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回想起日記裡好象記載過這件事。不過沒想到數額那麼大。想想那個一身破運動服的男孩花那麼多錢給自已買衣服,陳雪心中就覺得甜甜的。哪個女孩沒點虛榮心呢?
「那我們去你宿舍吧,我想看看那些衣服。」
「行,那咱們走吧。」
***
慕容蘭的宿舍中,陳雪一件接一件的試穿著當初精心挑選的衣服。不愧是世界名牌,這些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風格都與她混然天成。小姑娘愛不釋手,樂不可支。
「我說你穿著人家為你買的衣服,是不是就證明接受他了?」
「誰說的?這是我姐夫給我買的。我穿的心安理得。」
「對!你心安理得,你姐夫要是這麼對你你心安理得不?」慕容蘭咬牙切齒的哈起了陳雪,這姑娘嘴真硬!我不就信你油鹽不進!
「啊!咯咯,好癢。姐我錯了,別哈我了,咯咯咯」
「那你說,你加不加入組織?當不當二奶?」
「咯咯,救命啊!老師逼學生當二奶啦!咯咯,啊啊!受不了啦,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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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大章)
第004章門裡門外
兩女正在臥室笑鬧著,外間的門「格」的一聲響,被人開啟了。
開門的是楊哲宇。由於他隔三差五就要跑來「偷情」。時間又大多是午夜。怕慕容蘭穿著睡衣給他開門凍著。就配了一把鑰匙。下午沒什麼正經課,他便跑到慕容蘭宿舍來找便宜。
慕容蘭聽得外間有動靜,連忙給陳雪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開啟臥式的門走了出去。
「你怎麼來了?」慕容蘭回手關上臥式的門問道。
楊哲宇脫去外衣掛在門後,回臉笑嘻嘻的說道:「白天你做錯了事情,我代表太陽懲罰你來了。快過來讓我看看,你洗白白了沒有?」
慕容蘭礙於陳雪在臥室偷聽,連忙推開楊哲宇伸過來的豬嘴:「你少拱我,臭嘴!今天又抽了幾根了?我問你陳雪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呀,剛在教室看到她了。本來想和她熱呼熱呼的,誰知道她根本不鳥我。」
「你以為人家陳雪是我呢?傻了吧唧的被你一鬨就上道?你就不能拿出點誠意來?別一天象流氓似的行不行?」
「沒有毒品能有癮君子嗎?肉肉,我是食肉動物。我耍流氓完全是因為你太誘人了!」
「打住!」慕容蘭見楊哲宇越說越不象話,連忙轉開話題:「我問你,陳雪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慕容蘭終於提到了正事,屋裡的陳雪緊張的把耳朵貼在門上。
「還能怎麼辦?」楊哲宇回頭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好好和她談談唄,我愛她,她也愛我。與其天天僵著,還不如找個機會化解開。」
「又抽!煙鬼!----可是她要不樂意呢?這姑娘意志挺堅強的。」
「敢!逼急了我堅強了她!」
「你看你,說說就下道。你要是這樣,不光人陳雪看不上你。我也鄙視你!」
「呵呵,開個玩笑。你老公我再怎麼不堪,也不能幹那種下三濫的事啊。主要是陳雪這丫頭太好強了。這就是我,換個男人早被氣跑了!女人哪有那樣的?非要象個女王似的站上鋒,我你還不知道。除了在床上喜歡女的在上面,生活中可受不了這種欺負。」
不要臉!陳雪的小臉止不住紅了,這個楊哲宇太流氓了!
「你的意思是看不得女人比你強嘍?」
「小蘭」楊哲宇的表情嚴肅起來「你以為我賤嗎?三番五次被她搶白也沒生氣?我是男人,有尊嚴的男人。之所以沒就此放棄,是因為每個人都有人性的弱點。尤其是陳雪那麼出眾的姑娘,弱點更為凸出。只是她的優點掩蓋了這一切。我惹她生氣也好,和她打賭也好。都是想通過她能接受的辦法改變她。我這麼苦心意旨的默默付出不是為了別的。就是不想讓她再有一絲負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