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留我一個人在風中持續的發花痴,自己瀟灑而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就覺得後面有人跟蹤,故意往辦公樓前走過,視線微微斜向透明的落地玻璃,果然八九兩個人夾著書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面,停住了腳步,「八九師兄,別跟了,再跟下去宿管大媽要出來了!」結果他們兩個立刻跑過來,看到我那舉世無雙的眼睛都被嚇到了,「文然欺負你了?」「還是你被他甩了?」他們兩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沒事,跟他很好!」又不能直說,我不好意思的解釋道,然後八福精光一閃,湊到我面前,「小小,你昨晚一夜沒回來,你不會跟他……啊!那個吧?」我瞪他,「師兄你腦子裡面都裝些什麼不純潔的東西呀!」他疑惑,「言情小說裡面不是都那麼寫的麼?尤其是臺灣言情,那個。。。。。女的夜不歸宿,然後狼就把小羊吃幹抹淨了。。。。。嘿嘿嘿嘿!」阿九掐他,「你白痴呀!你怎麼老看著些東西?我們純潔的宿舍都被你汙染了!b外的校風被你敗壞了!」八福鬱悶,「我比你好吧!現在還在看漫畫書,動畫!幼稚!」然後兩人就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七嘴八舌的吵起來了。心下好笑,鑑於自己不能見人的容貌,只得任他們充分的聯想去了,自己匆匆加快腳步去宿舍抹眼霜補覺。下午去圖書館,心想要找幾本書看看,這一個月實在是沒有做什麼事,找了一本原版管理類書看起來。秋冬太陽落的早,一抬頭時候已經是天半黑了,剛想摸出手機看看幾點,忽然一陣震動,一條資訊——「法語區翻譯欄,第二排,第三個書架,有一本法語實用翻譯字典,幫我借一下。」肯定是文然,心裡偷偷的笑,然後放下書,一區一排的找。剛把那本厚厚的字典抽出來,微微錯愕浮現在我的臉上,隨即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蝶翼慢慢展開,對面那個俊俏的男生也在衝著我笑,我踮起腳尖小聲的問他,「我怎麼沒有看到你的?」他擠眉弄眼,「你周圍的女生都盯著我望了好長時間了,你怎麼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等等我過去!」然後人影閃過。他幫我把那本字典放到書架上,詢問我,「去哪吃飯?」我不假思索,「隨便,反正待會帶我去買手機!」他點點頭,走到我位置上,把我書收拾好。果然周圍的女生都勾著腦袋在望著他,眼睛裡面盡是驚歎和羨慕,他卻無視,輕輕抓起我的手,我跟在他身後,暗自高興,嘴角一直盪漾著笑容。
他的的側影挺立,在校園的華燈下,流光溢彩。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和文然這樣走下去,我從來沒有想過失去的東西還可以復得,儘管這樣,我還是選擇轉身的擁抱,擁抱住我的幸福和快樂。|qī-shu-ωang|而現在的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溫暖和安寧。
現在的我不怕時光短暫,愛情玄妙,這一刻握住他的手,便是永恆的美好。
甜蜜生活
上車後,他詢問我,「剛才範晨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吃飯,我回了,不過他說還是去那邊給客戶打一聲招呼比較好,然後我們再去吃我們的,好不好?」我點點頭,「好久沒見範晨了,他最近怎麼樣?」文然笑,「還能怎麼樣?要不就是沒日沒夜的跟女人混在一起,要不就是天昏地暗的畫圖,再不就是錙銖必較的跟老吸血鬼們談判,也夠他受罪了!」我好奇,「範晨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他們家不急?好歹也是大家族唉!」
文然眨眨眼,神秘的說,「這就是為什麼那次範爺爺想撮合範晨和寧清的原因——哎呀!其實我很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們兩個鬧翻天的樣子!」我搖搖頭,「恐怕範爺爺要失算了,寧清有男朋友了。」文然轉頭,做驚恐狀,「誰?誰那麼不怕死?」我白他一眼,「說話積點口德唉!叫趙錫軒,她學長,我沒見過,不過寧清寶貝的很呢!」
