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珠兒看著門口的方向沉默了半響,夏侯覃,你何必如此呢。舒殢殩獍
感情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任何人能夠左右的,難道你還不懂嗎?
歐陽珠兒回到夏侯戟的房間,花遙見她跟之前出去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撇嘴道:「看來那個夏侯覃果然沒捨得罵你呀,你們感情還真是不錯呢。」
歐陽珠兒白他一眼:「風涼話少說,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不愛聽的你就說是風涼話,怎麼樣,那個傢伙走了嗎?」花遙見歐陽珠兒人走近床邊,他起身給她讓了一個位置縭。
歐陽珠兒點頭:「恩,都走了。」她想了片刻又問道:「花遙我問你,你說夏侯覃在東納的支援者多嗎?」
「問這幹嘛。」花遙挑眉:「他說什麼了?」
「沒有,就是聽他說話的時候,感覺他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醢」
「以前的時候我還不好說,不過最近幾個月阿戟因為你的事兒而將事業給荒廢了不少,若是兩人現在真的比起支援率的話,必然是夏侯覃比阿戟要多一些。
不過這又何妨呢,在東納國又不是君臣選拔制,誰能坐上皇位,可不是看誰更有自信。」
歐陽珠兒點頭,好像是有些道理的,如果夏侯覃知道十宮圖的全圖就在她腳下,他大概一定會瘋掉吧。
一切都安排妥當,毛生和流蘇負責照顧夏侯戟,而歐陽珠兒則與花遙找侍衛押著壽正去往福延宮告狀。
福延宮中,皇上將所有人都潛退下去,歐陽珠兒聲淚俱下的在皇上面前控告皇后,指出皇后的陰毒。
皇上擰眉:「你莫不是搞錯了吧,皇后如今被關押在冷宮中禁閉,怎麼可能胡作非為。」
「兒媳知道兒媳的話皇上很難相信,但兒媳抓到了縱火者,」歐陽珠兒看了花遙一眼,花遙來到門邊對外面喊道:「把那傢伙帶上來。」
不一會兒,侍衛推著壽正進了福延宮。
壽正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下。
歐陽珠兒看向壽正:「還不將你做的好事兒在皇上面前招了。」
「皇上,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屬下昨日被皇后娘娘威脅,放火燒了存庫,將戟王爺置於危險的險境中,屬下知罪,求皇上饒命啊。」
皇上冷哼:「你好大的膽子,皇后威脅你你為何不上報,你分明是存心想害死阿戟。」
「屬下當時不敢動啊。」壽正低頭,表現極為老實。
歐陽珠兒心中鄙視,現在裝老實還有什麼用呢,早幹什麼去了。
這事兒皇上既然聽到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他想當然的要徹查,將皇后帶來,當堂對峙。
皇后來到這裡後看到壽正時的表情歐陽珠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簡直就是踩了屎的模樣。
「皇上,此事您不能只聽信戟王妃和這個才一面之詞,臣妾如今在冷宮中一心禮佛,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兒呢。」皇后的演技絲毫沒有退步。
歐陽珠兒咬唇也哭道:「皇后娘娘怎麼能說這是一面之詞,若是你沒有做,又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一面之詞呢。」
「你分明就是知道這奴才以前是跟著我的,所以才會找到他來誣陷我的,戟王妃你是何其聰明,可你再聰明,也不能將皇上當成笨蛋耍弄。皇上英明,絕對不可能順著你的意思誣陷我的。」
壽正見歐陽珠兒被氣到了,知道如果歐陽珠兒現在佔了下風的話,他也就完了,趕忙給皇上磕頭道:「皇上,以前屬下是跟隨在皇后娘娘身邊做事兒的,所以多少有些知道皇后娘娘在後宮的關係網。
如今皇后雖然在冷宮中,可是當初的關係網並沒有斷開,屬下可以清楚的說出是誰給屬下送的信,也可以將這網上的所有人全都招出來。」
「壽正,你這個該死的東西,竟敢誣陷本宮。」皇后聽到這裡大怒,「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屬下就是太想活,才不得不為自己考慮,如果屬下再一味的聽從皇后娘娘的話,那接下來受害的王爺怕是會越來越多的,屬下再也不敢做那種傷害皇室的事情了,請皇后娘娘放過屬下,就讓屬下說出實情吧。」
壽正的話讓歐陽珠兒心中很是滿意,看來他已經將她的意思全都領會明白了呢。
皇上冷哼一聲:「你說,朕倒要看看,這關係網到底有多麼的強大的。」
就在皇上聲音落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卓大人求見。」
