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草今天蠻早啊,要求表揚

[烽火ap站:ap.]()鳳姐黛玉齊齊挑眉,寶玉指派瑤鴛鴦去攪場子?倆妯娌對視一眼,驚喜大過驚訝,這個無事忙總算忙活正事了,不容易呀!

鳳姐藉口賈母之話,不吝誇讚:「瞧瞧老祖宗,這是說的什麼話呀,您也不摟摟,普天之下有幾個探花郎啊,寶玉倘還不算會說,天下可難找會說之人囉!」

賈母也笑:「我看你個鳳丫頭比我還糊塗,探花郎有什麼呢,我們一家就出兩個呢,說不得日後還有三個四個等著呢!蘭小子葳哥兒,哪個也不比他二叔生得差呢!」

鳳姐聞言咯咯一笑,拉起賈母一隻手來和自己一起鼓掌笑道:「老祖宗,您說得真好,到時候我們葳哥兒做了探花郎,說不得我也能娶個林妹妹一般的兒媳婦呢!」

賈母樂呵呵抬起另一隻手,摩挲著黛玉手,回頭啐鳳姐:「看把你美得,自己還是嫩頭草,你倒也想做婆婆呢,慢慢熬吧!」

尤氏一旁笑道:「說慢也不慢了,林妹妹初來時候才只有六七歲光景,這不一眨眼的功夫就出嫁了呢,巧姐兒今年也八歲了,都到了慢慢相看女婿的時候了。。」

賈母一愣,**似的巧姐兒給別人家,那可捨不得,因笑道:「這不急呢,還小呢,大些再提這章也不遲。」

尤氏看看寶玉笑道:「不小了,我們寶兄弟可還是從八歲起就知道追媳婦了,成天家的不是摘一朵花兒寶貝似地敬獻,就是調了胭脂膏子送人呢!」

賈母鳳姐想著寶玉小時候成天追著黛玉‘妹妹,妹妹’不離口的樣子,想著,難不成那時候就知道討好媳婦兒呢?都是撲哧一笑,黛玉臉上便蒙上胭脂羞色,寶玉喜滋滋瞧著黛玉樂呵:「瞧大嫂子說的人跟老婆奴似的,小孩子貪玩兒唄,人家那時候不過覺得妹妹長得好,花朵似的招人稀罕,想多看幾眼而已,哪裡就有那些想法呢!」

黛玉藏在賈母懷裡,拿了賈母手打寶玉:「老祖宗您看看,別人避諱還來不及,他還幫著笑話,哪有這般傻人呢!」

賈母呵呵直樂,大夥兒也跟著樂呵呵打趣一陣方散了。

轉眼清明到了,賈璉寶玉賈環賈蘭幾人合著族中幾個男丁,一起去鐵檻寺家廟裡跪經上香,施捨些銀錢,替祖宗點了長明燈祈福。神,鳳姐暗暗驚心。清明這日,男人們不再,鳳姐備些清淡菜餚,時令果品,因賈母年邁,天氣乍寒還暖,鳳姐不敢讓賈母飲烈酒,拿嫩薑絲兒煨了糯米酒,與黛玉尤氏李紈一起陪著賈母小酌言笑。

紫鵑與鴛鴦一邊服侍,大夥兒正在其樂融融,忽然外面春燕跟紫鵑忙忙招手,紫鵑微笑著慢慢退出來悄聲道:「正高興呢,你著急上火什麼?」

春燕道:「翠縷來了,哭兮兮的,說是北面要跟紅毛國開戰,皇上遣兵調將,南安郡王,忠義親王都是帶兵王爺,忠義親王卻藉口身子不爽,尚在思過不肯出戰,皇上點了南安郡王為徵遠大將軍王,衛老將軍,忠靖侯也史鼎都在出徵之列。衛若蘭姑爺卻要隨父出征,雲姑娘阻止不下,已經哭暈厥幾次了,還被她婆婆罵她是喪門星,說她進門丈夫就生病,現在又不許丈夫求前程,是貪圖閨中之樂,還把雲姑娘禁了足,叫她抄寫金剛經,波羅蜜經,不許她出門,也不許他們夫妻見面了。」

紫鵑訝然:「雲姑娘婆婆我見過一面,很爽快的人啊,怎麼這樣?」薄些,且衛家大爺花名在外,她們姑爺卻跟雲姑娘貼心,夫妻如花美眷,常常夜晚觀花舞劍,把酒吟詩,就引得大婆婆不高興。後來恰逢衛家姑爺生了癆病,她婆婆就開始不待見雲姑娘,說是雲姑娘因有姑爺夤夜飲酒作樂所致。」

