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給老朱,老朱顯然還沒能找到靈兒的下落,他在盛世和靈兒可能出現的其他地方都進行了全天候的監控,但靈兒就象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音訊全無。
明天晚上就是決戰的時間了,看來我必須要儘快解決掉北原太,否則決鬥一旦開始,後面的結果我將無法控制。
我剛洗漱完畢,小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問我現在在哪兒,什麼時候去上班。
我想了一想,讓小怡現在就安排一個靠得住的人,去寶皇公司所在的寶皇大廈對面,租一間比較隱蔽的無人房,我有特殊的用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小怡雖然不明白我要做什麼,不過還是答應了我馬上就去辦。
吃過早飯後,我拎著王朝軍給我的箱子正準備出門,小怡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說事情已辦妥,告訴了我具體的位置和取鑰匙的地點。
王朝軍繼續跟蹤邢雯丟失的手機去了,我讓小黑子留在別墅裡,繼續對張姓業務員進行審訊,隨即我匆匆趕到了小怡提供給我的取鑰匙地點。
騷丫頭居然親自等在那裡!
受不了她了,難道她認為我是租了房子準備去和別人幽會嗎?又想來和我3p!我倒是沒問題啊!只可惜沒有別的女生願意…
小怡親自帶著我來到她找的那個房間,我本來想讓她回去的,不過想著今天可能是個非常無聊的日子,還是留她在這裡吧!太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她消遣消遣。
小怡一直很奇怪地盯著我的手提箱,一進到房間裡,她就迫不及待地問我:「貝貝,你拎的是什麼寶貝啊?能不能讓我看看啊?」
我開啟密碼箱,取出了那些微帶著機油味的零部件,按靈兒以前教給我的,很快把一支狙擊槍給裝配了起來。
小怡張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攏:「貝貝,你要殺人啊?」
我點了點頭,把槍支在了窗臺那裡試了試,對面寶皇大廈門前的一切,在瞄準鏡裡一清二楚,今天天氣非常好,沒有風,真是個狙殺的好天氣。
「我是來殺日本人的。」
王朝軍給我弄來的這支狙擊槍是國產的kbu88式5.8毫米狙擊步槍(逐浪論壇貝貝專區中有此狙擊槍的實物照片),安裝的是當今世界最為流行的覘孔瞄準具,其瞄準鏡配備有多普勒變倍望遠系統,實現了放大變倍。
kbu88式5.8毫米狙擊步槍使用還比較方便,使用瞄準鏡,可以對800米以內單個目標根據距離遠近、光線明暗快速調節,實施精確瞄準。這種結構比我國早期85式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固定倍率)更容易捕捉到不同射距的目標和一閃即逝的目標。
kbu88式狙擊步槍在瞄準鏡內垂直方向上的7個「∧」形立標即為瞄準分劃,「∧」的頂點為瞄準點。100米、200米合用一個瞄準點,300-800米射距每一百米均有單獨的瞄準點。瞄準分劃右側的資料為射距。瞄準時根據光線強弱及射距遠近,調節變倍手輪,用相應射距段上的「∧」頂點,對正目標即可射擊。
街上流行的最近幾著歌
由於我們這個地方離寶皇大廈大門並不是很遠,從目測距離來看,我用100米的瞄準點應該比較合適。我開啟kbu88的方向轉動護蓋,再次對瞄準鏡進行了矯正,根據可靠情報,北原太今天中午十一點半鐘可能會從寶皇大廈正門處出來,然後站在街邊等他的專用防彈車來接他。
由於我沒有配備穿甲彈和穿甲燃燒彈,對北原太的狙擊,必須找準時機,一擊讓他斃命,否則等他進到防彈車中,我就難以再下手了。
我讓小怡去買了個可口可樂的易拉罐,放置在和寶皇大廈附近的一個無人處,等小怡離開一段距離之後,我試射了一發子彈,子彈很精確地把易拉罐打爛了,這讓我對獵殺北原太信心倍增。
不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我從十點鐘到這裡來,一直守到下午兩點鐘,連北原太的影子都沒見到一個,靠!這小子躲哪兒去了?難道我得到的情報都是假的?又或者他聽到了什麼風聲?不可能啊!