皇后一喜趕忙道:「皇上,卓大人近期正在教皇上書法,他與臣妾相處的時間很多,一定可以給臣妾證明,臣妾最近是真的改了。」
歐陽珠兒擰眉,這卓大人不會是卓卿焱吧。
「宣卓大人進來吧。」皇上撩手。
不出所料,當卓卿焱進門的時候,歐陽珠兒眉心緊擰,真的是他。
在歐陽珠兒面前,卓卿焱直接將歐陽珠兒當成了空氣,就好像歐陽珠兒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歐陽珠兒心中冷笑,你會裝作不認識老孃,老孃也可以不認識你。
「臣卓卿焱,叩見皇上,皇上萬歲。」卓卿焱不卑不亢的蹲下。
「平身吧。」皇上見卓卿焱站起身後問道:「你為何會來這裡。」
「臣今日按照慣例來教皇后娘娘書法,可是卻聽下人說皇后娘娘被帶走了,所以才趕來看看的。」卓卿焱說罷低頭。
皇后激動道:「卓大人,你是不是可以給我證明,我近期正在思過,戟王妃誣陷我指使壽正火燒存庫殺阿戟。」
卓卿焱挑眉:「還有這種事兒嗎?皇上,臣最近教皇后娘娘書法,皇后娘娘每日都在練習的字最多的就是‘悔’字,她常說自己不該傷害戟王爺和公主,以後她會用餘生拜佛,祈求解脫。
以皇后娘娘最近的表現來看,她著實是不會做這種傷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歐陽珠兒挑眉:「照卓大人這樣說來,我們的證據還抵不過你的猜測咯?」
「戟王妃嚴重了,臣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再說,公道自在人心,皇上會有定奪的。」
「你的實話實說卻直接將我的證據給推翻了,你分明就是在偏袒。」歐陽珠兒瞪他。
「是不是偏袒臣不敢說,但有一點臣倒是不得不說,證據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偽造的,而且,以戟王妃的聰明才智,許多事情要做起來還不是得心應手嗎?」卓卿焱說起話來一直都是不疾不徐的,絲毫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表情。
花遙在一旁倒是急了:「卓卿焱,你說什麼鬼話呢,難不成珠兒瘋了嗎,沒事兒拿阿戟的命做文章。」
「這一點就只有戟王妃自己心裡清楚了,戟王妃之前好像消失過幾個月吧,這期間她與戟王爺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呢,再說了,戟王妃一回來戟王爺就出事兒,這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卓卿焱說著低頭看向壽正:「像這種奴才,只要給點好處就可以收買,戟王妃大概心裡很清楚這一點吧。」
聽到卓卿焱的話,歐陽珠兒本還氣性高漲的心中反倒是不生氣了,她轉而冷笑一聲,卓卿焱還是那個德性,他是打定主意要對付她的了,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再忍了。
你會裝高雅,我也會。
歐陽珠兒抿唇一笑:「卓大人很瞭解我嗎?你一口一個我很聰明,又是從何而知呢?」
「難道戟王妃不聰明嗎?」卓卿焱挑眉,他本以為歐陽珠兒會跳腳呢,這樣看來,她倒是比之前有些變化了。
「如果我聰明的話,又怎麼會交到想卓卿焱卓大人這樣的朋友呢。
要我說,卓大人才是真真的厲害呢,一面裝作跟我交朋友,一面卻又聽六王爺的指使設陷阱要殺我。
卓大人的心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妃這話倒是讓臣糊塗了,臣何時設陷阱殺王妃了,這可真是冤枉死臣了,而且,臣又是何時與王妃做過朋友呢?」
歐陽珠兒早就料到他不會承認,抿唇一笑:「看來,需要我好好提醒一下卓大人了,卓大人雖然可以不承認,但當初我邀請你去挽心樓的時候,你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日,京城眾多的好畫之人都受你邀請而去了挽心樓,當日我們在同桌而飲,在場的人都聽到你說我是你的朋友了,怎麼,現在你反倒是要不承認了?
卓大人忽然這樣真是讓人有些猜不透呢,這麼看來,你也不會承認你是耀王爺的人咯?
我還真是想不明白,皇后娘娘到底是給了你什麼好處,才會讓你如此效忠於她。」
卓卿焱終於擰了擰眉心,那動作雖然不大,可是在場的人卻都是看到了的。
是,卓卿焱大概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那時候請他和他的朋友們去挽心樓竟還做了個圈套在裡面。
「戟王妃,說那些過去的事情與本案似乎沒有任何關係吧?我們在說的是皇后娘娘的事情。」
「當然,我的出發點也是這事兒,一個連對自己的朋友都不忠誠的人,我們要如何相信他的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