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非常有趣的闡述,說它把太多的統一性賦予國家,把國家弄成了一個個體。其次就是那種反對柏拉圖所提議的廢除家庭的論證,這是每個讀者自然而然會想得到的。柏拉圖認為只消把「兒子」這個頭銜加給所有可能構成親子關係的同樣年紀的人,一個人對於全體人民也就獲得了目前人們對他們自己真正的兒子所具有的那種感情。至於「父親」這個頭銜,也同樣如此。反之,亞里士多德卻說,凡是對最大多數的人所共同的東西便最不為人所關心,如果「兒子們」
對於許多「父親們」都是共同的,那麼他們就會共同地受人忽視;做一個實際上的表兄弟要比做一個柏拉圖意義上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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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卷一古代哲學
子「還要好得多;柏拉圖的計劃會使得愛情化成水的。然後就是一種奇異的論證說,既然禁絕情慾是一種德行,那麼要求有一種消滅這種德行以及與此相關的罪惡的社會制度就是很可惋惜的事情了(1263b)。於是他就問道,如果婦女是公共的,那麼由誰來管家呢?我從前寫過一篇文章題名為」建築與社會制度「
,在這篇文章裡我曾指出一切想把共產主義和廢除家庭這兩者結合在一起的人,也必定要提倡人數眾多的、有著公共廚房、餐廳和託兒所的公社家庭。這種制度可以描敘為是一種僧院,只是不須要獨身罷了。對於實現柏拉圖的計劃來說,這一點是具有根本意義的,並且這一點比起柏拉圖所推薦的其他許多事情來,絕不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柏拉圖的共產主義困惱了亞里士多德。他說,那會使人憤恨懶惰的人,並且會造成在同路人之間所常有的那類爭端。
如果每個人都關心自己的事情,那就要好得多。財產應該是私有的;但是應該以仁愛來這樣教導人民,從而使得財產的使用大部分能成為公共的。仁愛與慷慨都是德行,但是沒有私有制,它們便是不可能的。最後他又告訴我們說,如果柏拉圖的計劃是好計劃,那末早就會有別人想到過這些了。
1我並不同意柏拉圖,但是如果有任何東西能使我同意柏拉圖的話,那就是亞里士多德反對柏拉圖的論據了。
在談到奴隸制的時候,我們已經看到,亞里士多德不是
1請參看雪梨。史密斯作品中的傻子的演說:「如果這個提議是健全的,薩克遜人會把它放過去嗎?丹麥人會對於它熟視無睹嗎?它會逃得過諾曼人的智慧嗎?」
(引文只根據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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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772
一個信仰平等的人。縱使承認了奴隸與婦女的服從地位,但所有的公民在政治上究竟應該不應該平等,還仍然是個問題。。。
他說有些人認為這是可以願望的,根據的理由是一切革命的關鍵都在於財產的規定。他反對這種論證說,最大的罪行乃是由於過多而不是由於缺匱;沒有一個人是因為要躲避凍餒才變成為一個暴君的。
當一個政府的目的在於整個集體的好處時,它就是一個好政府;當它只顧及自身時,它就是一個壞政府。有三種政府是好的:即,君主制、貴族制和立憲政府(或者共和制)
;有三種政府是壞的:即,僭主制、寡頭制和民主制。還有許多種混合的中間形式。並且還須指出,好政府和壞政府是被當權者的道德品質所規定的,而不是被憲法的形式所規定的。
可是,這隻有部分的真確性。
貴族制就是有德的人的統治,寡頭制就是富人的統治,而亞里士多德並不認為德行與財富是嚴格的同義語。亞里士多德按照中庸之道的學說所主張的乃是,適度的資產才最能夠與德行結合在一起:「人類並不藉助於外在的財貨才能獲得或者保持德行,反而是外在的財富要藉助於德行;幸福無論是存在於快樂,還是存在於德行,還是兼存於這兩者,往往總是在那些在自己的心靈上與性格上有著最高度的教養卻只有適度的身外財富的人們的身上才能夠找得到,而不是在那些具有多得無用的身外財貨卻缺少高尚品質的人們的身上找到的」
(1323a與b)。
因此最好的人的統治(貴族制)與最富的人的統治(寡頭制)二者之間是有區別的,因為最好的人往往只有適度的財富。民主制與共和制之間——除了政府的倫理差異而外——也是有區別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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