文然的手明顯一滯,沉默好久才跟我說,「我似乎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是絕非是好印象。言言,我改天讓範晨查查,之前你什麼都別跟寧清說!」我點點頭,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裝飾古樸莊嚴的大廳,雕花的窗欞,鏤空的扶手,中式貴族氣派非凡——範公子就在這裡宴請合作伙伴,暗暗讚歎範公子確實品位高逸。文然去包間見客人,我只好在大廳裡等,一干迎賓小姐看我的眼神複雜,我心安理得,一個人在角落裡思忖著文然剛才的話。忽然,門口一陣騷亂,透過巨大的落地雲紋玻璃窗,一輛勞斯萊斯後面跟著別克和大眾緩緩駛進來,大堂經理說話都有些緊張,迎賓小姐更是喜悅和不安同時出現在臉上。車門開了,一個年輕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面帶微笑的走進大廳,後面跟著一群人,只是看到那個人的面孔時候我微微怔住了,第一反應竟然是那個假扮乘務員的小男生,仔細一看並不是,不過他們的臉型和輪廓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更加成熟和氣魄,而且,他的左手上並沒有閃閃的鑽戒。但是後面的情況更讓我疑惑,久未謀面的喬敏策跟在其後,旁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喬敏策看來也是花了大血本,範思哲的小洋裝,嫵媚的妝容,拎著prada的包。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電梯,我故意將身子傾向一旁,喬敏策並沒有看見我,,舒了一口氣,心裡好奇。雖然我不知道她每天做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有野心,而今天這樣出現在我面前,更證實了我的想法。不一會,文然下來,手上還提著一個一次性餐盒,我好奇,跑上去,然後把腦袋一縮,埋怨道,「你身上酒味好大呀!52度的!」他瞪著我,「這你都聞的出來?來來,再試試範晨請的是什麼酒,說對了有獎!」湊近聞了一下,皺眉頭,「紫光液?!五糧液的?範晨也太有道了!從哪搞來的?」
他更驚訝,邊開車門邊讚歎,「你怎麼知道的!?這是特供的!」我揉鼻子,「我爺爺七十大壽的時候,我聞過,十里飄香,三日不絕,至今記憶猶新,沒有任何酒能比的過的!」他咕噥,「就你這個狗鼻子最靈,偏偏還是鴨子嘴——死硬!喏——拿去,說對了!」
我喜滋滋的開啟來,「哇!好漂亮呀!這是什麼?」「芸豆卷和蟹肉燒賣,我怕你餓著,就讓小姐先打包了。」他順手拿起一個燒賣,塞到嘴裡,「我也餓了,範晨問我幹嘛要打包,在這吃不就好了麼,我說,我最近養了一隻寵物喜歡吃甜食和海鮮!要是不及時餵食,還會發脾氣!」剛捏了芸豆卷,還沒入口,咬牙切齒的質問,「文然你說什麼呢?」他貌似很誠懇的樣子,一字一頓,「我說範晨說,你多帶點走,把寧清那個女人噎死最好——他以為天下只有寧清愛吃海鮮,我跟他說其實是你,他奇怪,文然,你拿這麼一點夠她吃的麼?她不是一天要吃四頓大的,七頓小的?」我感嘆,「果然——除了吃我還在他心目中有什麼比較鮮明的印象呀!」
------------------------------------------------------------------------------買了手機,和文然在燕莎亂轉,件件精品看的我眼花繚亂的,感嘆,「有錢真好呀!」文然耐心的跟在我後面,聽到我大發感慨後湊上來問,「看上什麼東西了?覺得好要就買吧!」
我無語,指指一件chanel大衣的標價,「我穿上去不會覺得自己在穿衣服,而是裹著鈔票!」
他笑,「還好了呀,如果你喜歡我就送給你,不過我覺得那邊burberry那件白色娃娃衫的比較好看!」然後走過去,喊小姐要給我拿樣。我拽住他手,剛想阻止,文然調皮的眨眨眼,「你不會連男朋友的錢都捨不得花吧?以後要是你老公的錢呢?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來的!」什麼老公,頓時臉紅,任由他拉了自己的手去試衣服。想起寧清跟我抱怨過,她是個不輕易向男人開口的女孩,第二次戀愛的時候,那個男生倒先向她開口了,發資訊說正在上課,發現手機存款不多了,讓她幫忙去充點話費。她心裡是不情願的,因為學校自然是有充值網點的,自己的手機去交過多少次話費,從來都不肯仗著戀愛就撒嬌讓男人去給自己交錢,為的就是那份固執而卑微的驕傲,讓自己的愛情在遠離金錢的地方清白而聖潔,這下倒好了,自己在乎的,人家才不在乎呢,而且在寧清頂著大太陽幫他交完話費後就隻字不提此事。結局當然是分手,為此她還深深後悔過很長時間。之後她總是沉痛的跟我說,「雖然女人要追求經濟獨立,但是一個吝嗇小氣的男人,怎麼讓人放心託付一生?在人堆裡你固然不是公主,但是你的男人怎麼可以不把你當公主?」
看過別人寫過這樣一段話,「能為你花多少錢和願為你花多少錢,前者是能力問題,女人無法強求男人一定有石崇之富,而後者就是個態度問題了。這個態度,即便不能證明所有的愛,起碼也折射出這個男人對你的慷慨,寬容,和寵愛。」而我當然不是一個虛榮的女人,但是被文然寵愛的感覺讓我覺得貼心。一件一件衣服試,專櫃小姐不但不厭煩,反而還越來越耐心,等我終於試的要虛脫了,文然才挑了幾件衣服出來,仔細的詢問我的意見——我能有什麼意見,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