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璣璇那賤蹄子抱走的那個野種。舒殢殩獍」皇后仰天哈哈大笑一聲,隨即瞪向麗妃:「我早就將他們全都趕盡殺絕了。」
麗妃一頓,瞳孔微縮死命的盯向皇后:「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以為你讓璣璇將那孩子抱走就會天衣無縫了嗎,你大概不會想到吧,璣璇那個女人嫁給了歐陽初,我該說什麼呢,老天爺真是眷顧我呀。」皇后的邪惡面孔讓麗妃整個都慌了神。
她後退一步,眼中帶著不甘,「你殺了我的孩子?你殺了我的孩子?」
「當然,那個雜種不能活在這世上,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皇后邪魅的笑容讓人心生厭惡,怎麼可能會有人將邪惡演化的如此真實呢縊。
「你竟敢殺了他,我要殺了你。」麗妃怒吼一聲衝上前,緊緊的掐住了皇后的脖子:「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本來打算離開的歐陽珠兒在聽到皇后口中璣璇兩個字時頓了一下,璣璇?這不是母親的名字嗎。
原本還以為可能是巧合,但皇后接著又說璣璇嫁給了歐陽初炳。
這總不會是巧合了吧,那也太秀逗了。
歐陽珠兒擰眉轉頭看了花遙一眼,花遙也是莫名其妙的擰眉:「她說的那個璣璇應該是你娘吧。」
歐陽珠兒點頭:「應該是沒錯的。」
都說女人瘋狂起來的力量是無窮的,原本看起來病弱嬌柔的麗妃,此刻竟將比她高大近半頭的皇后給推倒在地,用力的捏著她的脖子。
歐陽珠兒從門縫中看到,皇后的整張臉都已經綠了。
阿牧。
她自己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腦子裡就想到了牧哥哥的樣子。
她欣喜的拍門喊道:「麗妃娘娘別傷心,牧哥哥他沒有死。」
花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你瘋啦,亂叫什麼。」
歐陽珠兒嘟嘴,「你沒看到麗妃已經快要瘋了嗎?」
「這樣不是剛好嗎,由她來掐死皇后,再好不過了,加以他人之手為你報仇,你亂喊什麼。」花遙真是要被這女人搞瘋了,本來還等著看好戲的。
花遙的動作已經來不及了,麗妃猛然抬頭想門口的方向望去,她從皇后身上起身,顫顫巍巍的來到門口,藉著門縫往外看去:「你是什麼人?你認識阿牧?」
「麗妃娘娘,我是璣璇的女兒,也是從小與牧哥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牧哥哥他沒有死,他很健康的活在這世上,他武功非常的好,不會輕易被人殺死的,你放心好了。」歐陽珠兒善意的笑容讓麗妃安心了許多。
聽到歐陽珠兒的話,麗妃將歐陽珠兒上下打量了一通,隨即感恩的道:「像,真是像,你與璣璇妹妹果然是有幾分相似的,我與璣璇是好朋友,當年她幫我帶阿牧出宮,之後十九年間,我們便再也不曾相見了。」
歐陽珠兒咬唇:「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認識我娘,不過我很開心,能夠在這裡見到我孃的朋友。」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麗妃想要伸手撫摸歐陽珠兒的臉,可是她卻不能,因為這厚重的門板隔開了兩人。
「我叫珠兒,歐陽珠兒。」歐陽珠兒甜甜的對她笑了笑。
這時,麗妃身後的皇后已經緩過氣站起身,她往門邊快速跑來,惡狠狠的對著門口大喊道:「歐陽珠兒,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女人,耀兒不會放過你的。」
歐陽珠兒側目看向皇后,甜美的容顏不再,冷笑道:「皇后娘娘難道不知道你的耀兒愛我愛的死去活來嗎?你還在指望著你的耀兒來救你吧,別指望了,我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他。」
「你敢,如果你敢傷害耀兒一根手指,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皇后的面目已經完全猙獰了。
麗妃轉身將她推開:「你如果敢動這個孩子一根毫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她冷笑:「皇后呀皇后,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大膽,你竟敢推本宮。」皇后尖叫。
「本宮?麗妃娘娘不必理她,皇上剛才已經廢了她的後位,你們進這裡的時候封號還在吧,可她卻已經是一個庶民了,你可以隨意的欺負她。」歐陽珠兒撇嘴:「將之前你所受的委屈全都討回來吧。」
麗妃看著皇后冷笑:「這裡因為皇后娘娘而進來的女人可不是一個兩個呢,以後,皇后娘娘的生活將會變的豐富多彩。」
「大膽,我看你們誰敢動我這個六宮之主一根毫毛。」皇后大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從裡面衝出來的瘋癲女給撞倒。
