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循規蹈矩的勁頭又上來了。慕容蘭臥室裡的雙人枕頭讓她嚇出一身白毛汗。
看著陳雪落荒而逃,楊哲宇和慕容蘭相視笑了。慕容蘭笑的是陳雪這丫頭臉皮忒薄。楊哲宇卻是另有深意
「肉肉,要不咱們」
「去!」慕容蘭領悟了楊哲宇的深意「人家那個來了。不方便的。再說下午我還有課呢。」
「這個」楊哲宇淫笑著張開手臂「我會很快滴。。。」
「才不信你呢」慕容蘭向外使勁推著楊哲宇「每次都把人家搞得軟棉棉的一點勁都使不出來。信你我下午就上不了課了!」
「別推啊,把套遞給我。」
「套?」慕容蘭差異的看著楊哲宇,見他指著門後,才明白他的意思。
「流氓,外套就外套。非要省略一個字!」
楊哲宇正要繼續調笑慕容蘭,慕容蘭老爸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是慕容董事長啊,有事嗎?」楊哲宇冷淡的問道。
慕容覆被楊哲宇公事公辦的口氣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實際他知道楊哲宇為什麼這個態度。可是向小輩道歉卻實在讓他難以開口:「小宇啊。伯伯見你天天走路上學,想給你買輛車代步。你找個時間和小蘭去車行看看吧」
楊哲宇明白慕容復的意思,畢竟人家是長輩,身邊的慕容蘭又扯著他的衣角。胸中一口怨氣便化解開來,語氣頓時緩和了:「那謝謝伯伯了。」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哦對了,我還有個事想和你說說。」
「伯伯您說。」
「現在工程已經開工,售樓處也蓋好了。可是商品房銷售許可證遲遲辦不下來。負責審批的沈主任是個老頑固,油鹽不進。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事可能沒這麼簡單。等我和老張碰一下再說吧。」楊哲宇皺著眉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爸說什麼?」慕容蘭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
「你爸說送我一輛車,讓咱倆有時間去車行挑一輛。」
「嘻嘻,我爸這是向你道歉呢。」
「那當然!你現在歸我所有了。他憑什麼利用你開拓他的事業?」
「好好,我的大醋罈子。我可不和你扯了,一會上課該晚了。」
「那你去吧,我回公司辦點事。」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哦不對!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慕容復剛才沒有把話挑明,但楊哲宇聽懂了他的意思。
天博集團下屬的天博服務公司是專為各企業解決疑難問題的公司。宏大和他們簽有長期合同,遇到沈主任這種人。宏大來軟的不行,就得服務公司出面來硬的試試。這是一,還有一點大家心裡都明白,楊哲宇上午在酒桌上打斷了慕容蘭向李超撒嬌。同時也就打斷了讓李超解決商品房預售許可的審批問題。誰請的神誰送,這是心照不宣的事。
張天博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楊哲宇敲門進來了。
「老張,市綜合辦的沈主任你知道不?」
「沈主任?哦,你是說沈春陽啊。知道啊。你問他幹什麼?」
「慕容伯伯的樓盤都動工了,這孫子就是不給批商品房預售許可。現在宏大幹瞪眼賣不了期房。這不耽誤事嗎!」
「不對啊。慕容復不應該犯這麼大的錯誤啊。按說這些手續應該早就辦好的。」
「這你還不明白?一定是李超那孫子從中做梗。先給你開綠燈放承諾騙你騎上馬。然後在關鍵時刻卡你一道讓你下不來。這個老流氓不要挾點什麼絕不罷休!操!」
「李超?沈春陽?嗯,有可能。這個沈春陽我記得他以前是經貿局的辦公室主任。前一陳子一下榮升為市綜合辦主任。我還嚇了一跳。現在看來,他很可能是李超的嫡系。跟著順風車升上來的。」
「咱不管他那麼多,我就想知道申報手續具備的情況下。他憑什麼卡著不批。」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張天博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起來,不一會便冷笑著掛了電話:「是設計院的圖紙出了問題。這個李超果然是個老狐狸。表面上看事事順利,實際上一環套一環的鎖著你。」
「設計院圖紙的毛病?那重改不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