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植物根缺氧死掉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每一分每一刻

田妮不知道是被什麼情節或者對話給感動了,輕輕地擦著眼淚,我輕輕把她擁入懷中,田妮看著影片,我一直看著她。

終於影片結束了,小妮子似乎也有些累了,她靠在我懷中,閉上了眼睛,一動也不再動。

我凝視著她可愛的小臉蛋兒,心中非常的不捨,但是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來留住她呢?

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時間似乎也停止了,半個時辰之後,小妮子似乎在我的懷中睡熟了,擁著她,我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和她一起走。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把田妮也給驚醒了,我很不好意思地朝田妮笑了笑,然後起身到房間外,接通了手機。

「韋…兄弟…邢雯的包包找到了,感覺…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她的手機被那個小偷賣到二手市場去了,如果想繼續跟蹤就要等到明天了。」

「那她包包裡,就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嗎?」

「這樣吧,您現在在哪裡?要不我把邢雯的包包給您送過去吧。」

我思考了一下,覺得讓他們到這裡來似乎不太合適,要不我現在過去一趟好了:「那個小偷還在吧?是不是在你們公司?我現在趕過去好了,另外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你當面談談。」

我回到房中向田妮解釋了一下,說我現在有些事情必須要出去一趟,不過馬上就會回來的,田妮呆呆地看著我半晌,輕聲說了句:「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我很想再說些什麼,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輕嘆了口氣,然後推開門離開了。

邢雯的包包裡早就被洗劫一空了,丟失的手機也只能明天讓王朝軍他們沿著小偷那條線繼續追下去了,在包包裡,剩下的東西確實如王朝軍所說,確實沒什麼價值了,除了一張皺巴巴的快遞憑證。

因為垃圾箱中積水嚴重,快遞憑證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只能憑藉單號和公司名稱來追這到底是一份什麼檔案,或許它與邢雯的死會有些關聯吧?邢雯死之前,到底寄了份什麼資料出去?是寄給誰的?現在那份快件的下落到底在哪裡?

我不想耽誤時間,或許時間再長一些,那份東西就會在人世間消失掉,我決定今晚就繼續追下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先把小妮子的事情處理好。

如果田妮要離開,我就必須安排人對她進行二十四小時的跟蹤,知道了她的行蹤,等我辦完手頭上的事情,就可以隨時過去找她,或許事情就還會有轉機。

「王哥,現在如果還有人手,就抽調兩個人出來,幫我對一個女孩兒進行全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蹤保護,我不能讓她也出事了,我要知道她會到哪裡去,每一分每一刻在什麼地方,如果有危險就要隨時上前接應。」

「人手我們多得是,這個您放心,您告訴我要保護的人,和她現在在哪兒就行了。」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安排好田妮的事情,我決定親自帶隊去尋找邢雯那份快遞的下落。

沿著公司這條線,我們找到了快遞公司的負責人,在刀子的威脅和金錢的利誘下,很快就弄明白了這份快件是誰經手的。

不過,找到那個張姓快遞員家中時,他拒不開門,防盜門確實有些讓我們為難,因為他住在二樓,我安排人在附近找來了一個施工車,用挖掘機挖開了他家的防盜窗,然後把人直接送了進去,把他和他的老婆一起抓了出來。

遠處的警車聲也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我們很快帶著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把人全部帶回了學院邊的李董別墅的地下室裡,開始了對張姓快遞員的審訊,起初這個快遞員一直不肯承認這份快件是他經手,打了他幾巴掌之後,他終於承認了是他經手,但是具體這份快件是送到哪裡去的,他表示不回公司,他無法回憶起來。

從那個張姓快遞員的回答中,我隱隱感覺到他一直刻意在撒謊,但並沒有確實的證據,不過我沒有時間和他羅嗦,尋找每一樣證據,確認邢雯的死到底是誰幹的,現在每一分鐘都很重要。

我抓著他老婆的頭髮把他老婆拖進了刑訊室,然後重重地把她的臉砸向了審訊桌,把她的頭再次拉起來的時候,他老婆滿臉都是血,並且痛苦地慘叫了起來。

王朝軍和小黑子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想過來阻止我,我攔住了他們,拿出匕首放在張姓快遞員老婆的脖子上:「我沒太多的時間陪你慢慢玩兒,你要麼現在就告訴我,要麼我現在切斷你老婆的脖子。」

那女人嚇得臉色慘白,突然大叫了一聲:「老公,你就告訴他們吧!」

她這一句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這份快遞可能確實有問題,我摁著匕首,等著張姓快遞員開口。

他竟然轉過頭去了,不看他老婆,一句話也不說。

垃圾男人!自己老婆的生死他居然毫不關心,只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殺了他!