瘋癲女皺眉握住麗妃的手:「麗妃娘娘,皇上呢?不在我房裡,我要給皇上侍寢,我要升品級。」
瘋癲女說著呲牙嘿嘿的笑了起來,那樣子有三分傻,七分呆。
麗妃擰眉一手捏住那瘋癲女的手,一手指著皇后:「玉嬪,你今天侍不了寢了,皇上被這個女人搶走了。」
玉嬪轉身看向皇后,你眼中除了暴力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別的情愫:「你搶了我的皇上,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玉嬪說著已經往皇后身上撲去,起先皇后還罵罵咧咧的還手,可到後來她才發現,與瘋子做鬥爭,最後受苦的只有自己。
見玉嬪將皇后給扯開,麗妃更往門邊靠了靠道:「珠兒,你長的真美,與你娘一樣的美。我已經十九年不曾與外界聯絡,也不知道你娘現如今過的怎麼樣了。」
歐陽珠兒垂目,「我娘她…已經離開人世了。」按照牧哥哥的話來說,孃親是死在牧哥哥的手中吧。
這話她無法告訴麗妃,否則麗妃一定會很傷心吧。
「怎麼會,你娘她武功高強,而且她那樣樂觀健康,怎麼會說沒就沒了呢?」麗妃傷心的咬唇:「連我這樣的人都苟且偷生的活著,璣璇她怎麼會死呢。」
「麗妃娘娘不要傷心,我孃的死大概是天意吧,我知道你會難過,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不曉得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不珠兒,你不要管我。」麗妃搖頭:「來到這裡的人,還從來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我不需要你費心來幫我了,你只要…幫我照顧好阿牧就好。」
歐陽珠兒擰眉,牧哥哥來無影去無蹤的,她連他人影都看不到,要怎麼照顧他呢。「好,我會的,只是這裡不是有門嗎,有門就是用來給人進出的,麗妃娘娘只管等著吧,你一定會離開這裡的。」
麗妃抿唇微笑,看著歐陽珠兒,心中無限的歡喜:「沒想到璣璇的女兒竟會出現在我眼前,十九年前,我見到的外面的最後一個女人是璣璇,十九年後,我見到的外面的第一個女人是她的女兒,我與璣璇果然是有緣分的。」她側眉看到花遙,又看看歐陽珠兒的大肚子笑道:「這是你相公?」
「不不不,這是我相公的好朋友,我們剛剛一起配合著將皇后給送進了這裡。」
麗妃回頭看向皇后,眼中充滿不屑:「這個女人,我恨了她二十多年,就希望有生之年能夠報仇,讓她也嚐嚐我所受過的苦,沒想到這心願倒是你幫我實現了。」
「這個女人作惡多端,二十年前就開始不安分,想必她今天的惡果也算是惡有惡報,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她的報應終於到了。」歐陽珠兒擺手,不好意思居功。
花遙抱懷:「你還沒做什麼呢,你若什麼都沒有做的話,這女人可不會來到這裡,麗妃娘娘對你表示感激是對的。」
歐陽珠兒側頭白他一眼,「不要在我孃的朋友面前破壞我的形象,你真是討厭。」
麗妃見歐陽珠兒這樣抿唇笑:「你的性子跟你娘真的很像,二十多年前,我遇到你孃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話乾脆利落不遮掩的。」
歐陽珠兒咬唇:「麗妃娘娘,其實我很想知道我孃的故事,因為我爹一個人獨自將我撫養長大,我總不忍心問他關於我孃的事情,怕觸碰到他的傷心處,如果有機會的話,你願意告訴我關於我孃的事情嗎?」
「好,這故事太長太長了,你要有耐心聽才好。」麗妃娘娘抿唇笑。
歐陽珠兒點頭:「只要是孃的故事,我都有耐心。」
花遙推了推歐陽珠兒:「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過來吧,我們已經離開的時間太久了,該回去看看阿戟了。」
歐陽珠兒看了看天色也有些惋惜的道:「麗妃娘娘,我改日再來找你吧,我夫君他燒傷了,我需要回去照顧他。」
麗妃忙點頭:「那你快去吧,照顧病人要緊。」
歐陽珠兒不捨的對麗妃點了點頭:「那你保重,還有,那個女人已經不是什麼皇后了,麗妃娘娘可以告訴大家,讓她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麗妃笑了笑:「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她的,她受懲罰的時間到了。」
歐陽珠兒與花遙離開落芳園,她心中有些小激動,「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認識我孃的人。」
「又不是你娘,你激動什麼。」花遙搖頭:「不是歐陽珠兒的娘嗎?」
「拜託,我跟歐陽珠兒是一體的好嗎,我心中怦怦亂跳的這種感覺,就是珠兒的心意。」歐陽珠兒無語翻白眼:「你這是不懂得人類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