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智慧的人和上帝比起來,就象一隻猴子,正如最美麗的猴子與人類比起來也會是醜陋的一樣「。
上帝無疑地是宇宙正義的體現。
萬物都處於流變狀態的這種學說是赫拉克利特最有名的見解,而且按照柏拉圖在《泰阿泰德》篇中所描寫的,也是他的弟子們所最強調的見解:「你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因為新的水不斷地流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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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卷一古代哲學
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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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每天都是新的。」
他對於普遍變化的信仰,通常都認為是表現在這句話裡:「萬物都在流變著」
,但是這或許也象華盛頓所說的「父親,我不能說謊」
,以及惠靈吞所說的「戰士們起來瞄準敵人」這些話一樣,是不足為憑的。他的著作正如柏拉圖以前一切哲學家的著作,僅僅是通過引文才被人知道的,而且大部分都是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為了要反駁他才加以引證的。只要我們想一想任何一個現代哲學家如果僅僅是通過他的敵人的論戰才被我們知道,那末他會變成什麼樣子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想見蘇格拉底以前的人物應該是多麼地值得讚歎,因為即使是通過他們的敵人所散佈的惡意的煙幕,他們仍然顯得十分偉大。無論如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都同意赫拉克利特曾經教導過:「沒有什麼東西是存在著的,一切東西都在變化著」
(柏拉圖)以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固定地存在」
(亞里士多德)。
後面談到柏拉圖的時候,我還要回過來研究這種學說,柏拉圖非常熱心於反駁這種學說。目前我不想探討哲學關於這種學說要說些什麼,我只談談詩人所感到的是什麼,科學家所教導的是什麼。
追求一種永恆的東西乃是引人研究哲學的最根深蒂固的本能之一。它無疑地是出自熱愛家鄉與躲避危險的願望;因而我們便發現生命面臨著災難的人,這種追求也就來得最強
1可以比較:「我們既踏進又不踏進同一的河流;我們既存在又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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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前蘇格拉底哲學家38
烈。宗教是從上帝與不朽這兩種形式裡面去追求永恆。上帝是沒有變化的,也沒有任何轉變的陰影;死後的生命是永恆不變的。
十九世紀生活的歡樂使得人們反對這種靜態的觀念,而近代的自由神學又信仰著在天上也有進步,神性也有演化。
但是即使在這種觀念裡也有著某種永恆的東西,即進步的本身及其內在的目標。於是有了一點點的災難,就很容易把人們的希望又帶回到他們的古老的超世間的形式裡面去:如果地上的生活是絕望了的話,那麼就唯有在天上才能夠找到和平了。
詩人們曾經悲嘆著,時間有力量消滅他們所愛的一切物件。
時間枯萎了青春的嬌妍,時間摧殘了美人的眉黛,它飽餐自然真理的珍饈,萬物都在等待著它那鐮刀來割刈。
他們通常又補充說,他們自己的詩卻是不可毀滅的。
時間的手掌儘管殘酷,然而我期待我的詩篇將傳之永久,萬人爭誦。
但是這只是一種因襲的文人自負而已。
有哲學傾向的神秘主義者不能夠否認凡是在時間之內的都是暫時的,於是就發明一種永恆觀念;這種永恆並不是在無窮的時間之中持續著,而是存在於整個的時間過程之外。
按照某些神學家的說法,例如印澤教長的說法,永生並不意味著在未來時間中的每一時刻裡都存在著,而是意味著一種完全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存在方式,其中既沒有前,也沒有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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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卷一古代哲學
此變化也就沒有邏輯的可能性。伏漢曾非常詩意地表達過這種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