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植物根缺氧死掉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我有了個小小的感悟:原來養花之道在於隨性啊,只可順之不可拗之,否則花傷而人痛,葉枯而心哀!花兒就象世間的很多事情,當你越是期待,就越是失落,學會放棄,不僅僅是一種勇氣,更是一種領悟。」

暈了,難道是說我?小妮子啥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放棄?什麼意思?

「這些花是你後來養的嗎?」我指了指小妮子面前,正開得嬌豔的花兒問她。

「是啊,後來我慢慢明白了花的性情,有時間時也買了些書來看,確實養花還是要很多技巧的。」

「是嗎?講來聽聽,沒想到小妮子現在還懂了些花經了。」

「呵呵,這也是一種愛好吧,養花的人才能體會到,不過你問起來,我就和你講講。」

「養花首先要克服心理上的難關。以前我很害怕養花,主要是怕養不活,說起來,還真是一個笑話,我曾經把仙人掌都養死過…其實植物就像是人,要想它幸福成長,關鍵是要給它提供恰當的生活環境。」

「土壤、水分、光照、養分缺一不可。不同的植物要長好不同型別的土壤,就象人,必須要找到適合她生活的環境,有些不一樣,比如野百合,就象我們這些山裡面走出來的女孩子,雖然艱難,但要求並不多,只要從菜地裡或者山上挖點黑色的土都能滿足生長要求了。」

這話裡是什麼含義啊?我好象也是從山裡走出來的吧?不多想了,還是繼續聽小妮子的花經吧。

「其次是光照,任何植物都是要光照的,就像人都需要吃飯一樣。一般植物至少要滿足每天六小時的光照時間,所以要種花必須讓她能獲得足夠的陽光。要不就只能種一些觀葉植物了,因為,沒有陽光的關懷,就不能指望她會為你開花。」

嗯…陽光…是不是說我很少關心你啊?

「第三是水分,植物要澆水,以前我養花很少是旱死的,多半是被我澆水多澇死的,植物的根其實和人一樣,也是需要呼吸的。它呼吸的空氣主要來自土壤間的空隙。所以水澆的太勤,或者長期土壤太溼板結就會把氣道堵塞,導致植物根缺氧死掉。」

「澆水一般盆大一點的一週一次,小點的3-4天一次夠了,象這些天,天氣比較熱,時間次數就要加上一倍。要等到盆表面的土乾透,用手捏一下不粘手成粉末狀才澆水最好。澆的時候要澆透,知道盆底有水流出來為止。」

「澆水時間長後,表面的土壤容易板結,最好用筷子鬆鬆土,或者在土裡深插幾個空,有利於氣體交換,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按這個方法來照顧這些花,我陪伴了她們很久了,別讓她們就這樣輕易枯萎掉。」

什麼你不在的時候?別和我說你要離開!小妮子還沒提到,我還是不要主動提醒她的好,雖然她的話中似乎總在透露著這些資訊。

現在就不是享受了

不能再和小妮子提這些傷感的事情了,岔開話題,聊些別的吧…

我想了半天,想起了當初和小妮子在實驗室的時候,小妮子經常替我掏耳朵,那時和她還有導師過著很無憂無慮的日子,挺讓人懷念的,我把腦袋湊到小妮子面前:「小妮子,幫我掏掏耳朵吧。」

小妮子抿著嘴笑了一下:「好啊。」

隨即田妮坐起身,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拍了拍:「把頭放在這兒。」

我很聽話地把頭放在了小妮子的懷中,小妮子拿出紙巾和鑰匙串上的耳勺,然後掰開我的耳朵看了半天,很誇張地叫了一聲:「是不是我幾個月前幫你掏過耳朵之後,你就再也沒掏過耳朵啊?都堵成這個樣子了,很懷疑你還能不能聽到我在講話。」

「是啊!」我故意裝成很喪氣的語氣:「你不管我了,我好可憐啊。」

「哼!」小妮子想說什麼,不過沒說出口,她搬著我的腦袋左右找著光線:「不行啊!沒對好光線,過來一點,再過來一點。」

我很愜意地把腦袋在小妮子的腿上滾來滾去,體驗著她身體的柔軟。

「別動了!就這個方向,很好了!」

我很乖地一動也不動了,小妮子拉開我的耳朵,把耳勺伸了進去,哈哈!最喜歡小妮子幫我掏耳朵的感覺,癢癢的,不知道女生被男人那個東西插到身體裡面去的時候,是不是這種感覺?不過這輩子我是體驗不到了。

