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那人死在了我的懷裡,我儀式性的在他眉間親吻一下,讓蘭絡秋安排個好地界葬了他。畢竟,沒有殺我,就等於是救了我。
然而,我的慘淡終究不知在跨出皇林大門時是一種結束,還是開始……
……
最後第二局勝出的人只有我和夏蘂纁,當我最終和「她」,嗯,他相會在正場上時,說實話,倒真有幾分不自在。畢竟那一次,我還真有點□未遂的意味。
他倒是很大方的遞給我一個笑意。蘭王從御座上走下,呵呵的繞過我的身旁,用只有兩人聽的見的聲音說到,「年輕人,不錯啊!連我那個怪父皇都……」
哎?靠!老蘭家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夥的,還害得老子躺了幾天。
蘭王落定中央,威儀之表頓生,龍鳴虎嘯般聲勢昂然,「好,天佑我蘭國,願從兩位中得此好姻緣。這第三關要是兩位誰能過,便就是我皇兒的佳偶了。」
一白鬍子老頭又顫顫巍巍,咳嗽著出來了。「第三道題就是……」
唉,有時狗屎是一定要踩的,因為你不踩狗屎,也會有許多豬屎、牛屎等著你。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人生有甚多的無奈和選擇,人的明智在於它會擇其淺者受之。
第三題就是——尋到龍子!
籠子、聾子、弄子、壟子……我能找出很多,龍子,唉,難辦啊!
題目一下,四座就是喧譁,夏蘂纁所屬之國大道,此題太強人所難,其他的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蘭王倒是欣然之態,「各位也都知道,進來傳聞,龍子在蘭國初現,不知是真是假,倒不如趁此之機,讓勝出的兩位一展身手,既解了疑惑,也出了勝者,一舉兩得,何樂不為呢?」
隋國使者倒是有些不耐煩,站起一人道,「陛下,這天下之大,找一人已屬不易,何況還是一個不知為何面貌之人,要想找到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這位情緒有點激動的仁兄不免有些言辭激烈了。
「能入圍的人都不是常人,與我蘭國皇子結親者更非凡夫,若真有本事,便是天下再難之事,有心之人又何嘗不能為之,更何況,能找到龍子,對五國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
「哼,好事!怕是也只有獨嘗之樂吧。」
「何意?閣下不免有些話中帶刺!」
不知為何,題目一下,我們兩個當事人都還沒有發話,就有些慷慨激昂之士義憤填膺的抱不平了。不知居心為何,到底是嚷的熱鬧。我看著,一時半會兒怕也是停不下來了,便找了張椅子傻傻的看了起來,似乎與我毫不相關一般。
因為,有些事始終是瞞不住的。就像是褲子裡的屁,總會透出味兒的。
呃,我承認這個說法有點不雅。
不過,有些事還真是撞到一起了,出乎意料卻也正和我意。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從天際傳來,把喧鬧的人潮頓時震得靜悄悄的,安寧的天空隨聲撒下一條條血色的長鏈,把場地的上空都渲染成了一片鮮紅。紅色的人影陸陸續續從空中散落?呃,不對,飄落?也不對,滑落?也不是。咳咳,總之就是從天而降了。
紅衣人分別在場地的外圍和內圍圈了兩個環,個個神色凜然而桀驁,一掌掩胸,頷首微低。
這,是鬼族的祝福儀式。
親人啊,我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在眾人的驚異中,從紅衣人中走出一個白首老人,我起身來,跨步前去,「老伯,你可是來了。」
「呵呵,主人有命,老傢伙哪敢不從啊。」老人掩胸低眉道。
「呵,客氣客氣,倒是我的主意好吧,以前你們清一色黑,看著都沉悶,現在可好了,聽我的,改了紅,多喜慶,哈哈哈哈。不過,以前那些黑衣黑斗篷也別丟了,以後生個娃什麼的,還可以做尿布呢,就說咱產業大,也勤儉點。」
老頭撫了一把鬍鬚,樂而不笑,「是啊,倒是要留著給主子你呢。」忽而,意味深長的一句,無頭無尾。
我不再多語,回頭對著蘭王,聲音更是故意清楚的讓在座所有的人都聽見,「岳父大人,您這老丈人,我可是要定了!」進而一個曖昧的媚眼。
「此話何意?」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此時仍是不驚不咋。
在又一陣逐漸四起的喧譁中,我招手換來了老頭。
「我要怎麼做!」我說。
老頭道了一聲,「請主子把衣服脫了。」
「哎?脫衣服?」慣性的呆滯片刻後,我無所謂的動起了手,等我被剝乾淨後,我以指掩點,「阿伯,請你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