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人帶來了。」和尚把我往前一推。
懷中那人聞聲,立刻轉頭,男人因為這個動作而十分不悅的皺起眉來。
「先帶他下去,打個半死再帶上來!」聲音中是明顯的怒氣。
哇靠,老子沒招你惹你,幹嘛一上來就動手啊,還打個半死。
「等等……」懷中那人撥開了散在面上的發,竟是……
「白公子!真是你!」
「你……木塵?!」
「住嘴!我說過的,不許你對其他人這麼親密!來人,把他拉下去!」男人顯然不高興了,不,是十分生氣!
靠,我還以為是因為什麼要把我打得只剩半條命呢,吃醋啊!可是,老子才和他說了一句話,還只是叫了個名字,怎麼就看出他對我親密了!
木塵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聲音頗有一點虛弱,卻是一種自信滿滿的笑意,「你若是傷了他,便替我準備好棺木吧,記住,我要上好的紅木。」
「你……他……放開他。」男人咬牙切齒。
「放開我,我要和他說幾句話。」木塵推著那人箍得自己鐵緊的手。
「不行!」
「放開!」
「不放!」
「你……」木塵的臉色忽而柔和了下來,癱軟著身子,笑著撫摸著那人的臉,「屏山,我就上前說幾句,難道你還怕我飛了不成,我答應你不走,便不會失言。屏山,屏山。」
「那……你得答應我,今晚……再陪我。」
「你……剛才不是已經……」
「剛才是剛才,今晚是今晚。」忽而,男人笑的十分狡黠。
木塵一咬嘴唇,「答應你便是。」
隨後,木塵緩緩的走了下來,行至我面前,深深的低頭,「木塵不得給公子請跪,失禮了。」
「不礙,我想……你也不方便吧。」從他怪異的走路姿勢,再加上他們旁若無人的談話,我大致也猜得出,不久前發生了什麼事。
「你……在找我?」
「是,木塵因為私事,犯了園規,本應回園受罰,但是……」
「走不了?所以,你既不想暴露了你們園內的事情,也不想讓園內的人知道這裡的情況,故而,你想找到我,讓我幫忙?」
「天下間能幫木塵的,也只有您了。」
「別把我說的那麼偉大,不過,你想怎麼樣?」
「我要離開。」
「正巧,我也想離開,但是……」我撇了撇座上的男人,和身邊那些,一個和尚,一個病鬼,本事就不一般了,若是這麼多人……
「園內人不得與外人私通,這是規矩,若我不回去受罰,遭災的就是他了。」
「呵呵,看來,你心裡倒是有那個人的。」
「唉,他待我如此,我也不是鐵石心腸……」
「反正你先把他安住,等我想好了辦法,再來找你,不過,我們在這裡的幾日,便要你多多照顧了。」
……
之後的幾天,木塵沒有再出現,而我們的住處當然也換了地方,不知是怎麼走的,竟是便娟小閣好風景,一日三餐自有人伺候。
幾天的調養,書鉞的身體也恢復了八九分。看他老是避著我的樣子,我很識相的沒有再近他的身。
秉著天生的自來熟的崇高領導精神,在雖然看著不順眼,但我必須承認還是有點可觀性的大當家的預設下,我順利的和這裡的大老爺們兒、小老爺們兒、大老孃兒們、小老孃們兒混熟了。
這天,剛和和尚還有病鬼他們殺了幾把色子六回來,其實,和尚不能只叫和尚,因為他的眉毛,他的法號是「一眉和尚」,病鬼是純正的病鬼,人稱「病癆鬼」。
男人嘛,一興奮,難免嘶聲力竭的叫喊,雖然,我差點輸了個褲頭松,但是小興奮的也流了好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