小妮子每掏出一些東西之後,都象她以前一樣,習慣性地把那些掏出來的東西伸到我面前,靠近我的嘴邊:「看看你裡面多髒啊!掏你的耳朵真有成就感,這麼多東西,吃了吧!吃了吧!」

我張大了嘴巴,象以前一樣,假裝要去咬小妮子的手,小妮子笑著把手拿開了,又接著幫我掏,然後掏出來之後,又會到我面前炫耀一下,邀一下功。

「貝貝,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耳朵給掏破了?」

「不怕,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小妮子了。」這也是小妮子經常問的一句話,當然我以前也一直是用這句話在回答她。

「哼!」小妮子似乎又想說什麼,不過還是沒說出口。

終於,這個耳朵裡面東西似乎已經被她給掏空了,不過小妮子好象仍然不願罷手的樣子,她仍然一次一次地嘗試著從我耳朵裡掏出更多東西來,現在就不是享受了,一不小心就會有點疼,或許女生被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吧?

「小妮子,換個耳朵吧?」我象以往一樣,低聲哀求著小妮子。

小妮子並不買賬,仍然契而不捨地想從我這隻耳朵裡掏出更多的東西。

「疼啊!」

「疼什麼疼啊?這麼怕疼,虧你現在也是個大男人了!」

暈了,我以前不是?不過耳朵疼不疼,好象和大男人沒什麼關係吧?忍著好了,不叫了。

別再說什麼了

不過小妮子顯然也不忍心再讓我更痛苦了,她拍了拍我的腦袋:「換一邊!」

終於兩個耳朵都掏完了,小妮子攤開紙巾:「看看你耳朵裡好多東西啊!」

我伸手抱住小妮子的腦袋:「讓我也幫你掏掏,也讓我有一點成就感吧。」

「不行!」小妮子象往常一樣,拒絕了我的請求,並且笑著想掙脫我的懷抱,當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小妮子就不再動了,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我很想親她一口,但是又不敢太唐突,只是這樣輕輕地擁著她。

小妮子輕嘆了一口氣:「貝貝,你爸爸媽媽平時很想能多見見你,但是你總是很少回來,以後你再忙,也要抽點時間陪陪他們啊!」

「我會的,對了,小妮子,我要好好謝謝你,一直替我照顧他們。」

小妮子望著遠處,神情有些悽然:「你不用謝我,我從小沒有父母,是姐姐帶著我,吃東家,吃西家長大的,和你父母在一起時,他們拿我當女兒一樣對待,在我心裡,早就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人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陪他們多住上幾天,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明天,我就要離開了,我會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住下來,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小妮子!為什麼要離開?」

我擔心的事情雖然我一直迴避著,終於還是發生了,我也曾想到過小妮子可能會離開,但是沒想過會這麼快。

小妮子很傷感地看了我一眼:「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前些年,和小霞在一起時,我是為她而活著,為她而哭,為她而笑,後來是你,從明天開始,我要為自己活著了,你不要攔著我,應該祝福我才是。」

「小妮子…」

「別再說什麼了,我已經決定了。」小妮子輕輕靠在我的懷裡:「我很想能回到從前,和姐姐,還有你一起時,呆在實驗室裡的那段時光,我很懷念那個足球場上的英雄貝貝,我很想念那個在實驗室中很勤奮的師兄,那時候,我們的生活很簡單,思想也很單純,雖然也會哭,但是大多數時候都很快樂。我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姐姐變了,小霞變了,你也變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強求著什麼,可能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我走了,雖然這些事情仍然不會改變,但至少我可以不用再去面對它們了。」

「小妮子…要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小妮子抬起頭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誰都有錯,誰都沒錯,每個人只是在他的位置上做著他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我現在都看穿了,覺得挺沒意思的,這不是我要的生活方式,我不想看到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那一天。」

小妮子可能是繼邢雯之後第二個堅決要離開我的了,我心中此刻非常難受,卻也想不出說些什麼來挽留她,女生的堅決,

在一起唱唱歌的

半晌我才想起有件事,我必須在田妮走之前,向她問個清楚:「對了,小妮子,你上次要對我說的關於導師、靈兒和露露的事,到底是什麼?」

小妮子見我突然提起這個,神情有些失望,她猶豫了半晌才開口:「姐姐答應放我離開盛世時,我也向她承諾,之前的事情,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如果你能放得下目前你所擁有的那些,和我一起走,我們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過一種很簡單很幸福的生活,如果你放不下,仍然要繼續呆在這裡,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現在都能看到結果,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興趣再看下去了。」

見我半天不吱聲,小妮子可能已經明白了我的決定:「貝貝,以後多回家看看,老人們年齡大了,身體都不好,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能多抽些時間陪陪他們了。」

「小妮子,不要走啊!你走了他們會很傷心的。」

小妮子神情變得更加黯然,過了許久,她冷冷笑了一聲:「我留下來算什麼呢?我自己都無法再說服自己了,現在,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算了,什麼都不說了,走吧!走吧!最好都,就剩我一人最好!

