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仰天干笑了幾聲。
「哼!」
我不是怕這個小傻瓜知道,而是擔心他身邊的人,小傻瓜雖精,卻有些直,到底是容易被別人激的,若是之前不保密,就衝著這皇室深門,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
我的一片苦心啊!
我那二指禪下此刻被蹂躪的肱二頭肌啊!
「即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反正過幾天是你的好日子,我留在這裡你也不方便,我就先告辭了。」君莫惜起身就準備離去,被我一手圈住了腰,便也柔柔的撞到了我的身上。
「什麼我的你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我的好日子自然也是你的好日子啊。」好香啊,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散發著這麼惑人的味道。
「呵呵,若我沒記錯,那時你傳出去說,娶了蘭國皇子後再娶一人,這裡……可不止一個啊。」媚眼一點。
呃,這要怎麼說呢,本想著那時的兩人能為了這句話有些小嫉妒,能有搶人的覺悟,但是,我錯了,雖不說相親相愛,倒也算是平安相處,唉,難得左右逢源還其樂融融,我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我是不是偶爾有些變態呢?
但是,不能明說。
於是,我伸出了五指,晃在君莫惜面前,「這是什麼?」
「五指啊。」他配合的一笑。
我又復為一指,「這是什麼?」
「一指咯。」像是猜到了我的目的,低聲笑到,「虧了你想得出。」
「呵呵,哪裡哪裡,一隻手上一指是指,五指是指,一和五,是一樣一樣一樣的,所以,娶一個是娶,娶五個也是娶嘛!」
「五個?」蘭絡秋眉頭已深。
「具體事宜,之後我再向您老人家稟報。」我敷衍的回答,不再深入。
「這世間有人肯娶,可有人未必肯嫁,你怎知別人就非你不可?」君莫惜朝我腰間一撫。
「呵呵,綁也要綁住!我就不信,色急鬼的能量壓不住你個小妖精。」兩手一緊,兩人緊貼懷裡。
默默無言,另兩雙眼睛暗了下去。
蒼天啊,我只有兩隻手啊!此時,我很是懊悔,自己為何不是屬螃蟹的,五個!還有仨富餘的呢。
……
五國使者最終沒有因為自己的選手失利了而離去,倒是留了下來觀賞了這次空前而不「絕後」的盛世婚宴。
五國應賽,本就備有應時的賀禮,本做屬國贏婚之用,這下倒好了,來個一鍋端,全做我的賀禮收了!看著滿堂的金銀財寶,玉器珍玩,呵呵,美啊,美啊!
雖然我不是好財之輩,但是,這玩意兒多了,它也不燙手啊!
財禮之中倒是有幾匹上好的赤紅絲織,滑膩細軟,質輕料柔,最妙的,是摻有金絲銀線,龍鳳呈祥,團花錦簇,花色圖案微凸其料面,有了立體之效,到真似個紅浪翻波之中游龍戲鳳,真真風采獨卓,栩栩如生,人稱仙用之錦——「天絳」。
君莫惜附指一劃,「呵,其他的,倒是俗氣了,倒是這天絳,別有幾分趣味,想必享用之人也當是個卓爾不群之輩,否則,豈不汙了這份材質。」他故意對狼魄憋了個眼。
嗯,狼魄的身材比較緊實有力,若真個穿上個紅色喜服……我倒不知是什麼感覺了。
「紅色,不適合我,你拿走。」他又轉身摩擦著自己的劍柄,低頭不語,只是神色實在稱不得開心。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撒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說你穿著不好看,我說這世間難有幾個像你這般適合紅色的人了。」我笑嘻嘻的在他臉上一刮,雖然兩個都有點男人氣的雄性這麼□性的舉動是很靈異。
反手又挑了一縷宮離月的銀髮,附鼻而嗅,「銀髮紅衣,誘人奪魄,呵呵,離兒,大婚之日,我會讓它變成你的大昏之日。」我盪漾著一雙透徹的淫眼,咳咳,是瑩眼。
我提了提一匹布,感慨有加,「做六套衣服,給以後的小五也留一套,剩下的,不要浪費,這麼好的料,再每人做一件褲衩,你們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