我出去找了把砍刀,走到張姓業務員的面前,摁住了他的手:「說還是不說?」

王朝軍再次忍不住打斷了我:「韋…兄弟…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不要做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和他沒有關係,我們這麼做…」

我用手勢阻止了王朝軍繼續說話,用刀背拍了拍張姓快遞員的臉:「說?還是…不說?」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明天我回公司查了再告訴您行嗎?您可以把我老婆扣壓在這裡…」張姓快遞員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然後求救似的看了看王朝軍他們。

我靠!你就這樣把老婆留在這裡了?她的安全你一點也不在乎?垃圾!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想起了邢雯流著血躺在地上的那半個小時,彷彿親眼看到了那些冷漠的圍觀者,他們看著邢雯時指指點點的樣子。

痛苦的神情

一刀下去,斬斷了張姓遞員的兩根指頭,隨即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王朝軍搖了搖頭,他和小黑子的臉上同時現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覺得我太殘酷了嗎?我沒時間去管那麼多,我只要結果。

「現在,你想起來沒有?」我又拍了拍張姓業務員的臉。

「我…想起來了…」

「快件是寄到霞光公司的,是寄給一個叫韋貝貝的人的。」

張姓業務員終於抵抗不住強大的心理和生理雙重壓力,承認了這一點。

邢雯的快件原來是寄給我的!她臨死前究竟是想寄什麼東西給我?

至少那是件很重要的東西吧?又或者與她的死有關?他媽的!弄丟了我這麼重要的一份快件,看來我砍這鳥人的手指頭並不為過。

「快件現在在什麼地方?」按正常程式,這個快件今天白天就應該到我手上來的。

「我當時收了快件之後,就騎電動車直接來到了霞光大廈樓下,我剛停好車,準備進大樓時,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了我的面前,下來了兩##?個穿黑衣戴墨鏡的人,他們要我把快件交給他們,我不肯,他們就對我大打出手,把快件給搶了去,事後還不允許我把這件事說出來,說一旦我敢透露半個字,就殺了我全家,事情前前後後就是這樣子的,我上有老母…下有…」

後面的廢話我都沒有再聽了,這小子顯然還在撒謊!只是不知道他到底隱瞞了什麼,我又是一刀砍了下去,把桌子砍開了一道口子,那業務員臉色嚇得蒼白,全身都開始發抖了。

「那兩個人有什麼特徵?他們車子的車牌號是多少?」

「那個…我沒注意到…」

「咔嚓!」又是一聲,我手起刀落,又斬斷了他兩根手指,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張姓業務員哀嚎了幾聲之後,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下來,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可能是疼暈過去了吧?

他老婆在嚇得半天不敢吱聲之後,看到此情此景,終於「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隨即有一股女人特有的尿騷味傳了過來,我靠!該不會被嚇得尿失禁了吧?

王朝軍上前取下了我手中的刀,然後示意小黑子去找些紗布來幫那人止血。

我悶悶地上到廳裡,坐在沙發上,心中仍然覺得不夠解氣,這小子居然還敢騙我!靠!被搶了東西,居然不記得對方的車牌號!說給誰誰會信?過了半晌,王朝軍和小黑子也走了上來。

「鐵門我們已經關好了,什麼時候殺或者放人,您說一聲就行了。」

王朝軍和小黑子一直走到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下,神情都有些怪異,或許我剛才的殘忍,讓他們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們兩人的肩膀:「走!出去喝酒!」

幾十號兄弟喝的

在車上,我問王朝軍想去哪兒喝酒,小黑子邊開車邊回過頭來插了句嘴:「我知道江邊有一家做鰱魚的,味道燒得特別好,我們就去那家吃吧。」

「好的。」

車子七彎八拐來到了江邊老城區的巷道中,這裡到處都是油煙,每家的門前都掛著大大的燈箱,聲稱自己是鰱魚大王,車子剛停好,就有至少三家老闆迎了上來,個個都說自己才是正宗的鰱魚大王。

不過小黑子並沒有理會他們,帶著我們徑直走入了其中一家店中,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在這家店中喝酒的人仍然不少。我們讓老闆把桌子搬到了街邊,小黑子點好了菜,我又讓老闆拖了兩箱啤酒過來,放在了桌下。

先上來的是一些冷菜,牛骨頭、鴨頸子、香辣蝦、秘製田雞等,服務員開啟啤酒瓶,小黑子給每個人都斟上酒,我示意大家先乾一杯。

這些冷盤都不是一般的辣,配上冰凍的啤酒,倒還真是絕配,喝了就又想吃,吃了就想喝冰啤酒壓住辣味,難怪生意這麼好!不過吃喝起來,確實就是一個字,爽!