我鬱悶地無處發洩,很憤怒扒掉了小怡的褲子,讓她翹起屁屁,從她後面插進去弄了一百多下,才稍稍發洩出心中那強烈的鬱悶感。
和小怡親熱完了,正當我準備收拾東西回公司時,最後一次從瞄準鏡里望過去,發現本市的市長吉某某一行人,在記者的陪伴下、隨身保鏢的簇擁中,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進了寶皇大廈,我心中暗暗心驚,如果寶皇集團有了吉市長做後臺,以後要對付他們可就難多了,要知道這個姓吉的可是專門分管城市建設方面的市長。
離開寶皇對面的小區,我把手提箱裡的微型手槍藏在身上,然後把手提箱遞給小怡,示意她攔個計程車先行離去,又交待她回公司後把我的手提箱在公司裡面找地方藏好。
我想在寶皇大廈周圍隨便再轉一轉,倒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只是心裡還有些鬱悶無法發洩。
小怡的計程車走了以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是瑤瑤打過來的。
「貝貝,忙什麼呢?」
「呵呵,沒忙什麼,瞎忙唄。」
「今晚上jay在體育中心的演唱會你知道嗎?」
「啊?平時我對這些不是很關心…」
jay?周杰倫?田妮總掛在嘴邊的那個?我從來沒聽清楚他唱的什麼,只是聽街上流行的最近幾著歌,他吐詞好象稍微清楚了一些。
「哦,是啊,你平時很忙的,我應該想得到,我要告訴你的不是那個,這次jay演唱會主辦方今晚邀請了楚楚和jay友情對唱兩首歌,今天下午我會陪楚楚一起飛過去,演唱會晚上八點鐘開始,十點半結束,明天早上我和楚楚八點鐘的飛機離開,今晚大概十二點鐘以後,我就沒什麼事情了,到時候我想請你一起出來坐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衝他們大喊了一聲
我暈!你請我約會也不用搞這麼晚吧?你們是神經病,晚上不睡覺,我可一點也不瘋,不過回頭想了想海棠仙子瑤瑤那清麗脫俗的模樣,還有她那個千年一遇的美女妹妹,再晚,我還是放下手頭的事情去赴約吧。
「好啊!到時候你提前二十分鐘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嗯,說好啦,不見不散啊!」
嘿嘿,瑤瑤不會中喜歡上我了吧?不見不散,怕我到時候會不去?
瑤瑤的電話把我又弄得有些分心,我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著,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飛快地從我身邊擦過去,輪胎濺起路邊的積水噴了我一身,差點把我帶倒,緊接著跑車又在大廈拐彎處由於高速,車輪打滑,一下子朝人行道上衝了過去。
人行道上正好有一對看輕夫婦抱著個小孩兒,驚恐的看著向自己衝過來的汽車,不知何故,一家人都傻了一樣,都一動也不會動了。
我不由自主地衝他們大喊了一聲:「危險啊!快停車!」
我幾步衝了過去。那輛跑車的駕駛者顯然也發現了危險,拼命踩剎車打方向盤,車子橫在了我與那家人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撞上了沒有,但是那家人手上拿的東西顯然已經被撞掉了,有幾個蘋果從車子底下滾了過來。
我迅速轉過車子,檢視倒在地上的一家人的傷勢,女人似乎被撞傷了,流了很多血,那男人傻了一樣,一句也不吭,女人懷中的小孩兒大聲哭了起來,我使勁拍了拍跑車的車門:「你會不會開車啊?轉彎能開得這麼快嗎,想壓死人啊?」
跑車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少女探出頭來,很不以為然地看著那家人。女人倒還清醒,雖然渾身是血,但還是坐了起來,開始哄懷中的小孩兒
看樣子女人受的傷還不足以致死,那少女搖上車窗,重新點火,竟然準備開走了。
我見這肇事者居然連話也沒有一句,就想離開,我不由得火冒三丈,於是我來到那輛跑車前面站住,堵住了它的去路。
那少女又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瞪著我:「你幹什麼啊?又沒撞著你,幹你什麼事情啊?快讓開,再攔著我要開車衝過去啦。」
我氣不打一處來:「撞了人就想走?」
少女也發火了:「關你屁事啊!你撞猴子啊?有意見記下我的車號報警啊,我還有急事,你再攔著我,我就撞你啦!」
說著,她就發動了車子,做勢想來撞我,不過因為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她好象又有些遲疑。
