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五歲的時候入牛津大學,牛津教他學經院派邏輯和亞里士多德哲學。這兩樣東西到晚年成了勾惹他憎恨的怪物,他斷言在大學裡的年月沒讓他得到什麼益處;確實,一般大學在他的作品中不斷受到抨擊。
1610年,當他二十二歲的時候,他做了哈德威克勳爵(後來成為第二德芬郡伯爵)的家庭教師,伴隨後者作「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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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卷三近代哲學
遊「
1。就在這時候他開始知道伽利略和開普勒的成績,這對他產生了深刻的影響。他的學生作了他的贊助者,一直到1628年逝世為止。霍布士通過他認識了本。瓊生(benjonason)
、培根、徹伯利的赫伯特勳爵(lordherbertofcherbury)
,及其他不少重要人物。
德芬郡伯爵死時遺留下一個幼子;伯爵死後,霍布士有一段時間住在巴黎,在巴黎開始研究幾何學;隨後,他又當了他從前的學生的兒子的家庭教師。霍布士同他到義大利遊歷,1636年在義大利訪問了伽利略,1637年回英國。
《利維坦》(leviathan)
2中表達的政治見解是極端的王黨政見,霍布士抱這種政見已經很久了。
當1628年的國會起草「權利請願書」
時,他懷著要顯示民主政體諸種弊害的露骨意圖,發表了一個修昔的底斯的英譯本。
1640年長期國會開會,勞德(laud)和斯揣弗(straford)被投入倫敦塔,這時候霍布士大為恐怖,逃奔法國。
他在1641年寫成、不過到1647年才出版的那本書《公民論》(decive)
,闡述的理論和《利維坦》中的理論本質上相同。他的這些意見的所由產生,不是實際起來的內戰本身,而是逆料到的內戰前景;不過,當他的憂慮實現時,自然使他的信念更加堅定。
在巴黎,他受到許多第一流的數學家和科學家的歡迎。
在
1「大周遊」
(thegrandtour)
是從前英國富貴家庭的子弟為完成其教育,到法國及歐洲大陸上其他國家所作的一種周遊旅行。——譯者2利維坦(leviathan)是聖經裡記載的一種巨大的水生怪物,在中文本聖經中譯為「鱷魚」。霍布士用它比擬國家。——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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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從文藝復興到休謨77
笛卡爾的《沉思錄》(meditations)出版之前讀過這書的人當中他是一個;他寫出對這書的反對意見,笛卡爾把這些意見連自己的答辯一同付印。他不久又結交大批的英國王黨流亡者,和他們往還。在1646年到1648年這段時間內,他教過未來的查理二世數學。
可是當1651年他發表了《利維坦》,這書誰也不喜歡。書中的理性主義惹惱大多數流亡者,對舊教教會的猛烈攻擊觸怒了法國政府。
霍布士於是悄悄逃回倫敦,歸順克倫威爾,避絕一切政治活動。
不過他在長長的一生中,無論這個時候,或在其它任何時候,總不空自閒過。他就自由意志問題跟布蘭霍爾主教進行了論戰;他自己是嚴格的決定論者。他由於對個人在幾何學方面的能力估計過高,幻想他已經發現怎樣「化圓為方」
1;在這問題上他極愚蠢,與牛津大學的幾何學教授瓦里斯展開辯論。當然這位教授終於做到讓他顯得無知可笑。
在王政復辟時期,霍布士受到國王的同黨中較不熱誠的人的抬舉,及國王本人的好待;國王不僅在自己屋牆上懸掛起霍布士的肖像,還授予他每年一百鎊的恩俸——不過這筆錢國王陛下卻忘記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