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愚笨,沒有看出來趙尹音對我已經動心了,但是旁人則已經都看出來。本來熟悉我的何明鴻,吳坤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而唐妞妞,一顆心都掛在何明鴻的身上,至盡沒有看出我到底那裡好,這麼多女孩都喜歡我。不過,這不能冤別人。我只能說,個人品位不同。誰叫人家唐妞妞,喜歡像何明鴻這樣的**型的人才呢。聖子,就算知道,但是也不會去過問。會過問的,肯定會是那個素來喜歡惹事的善母了。這時候,只見善母走到趙尹音的身邊,迴盪著她那女王一般的笑容,道:「小丫頭,思春了吧。怎麼了,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公子了。要不要奴家教你幾招,包管你把公子的魂都能鉤了過來。」
走在前面,耳力極好的我,心裡面立刻‘咯噔’了一下。心道一聲,壞了,又出現‘敵情’了。我趕緊拉想了空中警報,冷喝一聲,道:「善母!」
善母微微笑了一下,不在說話,一扭一扭的走了進去。而那邊,被善母說中了心思,羞的無地自容的趙尹音,聽我喝了善母一聲,顯然表示對她沒有意思。頭一次,趙尹音對自己的容貌,這麼沒信心過。再加上,看到我的無情後。雙眼微紅,看著我的背景,氣惱的跺了跺腳,發著小脾氣,跟了過來。一屁股,氣鼓鼓的坐在趙燁宏的身邊。動作之大,令趙燁宏臉色微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裡,得罪了這個小姑奶奶了。但是當他看到了丫頭眼紅紅的,偷偷看著我的時候,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此時,只見趙燁宏大聲豪邁的一笑,結果後面的侍女倒好的酒,笑道:「來來來,剛才燁宏照顧不周,多有得罪。現在,燁宏在這裡,敬大家一杯。」說完,一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後倒了一下酒盅,表示一下自己的敬意,說自己一滴酒,都沒有多出來。眾人立刻鬨然響應,跟著喝光了杯子中的酒水。
這時候,趙燁宏親自給我夾了一塊魚肉,道:「來來來,嚐嚐這條魚怎麼樣。家祖當初來的時候,因為怕吃不管這西方的菜,專門帶了幾個御廚過來。這手藝嗎?也跟著一代代穿了下來。現在這幾個燒菜的廚師,手藝不比當年的御廚差。所以這菜,和當初皇宮裡吃的味道,幾乎是一樣的。大家多嚐嚐,大家多嚐嚐。」
我們看趙燁宏忽然變的這麼熱情,也不好意思反對。紛紛想我望了一眼,而我,則表示一個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別喝大了誤事就行了。果然,在我這個眼神過後,大家才放開了懷吃起了飯來。直到菜過五味,酒過三循以後。便見趙燁宏親自給我倒了一杯酒後,站起來衝著我說道:「這個,風華啊,不知道你來美國,究竟是何是啊?我聽管家說,他一個叫肥叔的當年老友,現在追隨的一個老大,要來美國找佈雷斯家族家族的麻煩,希望我能幫助一下。所以,你就來了。所以,我們就認識了。所以,我在考慮是否幫你!」
我淡淡的看了趙燁宏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在賣著什麼藥。要知道,佈雷斯家族被拔除之後,他們中華樓應該一躍成為紐約第一大勢力。這麼好的事,為什麼還要考慮考慮的。
似乎看到我的不解,趙燁宏微笑的解釋道:「家父練功出了點岔子,已經閉關多年。幾乎可以說,把這中華樓,一手交到我的手中。而我,生性隨意,沒有絲毫的上進心。索性的是,成事不足,到也不至於會敗事有餘。這些年來,到也過的安穩,過的自在。可是,和你合作後,的確能一下子變成紐約第一大幫。同時,也把中華樓推到了浪尖頂上。要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槍打出頭鳥的事,難道大家見識的還少嗎?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外國人。美國本土之人,不會承認我們這個中國人的勢力的。到時候,另外幾處勢力聯合了起來,對付我們中華樓。搞不好一點,這中華樓就會葬送在我的手中。所以,沒有絕對的利益,我是不會幹的。」
趙燁宏的意思,我是明白的。說白了還不是怕我們在美國胡亂折騰一翻後,然後來個撒手不管。他這個中華樓作為幫兇,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所有的美國教父,打壓他這一個中華樓。就算他們中華樓在強,也強不過成千上萬的美國本土居民。
只見我立刻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其實,我們只是想從中華樓這裡,買一點佈雷斯家族的秘密而已。況且,我還有想和中華樓,結成同盟的意思。到時候我們是中國第一的幫會,然後由我們出人幫忙,和中華樓聯手,使中華樓成為美國第一黑幫。到時候,我們強強聯手,中國許多不能販賣的東西,送到美國來,由中華樓代理銷售。出了我們應得的本息外。所有的贏利,我們七三分帳,我們七你們三。」
趙燁宏立刻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低頭思索了起來。
要知道,我由於政府的關係,在國內不方便賣白粉,但是這卻不能代表我沒有辦法。我不可以在國內賣白粉,但是我可以去國外賣。金三角離我很近,由我購買,運送。而中華樓,只負責銷售。而且,擔當的風險,要比我小的多。這樣無本外利的事,趙燁宏可以說是賺大了。雖然,我表面上說是本息的利潤,其實只是表面上說複雜了。但是趙燁宏並非笨人,而且聽出了我的意思。我所說的意思就是,我賣給他的毒品,要比普通市面上,便宜三成。別看這只是三成,這毒品當中的利潤,可是巨大的。只是他不知道,其實我的毒品,並不是從金三角那裡運來的。國家這些年收繳的毒品,可以說是浪費了好幾個倉庫了。幾乎已經有上萬噸了,而且還沒有地方銷售。所以才找上了我,就和批發麵粉似的,一下子全都賣給了我。叫我賣到國外,禁止在國內銷售。但是,卻太多了,我想方設法,讓安謝爾家族硬吃下去4成。另外6成,至盡沒有著落。而且就這4成,幾乎都快把安謝爾家族給吃撐了。可見,這些毒品,有多麼的豐厚。這6成,我準備讓中華樓,也給我吃進去4成,另外的兩成,委託人賣到歐洲去。這一次,可以說,讓我的本來就可以說是天價的銀行卡,裡面的資金,再多出來10個零以上。哎,公然的在國內囤積毒品,拿到外面販賣。可以說,中國就我這一家。而且還是前無古人的那種。
果然,趙燁宏經受不住這種暴利,咬牙道:「好,既然風華這麼爽快,一次性就便宜了三成,我也不好意思和你再打什麼太極了。只是,我必須在我們聯盟之上,再加一個條件。」說完,看了他妹妹一眼,道:「我就這麼一個妹」
我立刻就知道趙燁宏想說什麼,手一伸,道:「不要再說了,我們談的是利益,不是家庭感情!」**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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