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阮月仙替他打抱不平。
「又能如何?誰叫我技不如人!」李平心生倦意:「我看現在能騙多少銀子算多少,我實在挨不了這些人死整活整!」
阮月仙聞言又自哆聲了起來:「怎麼了,這樣就洩氣啦?武功可以慢慢練啊,人可千萬不能跑,否則準會出大婁子。」
「我又不是真的武向天,還會出何大事?」
「你不是,人家可認定你是,你一走,金武堂準亂得七葷八素,再加上武靈雪和銀燈聯關係,等於全天下武林都在追殺你,你自信能逃得掉嗎?」
李平一楞,這可是嚴重得很,他只好又洩氣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怎會煩成這模樣?」
阮月仙瞄了過來,蕩笑道:「想想金武堂的一切,還有我,你所做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了。」
李平總是躲不掉她這一關,當她膩上身之際,他必定又親又抓,將她抓得淫吁吁,直到這口氣接換另一口氣時才可能停止這要命的糾纏。
「毛盾得到了你的紙條?」
「嗯。」
「他有何反應?」
「還沒有反應,我就被揍了。」李平抿抿嘴唇:「還有一件事更嚴重。」
「哦?」
「我在街上碰到以前的老友。」
「他認出你了?」阮月仙頗為緊張。
「我極力否認,還賞他一巴掌。」
李平將遇上江海的事情一一說清楚。
「這地痞倒是活得不耐煩了!」阮月仙怒罵兩句,隨後已考慮對策,不久道:「別理他!你只要別再走巷子,就算碰上,裝迷糊就行了。」
「不行啊,這傢伙眼裡只有錢,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的意思是……」
「他很有可能前來敲詐。」
「他敢?」阮月仙瞄眼:「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別忘了你是金武堂少堂主。」
「他知道我身上傷痕。」
「好啦,看你嚇成這副德行,怕他洩密就找機會幹掉他!」阮月仙冷笑:「凡是妨礙我們計劃者,都不能讓他活著。」
「說的倒容易,在太原城殺人,不驚動官差才怪!」
「你不是說他會前來勒索嗎?那就等他來好了!」
阮月仙看來一副胸有成竹樣子,李平也就沒了主意,畢竟一切計劃都是她一手包辦,自己只不過是配合她罷了。
由於李平受傷,他倒有藉口留在天龍閣養傷。
四天以來,一切似乎都那麼平靜。
李平終於嚐到貴族生活,擁著嬌妻,喝飲美酒,更有數不盡即將到手的錢。他幻想著若真能永遠下去,那該多好。
但,這還得經過一番努力才行。
江海果然如李平所說,為了錢,他幾乎不擇手段。
毛盾先前給的銀子早在兩天前就已輸光。兩手空空之下,他腦筋仍然轉到了這位看來似老友的金武堂大少爺,說勒索倒也不敢,他只想要點銀子。
於是乎兩天前輸光那個晚上,他已開始守在天龍閣附近,希望能奇蹟般地碰上李平,完成銀子收入。
然而等了兩天,連個人影也沒見著。他決定親自拜訪,或許從女子身上下手會容易些。
他找向大門,看到警衛,只遞出一張字條:「有人傳話,請交貴少奶奶。」說完轉身即溜。
守衛倒是疑惑誰是少奶奶,但想及裡頭只有一個女子,反正傳不對沒事,若是重要事而耽擱誤傳送,責任恐怕得由自己承擔。
於是他仍把字條傳給阮月仙。
「我有你丈夫的秘密,想知道結果,請送百兩銀子過來!」阮月仙念著那字條,冷笑不已:「這傢伙果然來了!」
李平為之緊張:「他膽子果然大得可以,連金武堂都敢動!」
「也許沒你說的大,否則他不會向我下手!」
「我準備怎麼辦?」
「我準備探探他訊息,看他知道多少再做定奪。」
「你以為他只勒索一次,這傢伙會像吸血鬼跟著我們不放。」
阮月仙道:「別急,一切有我處理,他既然指明要我出面,我就去會會他,你等我的訊息。」
說著她已動身,李平已無主見。只說聲一切小心,停留在屋中怔仲不安。
江海雖然留了會面地點,但他還是躲在暗處親自監視阮月仙出門,乍見其美豔姿色不禁被其所迷,大嘆李平豔福不淺。
眼看阮月仙快轉入街道口,他才趕忙追上前去跟蹤,直到認定無任何危險,他才敢出面叫人。
「是夫人嗎?」
只是黃昏,街道過往人潮不少,不過江海仍選了一處本是擺麵攤而未開張的堆積角落向阮月仙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