紫鵑聞言心情沉重,忙問:「翠縷此來是做什麼呢?」過府一敘,想個法子,絕不能讓姑爺出征去,那可是有去難回。」

紫鵑聞言神情一滯,若聖上已經點了將,任誰能留下人來?片刻點頭道:「我且通報姑娘看看,你去陪著翠縷,安撫她靜靜,不要啼哭惹人注意,驚動老太太。」

春燕點頭而去,紫鵑進房悄悄一拉黛玉衣衫帖耳道:「姑娘髮鬢蓬鬆了,我替姑娘抿抿去。」

黛玉抬頭,紫鵑一笑,做個有事相告的神情。黛玉便一笑:「就數你怪多,人正高興,偏你來囉嗦。」

賈母倒呵呵樂了:「她是鴛鴦徒兒,師徒一個樣兒,好管閒事。」又看著黛玉:「也是她一番好心,你就讓她替你抿抿。」

黛玉一笑起身,與紫鵑一起去了巧姐兒所住暖閣,紫鵑忙攙扶黛玉坐穩,方才把翠縷的話告訴了,言說湘雲被禁足,衛若蘭卻要上前線了。

黛玉聞言心裡亂跳,直覺憋悶,半晌方道:「你讓翠縷先別去,我抽空子親去問問她。」紫鵑點頭,黛玉復又道:「叮囑屋裡人,小心口舌,切勿走漏風聲,讓老祖宗知道。」

紫鵑點頭;「著我省的。」

一時紫鵑去了,黛玉回頭陪著賈母玩笑,哄得賈母睡熟了,妯娌幾個方才各自回房。黛玉便邀鳳姐:「左不過無事,鳳姐姐隨我們園子裡去逛逛去。」

鳳姐一想,**正好,就去逛逛。尤氏李紈卻說:「我們天天逛厭煩了,你們好興致自去。」

黛玉便與鳳姐結伴進了園子,別了李紈尤氏,直奔怡紅院而來。離了李紈等,黛玉便把湘雲的話說了。

鳳姐也是一愣:「這衛家如何這般絕情寡義呢?倒是功名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呢?」

黛玉只是嘆息:「誰說不是呢!」

一時進了房裡,紫鵑幾人正跟哪兒安慰翠縷,翠縷見了鳳姐黛玉忙著行禮問安:「見過兩位子,坐下急道:「請什麼安啦,快說說,倒是什麼情況呢?」

翠縷一愣,不知該從何說起。黛玉便道:「你只說,你們姑爺是自己個要上前線,還是皇上點將他去?」

翠縷道:「皇上是沒點,可是老將軍把他納入部將了,現在正在西山集結整訓,不日開赴邊境。」

鳳姐啐道:「這衛家都是瘋子!」

黛玉問道:「你們老太太如何說呢?兒子病了她就不急?」,整日纏著姑爺,姑爺拖垮了身子,說姑爺上了戰陣,只怕還好些。」

鳳姐一聽就惱了:「這是什麼話嘛,他一個婆婆跟著兒子媳婦房裡摻和,她倒好意思說呢。」

黛玉又問:「你們姑爺什麼意思?他是自願呢,還是被逼呢,若是被逼尚有可為,若自願,任是誰也沒法子了。」

幫著想想發子。」

鳳姐黛玉一時間也想不到好法子,只得讓翠綠先回去,容她們些時間思想對策。

倆妯娌想來想去沒有萬全之策,只得鬱郁而散。

傍晚寶玉回家,黛玉便告知湘雲衛若蘭之事。

寶玉卻道:「我跟馮紫英小柳子都勸過了,他道已經痊癒了,不礙了,如今戰事緊張,人人自危不前,有他這種踴躍者,聖上只有高興,誰人敢拖後腿?除非他自己認命不去,否則誰也無法。」

黛玉便嘆息:「他就不想想雲兒呢?」

寶玉撫手嘆道:「我也這般問,他卻說,正是為了雲妹妹,想立一番功勞,自己爭氣,也給雲妹妹張臉,雲妹妹日子也好過些。」

小兩口兒也是無法可想,唯有嘆息。

賈璉鳳姐這兩口子也在談論湘雲之事,鳳姐先是問閒話:「最近可見過雲妹妹姑爺,什麼情形?」禁衛,去西山老營了。」

鳳姐訝然:「就是衛親家公的駐防地?」

賈璉笑:「你個婦道人家倒懂得多,我不過剛打聽到的訊息,你倒也知道了。」

鳳姐警覺問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莫非你也想上戰陣?啐,你想也別想,人家是身懷十八般武藝,你呢?」嬉笑:「哼哼,叫你瞧瞧爺有沒有十八般武藝。」說著就要啃咬。鳳姐忙把手擋他唇上:「別鬧,我跟你說正經話,衛家表姑爺要上戰陣了,雲妹妹不同意,被她婆婆禁了足。」

賈璉頓時失了興致,坐起身子,理好衣衫,半晌道:「這個老孃們,想幹什麼呀?這兒子別是撿得吧,這般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