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指致點我胸前的神道穴,霍然由指點之處傳來陣陣火熱,便又聽到了老頭的似自語之言。
「神道。神,天之氣也。道,通道也。神道名意督脈陽氣在此循其固有通道而上行。本穴物質為靈臺穴傳來的陽氣,在上行至本穴時,此氣由天之上部冷降至天之下部並循督脈的固有通道而行,故名。此穴可放龍氣,龍形乃現。」
聞言,胸口久失的金龍紋時而隱,時而顯的顯露出來,直至龍紋成形,人聲再一次的到達了頂峰。
嘶~~才多久沒見,這胸前的龍頭是不是金色的更俗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熠熠生光的,靠,天然的護心鏡!真是俗出了五國水平了。
我在胸口無奈的摸了一把,一抬頭,招手向著群眾的呼聲的喚道,「嗨,大家好啊,我就是龍子,今天第一次跟大家見面,希望以後大家依然能夠喜歡我,支援我……」說著說著,總覺得的有些不對勁,臺詞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你是……」蘭王面色一滯。
「不用找了,我招了,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本來還想現一下新成就的胸肌和腹肌,但是,靠,剛才太興奮,把自己扒了個豬剝皮,真他孃的冷啊!
話音未落,四周雄偉的兩圈紅衣人就聲音一致的震天動地,「聖天龍子——聖天龍子——聖天龍子——」
在諸位的精神準備還沒有完全做好而突受刺激的人裡,有幾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出來的很有冒險精神的1234展示了他質疑的好品質。我很是欣賞啊!
「哼,閣下憑什麼說自己是龍子大人!有何憑據!」,1說。
我披了一件外衫禦寒,對於此人我有種批判的衝動,「靠,你是瞎了,還是傻了,沒看見老子有物證……」我指向自己的龍紋,「又有人證。」又指向那兩圈氣勢恢弘的呼啦圈。
「僅此而已,不足為憑!」2很激進。
「好!那你拿出老子不是龍子的證據來!」老子本來想搞些風度出來,也想像楚留香那樣飄逸一些氣質,但是,唉,事與願違,總有一些臭蘿蔔爛番薯出來。
3、4齊上陣,卻不是向著我,「蘭王陛下,請明鑑啊!」
明鑑!老子還嫌你命賤呢!
「本王信!」
哎,蘭王這一聲倒是出乎我的預料,我本以為還會再有一點阻礙的,可是……
人生啊,總是有太多出乎我意料的事,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活著,還是一件趣事。
有些太複雜,有些很簡單,倒是我們自己喜歡把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才覺得事情本應如此,呵呵,人啊,不得不說,就某些本質來說,真的很……
犯賤!
婚禮
蘭王的一句堅定的信任,確定了我準女婿的身份,夏蘂纁又是一次照舊的消失,不知在何時。
當我在一片拜倒聲中欣喜的回過頭時,看到了一雙雙透亮中隱含了那麼一點點讓我恐懼的威脅,好吧,不是一點點。
然後,我被「很禮貌」外帶「很溫柔」的「恭請」進一間小黑屋中。
其實,小黑屋不小,也不黑,但是,因為那久違的壓迫的氣氛,從而讓我產生了心理壓力。
四個貌若天仙、仙人下凡、凡人難及、及……及……急死個人的小宇宙超強的美男子坐成了一排,我訕訕的笑著,這樣的低氣壓,我害怕怕!
「說吧,都瞞了些什麼?」君莫惜一臉無害的笑容。
我指指身後的靠椅,「我可不可以先坐下。」
「你、說、呢?」蘭絡秋的六顆小白牙。
「呵呵,哈哈哈哈,站著好,站著好,站著有益於身體健康,呵呵呵,哈哈哈……」
狼魄和宮離月無聲的魄力。
我竹筒倒豆子了。
「事情的原委是這個樣子的……我對於比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而這又是蘭國地盤,我要是有什麼過火的舉動,比如說搶親之類的,我又沒有人員優勢,所以,那時放出風聲引來了莫惜和離兒,順便,呃,也把一些我的老鄉叫了幾個,咳咳,好吧,不止幾個,那時候,無論輸贏或是人多人少,要真是鬧起來,我總有個底啊。我讓他們適時出手,誰知道,第三題竟是那樣的題,所以,他們就‘適時’的出現了。不過,呵呵,我想,到最後,無論是不是有那樣的題,我恐怕都要吐露身份來,否則,有些事情畢竟壓不住的。」
「為何不事先告訴我,明明……我們那時在一起的時間……你本可以告訴我的。而且,他們都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我一個人矇在鼓裡。」蘭絡秋眉頭緊皺,他對於這樣自認的明顯的偏袒有相當大的反感。
我把這個小別扭攬在了懷裡,「如果我說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會信嗎?」
「不信!」
「這麼幹脆!我的人啊,很果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