我又想殺人了,我把微型手槍握在手中,只要她敢撞過來,我就開槍打死她。
「把這個女人送醫院去!別想就這麼拍屁股走人!」
「你算那顆蔥啊?你當你是蜘蛛俠啊?要你來多管閒事?」
前面的貨車車廂上
這女子急急忙忙衝到寶皇大廈來,弄不好就是裡面的人,想到這裡,我反而笑了起來:「我多管閒事?好啊!那家人的事情我不管,你剛才濺了我這一身汙水,現在我要求你對我進行賠償,不算過份吧?」
圍觀的人顯然注意到了地上的一家人,和流著血抱著小孩的女子,紛紛圍了上來,指責那少女的不是,並且更多的人聚集到了車頭附近。
那少女下了車看了看我,冷笑了一聲:「說吧,要我賠你多少錢?你們這些撞猴子的一天收入不會超過一千吧?」說著她就從車子裡抓出一隻提包開啟,拿了一疊百元人民幣,數都沒數,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圍觀的人群本來還比較正義地站在我這一邊,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有一個人拾了一張百元大鈔轉身就跑,更多的人彎下腰來,一會兒功夫,地上的鈔票就搶得一張不剩了,我身邊一個人也不剩了,大家一鬨而散。
少女很輕蔑地看了我一眼:「錢已經賠給你了,你不要是你的事情,請讓開吧,我還有急事,要走了。」
我見她年齡不大,本想放她一馬,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無禮,我真的想殺人了:「你以為你有錢很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草菅人命嗎?把你的臭錢收回去吧,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這受傷的女子送到醫院去,就休想離開這裡!」
少女瞪了我半晌,可能我的神情讓她有些害怕,她突然重新坐進了車子裡,猛地往後一倒,似乎想繞過我的身體逃走,不過與此同時,輪子下面再次傳來一陣慘叫。
車子再次朝我衝過來的時候,我連忙跳著閃開了,看到地上長長的血跡,我心底一涼,今天好心辦了壞事,一家三口現在只剩了男人傻站在原地,女子和小孩兒都已經不見了,很顯然少女把受傷女子給捲進了前後兩個輪子之間,剛才那聲慘叫肯定是女子發出來的。
我急步追了出去,顯然路邊的人也發現了車輪底下掛了一個人,紛紛發出驚呼,那少女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的,車子一直沒停下來,我追出一百多米遠,那輛法拉利在路邊又撞飛了兩個路人,才在下一個街口闖紅燈時一頭撞在了前面的貨車車廂上,被迫停了下來。
可愛的警察同志終於出現了,當他們從車輪下往外拉那個女子時,我轉過了頭,不敢看過去,實在太慘了,要知道她懷中還有一個小孩啊!路邊似乎又多了兩個被撞飛的人,一些好事者已經圍了上去。
當警察讓那少女開啟車窗,詢問那少女時,我輕輕走了過去,少女面對警察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你們不要攔著我,有什麼事情去找我媽媽美聯集團的徐夫人,我勸我們一句,你們總局局長都歸她管,惹惱了她對你們沒什麼好處。」
始終都處於關機狀態
警察朝那少女行了個禮:「小姐,請下車跟我們走一趟。」
少女不再言語,而是坐在車裡打了個電話,警察沒辦法,看到街口人越圍越多,車流也漸漸擁堵起來,便離開了跑車,幾個人一邊疏通著車流,一邊打電話叫拖車過來。
120急救車在三分鐘後趕了過來,那捲在車輪下的女子渾身是血已經沒什麼動靜了,但是她懷中的孩子卻還在哭著,年輕的媽媽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她的孩子,如果不是我多管閒事,或許她還不會這麼慘,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頭腦裡一片空白,但願我們的警察同志,能給那個渾身是血的年輕母親一個說法。
又過了五分鐘,幾輛黑色的小車衝了過來,車上下來了幾個保鏢一樣的人,他們迅速衝到法拉利跑車旁邊,將少女接了出來,並帶回到小車中,警察顯然發現了不對,立刻趕了過來。
黑色小車前面的車窗隨即搖了下來,裡面那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又拿出了一樣東西給那警察看了看,那警察點頭哈腰地連說了幾聲:「好!好!好!」然後手一揮,就讓那些小車開走了。
我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什麼來,難道撞了人,還把別人在車輪下拖行了一百多米,就這樣算了嗎?