我悶悶地半天也沒再吱聲了。

小妮子從我懷裡站了起來:「廚房裡我熬了排骨湯,我要去看一下了,不然就熬壞了。」

我隨著小妮子一起進到別墅裡,熟悉的排骨湯香氣四溢,難道這會是我最後一次喝小妮子煨的排骨湯嗎?

過了半個時辰,父母也從外面回來了,見到我回來非常高興,我隨意和他們聊著天,想著小妮子就要離開了,心中非常難受,但並不想讓他們看出來。

晚飯時,喝著小妮子煨的湯,心中不由得感概萬千,自邢雯離開之後,只兩天的時間,便生死永隔,小妮子離去,究竟又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世間有多少事是我能把握的呢?話說回來,即使邢雯不死,她離開我時說的那句話,從此不再相見,和生死兩隔又有多少區別呢?

我呆呆地望著田妮,顯然她也注意到我一直在看她,不過她一直笑著和父母聊著天,有意避開我的目光。

吃過飯,小妮子拉著我來到視聽房:「貝貝,這套音響買回來,本來是想著如果你有時間,我們在一起唱唱歌的,但你一直沒有閒下來,我以前也沒有這種心情,今晚你把手機關了吧,陪我唱一晚上好嗎?」

「好啊。」

我木然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今晚,讓我為你做任何事都可以。小妮子,你真的就準備這麼離開了嗎?

小妮子很快調好了音響,然後把麥遞給我,問我唱什麼歌,我勉強笑了一聲:「小妮子,還沒聽過你唱歌呢,你先唱一首我聽一下吧。」

現在在什麼地方

小妮子找了一會兒,終於點好了一首歌,是孟庭葦的那首《野百合也有春天》

我們如此短暫的相逢/你像一陣春風輕輕柔柔吹入我心中/而今何處是你往日的笑容/記憶中那樣熟悉的笑容/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變/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就算你留戀開放在水中/嬌豔的水仙/別忘了山谷裡寂寞的角落裡/野百合也有春天

兩滴晶瑩的淚珠隨著歌聲從田妮的眼中輕輕滑落,那晶瑩剔透的淚光,似乎又把我帶回了從前,在學校裡,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看到小妮子此刻如此痛苦,我幾乎有了放棄一切和她一起走的念頭了,不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無法就這樣灑脫地離開,目前我在霞光集團,在酒業公司,已經不僅僅是要對小妮子一個人負責了,有很多人都需要我去負責,我無法離開…

我想說些什麼給小妮子,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能說出口,今晚,就好好陪她一下吧!

我正準備關掉手機,但手機卻在這一刻突然響了起來,翻開一看,是王朝軍打過來的,估計邢雯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吧?

我走到門外,接通了手機。

「韋總,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偷拿邢雯包包的小偷,您曾經對我說過,一旦找到他,就把他帶過去給您,不知道您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帶他過去方不方便?」

我回頭看了看房間裡的小妮子,似乎現在處理這些事情不太合適。

「王哥,不要叫我韋總,叫兄弟或者貝貝就行了,先想辦法找到邢雯的包包吧,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多的線索,記得辦完事之後砍掉他的兩隻爪子!」

「韋…兄弟…他只是偷了個包包,這樣懲罰重了些吧…」

「這個你不管,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記得事情處理乾淨一些,一旦查出來什麼,隨時打電話通知我,對了,你想辦法去幫我弄只狙擊槍來,我明天要急用。」

「好的…我會很快幫您辦齊的。」

「王哥對我說話不要這麼客氣!等我空閒下來,我要找你好好出去喝個酒,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你細談。」

「好的!您先忙吧,我會隨時向您彙報事情的進展,另外您交待要辦的事,我也會盡快辦好了給您送過去。」

回到房間,我沒敢再關手機,陪著小妮子心不在焉地唱了幾著歌,過了一會兒,小妮子似乎也不想再唱了,她取出一盤dvd碟片塞入碟機開始看了起來,我隨意地看了看,好象是個愛情片。

雖然我偶爾也看看影碟,但是除了一些大製作的美國大片之外,其他的很少涉獵,因此小妮子放的這個片子,我只是陪著她看著,對於劇中演了什麼,其中的人說了什麼,我幾乎一句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