大。他在馬書記面上做出一副任勞任怨的牛馬狀,騙得了這個主管城建的副市長。你以為他是想為盛京人民多貢獻自已的力量?屁!還不是想多撈點!」

「多撈點就多撈點唄。現在不都這樣,你以為都象你似的。兩袖清風一輩子。到頭來喝酒都得在家喝損酒。」

「我說你這個老孃們!非得讓人請我找小姐喝花酒你才樂意嗎?我這叫官格!官格懂嗎?做官就要象馬書記一樣,剛正不阿,一心為民!」

「好好好,你一心為民吧。我們娘倆跟著喝西北風!」

「喝西北風總比在牢裡待著強!」沈春陽壓低聲音把頭向老婆探了過去:「他李超這麼整,早晚是會出事的!」

「我說老沈,你今是不是喝多了?你可別瞎說啊。這事要別人聽到不好。」

「操!我都憋悶好幾天了。在家和老婆訴訴苦不行啊?」沈春陽再次「滋溜」了一盅:「滿上,滿上。。。我和你說啊,其實怎麼當貪官,我老沈也不是不懂。他李超現在做的,有點太狂妄了!」

「狂妄?」

「是啊」沈春陽摸出一支菸點上「你想想,剛上任不足半年。就打算在市裡重點支援的工程上撈一筆。下屬單位還不熟悉呢,就憑著市長的權力留伏筆。這不是找死嗎?」

「怎不不熟悉,你不是他的老同學嗎?」

「我去他媽的老同學!正因為他跟我熟,才讓我卡著不給人宏大發預銷許可。別的部門都是留個小尾巴一路通過。非他媽讓我做最後的攔路虎!」

「那怎麼辦?宏大樂意嗎?」

「能樂意嗎?天天派人磨著唄。又送禮又送錢的。你說,我敢要嗎?李超把褲腰帶勒的死死的,我給宏大開個旁開口不找病呢嗎?」

「那你去找馬書記反映反映呢?」

「要不說你們老孃們想問題就是簡單。李超讓我卡宏大又不是沒有正當理由。設計院的圖紙的確是錯了嘛!還有,現在馬書記在省裡工作了,我要是越級去反映問題,且不說馬書記會不會親自處理,就算親自處理這個事,人李超給他當了那麼多年秘書,馬書記會信誰說的話?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

「哎~沒想到當個官這麼難。行了老沈。這都幾點了?別喝了,早點睡吧。」

「你先去睡吧,我煩。睡不著。」

沈春陽的老婆獨自去睡了,楊哲宇在窗外默默注視著這個月下獨斟的男人。無奈,彷徨,鬱郁而不得志。這些中年男人常見的神情一面一面的出現在他的臉上。楊哲宇這才深刻的理由張天博所謂的做官就是做人的道理。

沈春陽明明知道李超做的不對,而且還把自已拉下了水。可是偏偏無力反抗。只能眼看著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假以時日,到了他不能回頭的那天,這個清官,還會清下去嗎?

(今日二更)

第007章將計就計

半瓶老龍口已然喝乾,煙盒裡也剩下最後一支白沙。沈春陽頹然坐在椅子上,顫抖的拿著打火機。「擦擦」,打了幾下都沒有打著。這支菸就象他二十年始終如一的堅持,吸完了他,便如同放棄了最後一絲操守。

「叮~」一隻引燃的zippo伸到他的面前。嘴裡的白沙卻掉在了地上。

「你是什麼人?」他沒管地上的香菸,警惕的看著為其點火的陌生人。

「我是幫你的人。」楊哲宇坐在酒桌對面,從懷裡掏出一盒中華,彈出一支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