美聯集團?徐夫人?好象聽小怡說過,是阿南的母親嗎?我靠!剛才那個法拉利中的少女,豈不是阿南的妹妹?真是他媽的蛇鼠一窩!
不過我現在什麼也做不成了,等著明天媒體的報道吧!但願我們的社會還沒有象他們那家人一樣地完全墮落掉!
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王朝軍打過來的,他告訴我,邢雯的手機找到了。
邢雯的手機裡,最有價值的資訊,就是在她遇害的那個時刻及之前幾分鐘,曾三次接到同一個手機打來的電話,但是根據那個號碼卻查不出對方到底是誰,用別的電話撥過去多次,那個號碼始終都處於關機狀態。
是誰在邢雯遇害的時候,連續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那個人與邢雯的遇害有關聯嗎?
我囑咐王朝軍在找到邢雯的手機後,對邢雯其他的通話記錄立刻開始排查工作。
剛掛掉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我很遲疑地開啟了手機接聽:
「你好,是韋貝貝先生吧?」一個似曾相識的女生的聲音,說熟悉,很熟悉,說不熟悉,一點也不熟悉。
「是我,您是?」
「我是楚楚,你可能認識我,也可能不認識我。」
「楚楚?哪個楚楚?」聯絡起她的聲音,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大明星楚楚!
「啊!不好意思,楚楚您好,以前一直是你姐姐瑤瑤在和我聯絡,我還真沒想到會接到您的電話。」當反應過來她是楚楚時,我心裡突然有些激動起來。
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呵,看來我還有點名氣,能被你認出來。」
楚楚的語氣裡帶著些調侃,讓我感覺怪怪的,她為什麼會突然打電話給我?
「我現在在恆天大酒店後面的第18棟別墅裡面,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可不可以過來見個面談一談?」
「啊?你怎麼這麼早就飛過來了?你姐姐剛才還給我電話說你們還沒上飛機呢!」
「我和她不在一起,對不起,韋先生,我的時間很緊,沒時間和你多聊,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趕過來?再晚一些,我可能就沒有時間了,希望你能體諒一下,要是不方便,告訴我一個位置,我讓人去接你。」
楚楚到底要幹嘛啊?這麼急著見我?而且她姐姐還沒到呢!她一個人跑過來有什麼急事?不管她了,見面再說吧。
「不用了,我打的過去,看路程,一刻鐘之內應該能趕到那裡吧。」
「好的,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給你,你儘快吧,另外我提前到這裡的事情和我現在的落腳地點,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來,謝謝!」
說完楚楚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有些鬱悶,看來是個沒禮貌的小丫頭!至少讓我說個「拜拜!」之類的吧?
在我的催促下,計程車十分鐘就趕到了恆天大酒店,我下車準備進酒店時,酒店的保安把我攔住反覆看了又看,不過最後還是把我放了進去,我有些納悶,怎麼了?今天這樣子看我啊?難道我現在象個民工?