幾杯酒下肚,王朝軍舉起杯子敬我:「韋兄弟!幾個月不見,感覺你變了不少!」

「是嗎?」我喝乾了杯中的酒,然後給王朝軍斟上,又給自己加滿一杯:「是不是覺得我變得殘忍了?變得冷血了?」

「不是!」小黑子突然打斷了我的話:「韋哥,我覺得您現在變得更象是一個老大了!」

「哈哈!」我笑了一聲,把杯子朝小黑子示意了一下:「如果我在這座城市裡扯杆立威,你們會不會跟著我混?」

王朝軍把杯子一起舉了起來:「在幾個月前我們過來時,就等著您這句話,不過…不是我當時看不起您,當時的您,太懦弱了…有點象個婆娘…我直話直說,韋兄弟您別見怪!今天終於見到您的另一面了,如果您扯杆立威,我立刻把我那幾十號兄弟一起拉過來,今後,在這個城市,有您吃的,就有我們幾十號兄弟喝的,您一句話,我們都可以為您去死!」

「呵呵,如果願意跟著我,以後就別再您啊您啊的了,聽起來生分。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繼續往前走,什麼時候王哥你把你的人馬都叫過來齊整了,我就在百花樓大宴賓客,請幾十位兄弟一起喝酒!不喝醉的不準走!」

「不過,我還想和你們說一聲,我的目標可不是在這個城市裡有吃有喝,第一步,在中南五省,至少不能比龍輝的王子豪差吧!第二步,我要組建起一支力量,殺,殺奸商,第三步,把那些打著投資名義到中國來不好好做生意,勾結貪官,魚肉欺壓百姓的日本人趕盡殺絕!粉碎小日本的狼子野心!最後,把杆子豎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哪裡有人敢欺負中國人,就讓他知道中國人的厲害!」

別的目的靠近她

王朝軍和小黑子瞪大了眼睛,他們可能只想到我是準備在這個城市裡威風威威風算了,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來。

「老大!讓我們叫你老大吧!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志向,我們真的沒跟錯人啊!就衝你剛才的話!我們以後為你赴湯蹈火,肝腦塗地也再所不惜!」

「呵呵,兩位兄弟言重了,跟著我,不能只讓你們為我做什麼,我們彼此之間肝膽相照,生死與共才是最重要的。」

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酒是一杯一杯喝的,事情要一步一步來做,現在那些崇高的理想畢竟還是有點遙不可及,手頭是最重要的,我們必須要用盡各種手段擴大生意規模,有了足夠的資金,才能招來更多志同道合的兄弟,拿現在來說,有人居然殺了我的女人,這口惡氣不出,豈不是太讓人看不起了?我還妄談別的什麼遠大志向,能有人信服嗎?」

想到邢雯,我的心又開始巨痛起來,我連著灌了幾杯酒下去,以壓制住內心的悲痛。

鰱魚上來時,兩箱啤酒已經喝得剩不了幾瓶了,為避免全部醉倒在這裡以後不太安全,我讓老闆娘又取了些牛骨頭和蝦子之類的下酒菜,打包放在了車子裡,然後載著兩箱啤酒回到了別墅,和他們繼續喝酒吹牛。

第二天醒來時,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小妮子,我記得我昨晚答應過她辦完事就會回去陪她的,她也說了要等我,估計等不到我肯定會很傷心。

我打電話回去,是母親接的電話,她說小妮子一大早就離開了,臨走時哭著對他們說,因為以後要出差到外地工作,可能很長時間都不能回來看他們了。

我心中非常的失落,小妮子她究竟準備去哪裡呢?

王朝軍他們從外面煅煉回來了,看到我醒了過來,便過來問候了一聲,我順便問了一下王朝軍昨晚安排人跟蹤小妮子的事情。

王朝軍打了個電話出去,掛掉電話之後,他告訴我有兩個兄弟一直跟在小妮子身邊不遠處,現在小妮子仍然在他們的監控之下,請我儘管放心,絕不會把人給看丟了,就算是小妮子走到天涯海角,他們都會隨時向我報告她的行蹤。

最後王朝軍還自作聰明地加了一句:「如果有其他男人膽敢主動追求她,或者有別的目的靠近她,我們會不擇手段地讓他知難而退!老大的女人,是絕不能讓其他人有想法的!」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做事情就應該做到,老大想到的,一定要想在前面,老大沒想到了,也要替他想到,在這一點上,王朝軍顯然做得還不錯。

我囑咐他下一步,人手到齊後就要幫我把陳雪,小怡等人也納入到我的監控之下。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有什麼臉去當別人的老大?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又怎麼會對自己的兄弟肝膽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