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航渡中

又或者可以讓軍隊專心訓練,提高作戰能力,不讓軍隊分心分神。

相比于軍隊地費用,私人防務承包地花費只相當於軍隊花費的零頭(他們地成員是積年老兵,手藝嫻熟,如此高昂的訓練費就省下了,萬一在戰鬥中g掉,如果是帝國軍人,屬於為國戰死,有重於泰山之說,給的撫卹金高,地方官員還要慰問,行政成本也高,而私人防務承包屬於職業,為賺錢而從業,死掉了,當然不會給鉅額補償金,另外,私人公司的效益比畢竟是高於機關的)。如此民間得到利益,軍隊解除了束縛,避免寶貴的軍力陷於作戰的泥潭中。

私人防務承包商承擔了護送和警衛的任務,還負責訓練黑人僕從軍,甚至連帝國軍方也僱請防務公司為軍人提供安全保護,如鐵道兵部隊的安全保衛工作就是交給了防務公司,佔領區的地方官員的人身安全不是派兵。而是外包給公司去做。

當然,也只有在本朝皇帝地統治下,僱傭兵的發展進入了黃金時期,不存在誰利用傭兵造反的事情。

皇帝的威懾力深遠,威嚴震於俗世,令到傭兵公司管理嚴格,在國內普遍保持低調。

傭兵如果對其他民間人士也就是皇帝的子民動用武力。口稱「我是某某傭兵公司的」,那麼該傭兵公司就會惹來很大的麻煩,輕則罰款,限其整改。重則吊銷營業執照,同時追究法律責任。

私人防務承包商們常常以「提供安全、專業、和平和自由」地口號自我標榜,也確實沒有吹大牛皮,魯/波兩人這次由「飛熊軍」公司護送奴隸前往工地,還進一步打算由「飛熊軍」公司提供工地的安全保障,不另外僱人了,達致社會分工,節省成本的作用。

社會經濟高度發展,分工也越來越細。舊時的一條龍工作不復存在。途一路平安,眼看離蘇伊士港不遠了。卻在天明時分起了霧,籠罩整個海面。

黎明。大霧漫天,能見度極差,只得得港道中迴響著陣陣低沉地霧角,從各個方向朝盲目的運輸船隊圍過來。(霧角:汽船發出的濃霧訊號,表示自己的方位)

兩位奴隸主站在艦橋上,驚恐地掃視著漫天大霧,緊張地在兩舷跑來跑去。此時前進不得。後退不能,張著嘴。雙唇發抖,不斷地划著十字:「天主保佑,天主保佑!」

要是發生事件,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倒是船長不慌不忙,指揮船隊以龜速航行,當了望員大叫道:「船長,正前方百米處有物,看上去象……」兩個老闆的心都提起來了,聽到了望員叫道:「……老天爺啊,象是戰列艦!」

艦橋上所有的人臉色都變成了灰的了,無不毛骨悚然!

連從海軍退役的船長也不例外,他驚恐地抬起眼睛,和大家一起看到一團巨大的黑影正朝著他們壓來,船長地嘴巴毫無聲息地開合了三次,接著大叫:「全速倒車——不,停車!」

濃霧中鑽出了一條全身披鐵甲的戰列艦,象一座鋼鐵的峭壁,隔著大約十米的水面,牛b轟轟地從販奴船地右舷一掠而過,販奴船劇烈地晃動起來。

就差那麼十米,要是被戰列艦撞上,木殼的運輸船哪怕是開多幾個水密艙同樣也會被撞成碎片。

艦橋上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戰列艦消失在濃霧中,揚長而去。

船長是最早恢復過來地,告訴大家道:「帝國皇家君主號,第5艦隊的主力艦,排水量達6000噸,是我們的兩倍!」

魯波爾卡斯拍著心臟壓驚,不滿地道:「帝國要那麼大的戰艦作什麼?好象都沒有什麼用,只會來嚇唬我們。」

船上大副在旁邊笑道:「不能這麼說!海軍是大有作為的,我們的艦隊自出生的那天起,就處於一種全無敵手地尷尬地位,沒有值得一提地對手,但至尊還是要發展它,至尊是永遠正確的,除了能夠提高航海技術、艦船技術,拉昇經濟之外,最重要地還是威懾的作用!……」

船長看他的助手廢話太多,就閘住他,語短言簡地道:「只要有水航行,帝國的武力將無所不在!」

伴隨著他有力的話,突然,販奴船鑽出了重重迷霧,駛入了燦爛的陽光之中。

船長忍不住罵道:「操,難怪皇家君主號剛才衝得那麼急,原來他們是在陽光中航行啊!」

前方,蘇伊士港口清晰可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