因為時間緊,我來不及多想,直接奔向後庭,遇到別墅區前的保安,又是很奇怪地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我不想多耽誤時間,向保安報了別墅的編號後,保安打了個電話進去,很快就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順著路標,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第18棟別墅,看來楚楚屬於比較恬靜型別的女孩兒,所以選擇了別墅,而不是總統套房。看來她和她姐姐一樣,比較低調。
將要走到大門時,我看到有個軍人模樣的男人向我走了過來,他一臉嚴肅地站在我面前:「韋先生?」
他打量我的同時,我也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是我。」
「方小姐想見見你,請跟我走一趟吧。」
「好的,方小姐?就是楚楚吧?她在這裡面嗎?」
「是的。」
那軍人進門之前,又站了一會兒,沒有急於離開,而是用一雙鷹視狼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他可能想破了腦袋也沒弄懂我這樣一個人,楚楚怎麼突然要見吧?又或者,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我突然想起來我在街邊時被阿南的妹妹濺了一身的汙水,
暈了,難怪進酒店時保安都用那麼奇怪的目光看著我!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果然不是太整潔,但現在似乎也沒有時間來重新整理了。
那軍人用審視的目光看了我大半天之後,又扳起來臉對我說:「請跟我來吧!」
算我沒白忙一場
我隨他從別墅的一個小門走了進去,順著一道樓梯來到了三樓,走過鋪著長長地毯的走廊,來到一扇門前。
那軍人隔著門向裡面喊了一聲:「方小姐!韋先生來了!」
原來她們姐妹姓方啊!楚楚和瑤瑤都是藝名嗎?她們的真實名字都叫什麼呢?
裡面傳來楚楚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那軍人輕輕推開門,向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心中仍然感覺怪怪的,楚楚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我平靜了一下,帶著微笑的表情走進了房間。
這是一間寬大的書房,純歐式的裝飾和室內擺設,四面都是很高的書架,上面放滿了不知幾萬本的各類書籍,也不知道這些是真書還是用來裝飾的,有一張活動的梯子停在東邊的書架前,好象是方便取書的人吧?
楚楚選擇這樣一種風格的別墅來休息,也側面看出來,她們姐妹可能都是愛書惜書之人,家裡有可能是書香門弟吧?書房正中有一張巨大的書桌,看樣子是紅木打造的,非常的考究。美麗得令人無法逼視的楚楚就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
楚楚見我進來,便起身站了起來,揮手示意軍人保鏢把門關上,然後笑著對我說:「請坐吧,韋先生!」
我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平靜地欣賞著被世人稱為東方第一美人的楚楚,確實無可挑惕,不過話說回來,我比較來比較去,還是覺得她沒有我妹妹小霞漂亮,難道是一種心理作用?
又或者是楚楚看我的眼神,讓我產生了異樣感?反正她的眼神對我似乎並沒有透著善意,這下我倒要好好看看,她找我究竟是為了何事。
楚楚不再笑了:「韋先生是戈登酒業的策劃人員嗎?」
暈了!她居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約了我,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
「是啊。」我笑嘻嘻地看著楚楚:「這次上面剛好讓我負責您這個專案,說起來,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楚楚的臉上立刻現出一絲鄙夷的神情,當然只有我這樣敏感的人,才能感覺到。
「上次我沒時間,是我姐姐瑤瑤和你談的吧?和霞光合約最後敲定的事情,還要感謝你費心了。」
到現在為止,楚楚仍然沒找人來給我倒茶,看來她確實有些不懂禮貌,她找我到底是為何事呢?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假惺惺地和我客套:「呵呵,份內之事,在別人公司打工,當然為公司做事啦,能有機會見到楚楚本人,也算我沒白忙一場了。」
楚楚可能沒想到我這麼個小人物,見到她時,談話仍然能這麼揮灑自如吧?她又審視了我一會兒才開口:「雖然你打你的工,但是合約能最終敲定,我還是應該謝你的。」
說著她從書桌上拿出兩張支票,抽出其中一張對我說:「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還請韋先生不要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