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燁宏的合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趙燁宏這一招來的極快,手刀瞬間完成,霸氣的一刀,猶如長天霹靂一般,瞬間切到了我的面前。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了一陣驚呼聲。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趙燁宏居然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給人考慮的時間。不過,後面的人,說是驚,在我看來,到不如說是怒。因為他們氣的是趙燁宏不顧忌江湖規矩,沒有先禮就開始動手。怒是怒了,但是也不急不糟。因為他們對我有信心,而且趙燁宏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換在半年前,或許會讓我傷一下腦筋。但是,絕對不是現在。因為趙燁宏的攻擊雖然犀利,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最多是玄級的高手。雖然是純種的中國人,但是從出生就一直生長在外國之地,能有這般成就,實屬難得了。

玄級和地級,實在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手刀切過來的那一剎那,我動了。準確點來說,我一根手指,輕輕的點了出去。我的所有武功當中,能用一根手指的,便只有我最強的殺招,散手——劫指了。這次用劫指,我沒有結配合劫指的聚印。因為在我看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劫指是我在動用最後一招,可以稱之為禁術的無式來說,可以說是我最強的一招。以我的地級實力,對付玄級的,使用散手的前四路就行了。用劫指,顯然有點太欺負人了。就如同大人欺負小孩一樣,再結印的話,就等於大人手中那把槍,去欺負小孩了。這樣不討好的事,我才不會去做。雖然趙燁宏有點傲,但是還不至於我反感的地步。

劫指,一種聚集周圍靈氣的一指。對付趙燁宏其實根本就用不到,但我還是用了。原因無它,就因為我想立威。我想通過立威,來讓趙燁宏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省的他再如此傲下去,我們兩個人會變成一拍兩散。甚至連合作的可能行,都會沒有。劫指很強,但是我卻不能讓它變成最強。因為劫指越強,越容易讓趙燁宏受傷。我的目的是立威,如果讓他受傷了,這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只見我儘量約束著劫指的威力,緩緩的點了出去。儘管我的速度很慢,是的,在別人的眼中,確實很慢。和趙燁宏那驚如霹靂的一記手刀相比,我的這一記劫指,簡直可以說是奇慢無比。慢的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我的手指劃出的軌跡,就連那幾個不會武功的侍女,也不例外。可是,儘管我的劫指慢的不能再慢了。卻偏偏在趙燁宏手刀切過來之前,已經阻在了前面,並攻了回去。

趙燁宏眼神一瞪,正張臉的臉色,都變了。這別人眼中,如果蝸牛行走一辦的手指,在他的眼前,卻有著天地一般強大的威力。手刀立刻中途邊招,直劈變成橫掃。變招之巧,毫不拖泥帶水,猶如羚羊掛角一般,無懈可擊。但是趙燁宏很快悲哀的發現,儘管他變招變的很快,但是我慢慢的手指,變的更快。又如同彷彿本來就應該待在那裡一樣,出現在他的攻擊軌跡的前面。而且,我攻的仍然是那一點,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一會,微變臉色的趙燁宏,臉色已經開始大幅度變化了。無可奈何之下,再一次連變幾招。但是仍然如同前面一樣,手指在他變招的時候,又出現在面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變化,取的,還是那一點。終於,趙燁宏意識到和我之間的差距了。可是,劫指的特點是執行時間越長,攻擊威力就越大。剛才還有能接受的一指,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了。準備再次變招的掌刀,剎那間停直在了半空之中。整個人,完全的僵在了那裡。同時,被我的氣,完全鎖定。彷彿他周圍的空間,被剝奪出來,完全凝固在那裡一樣,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消失了。只能任由劫指繼續向前凝去,緩緩的停在了趙燁宏的眉心之間。距離,只有毫米之間。只要趙燁宏動一下,不用我動,就能輕輕的碰觸到他。

攻擊開始的很塊,結束的也快。雖然描述起來,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從開始攻擊,到趙燁宏數次變招,不過才十息左右的時間。十息的時間,趙燁宏就敗了。敗的無可挑剔,敗的沒有絲毫的辦法。就這一點點時間,被我輕易的制住,輕易的把手指點在他的眉心之間。

「我敗了!!」

沒有絲毫的理由,沒有絲毫的藉口。敗就是敗。縱使趙燁宏很自負,也很自傲。但是卻不是那種拿的起,放不下的人。幾乎第一時間,趙燁宏就承認敗了。在說完敗了的時候,趙燁宏忽然感覺道一陣勁風吹過。後面的一個椅子,‘砰’的一聲,炸開了。趙燁宏立刻知道,如果剛才我這一指點在他腦袋上,就會和那個椅子一樣,完全的爆炸開來,不會有絲毫的差距。

我微笑著緩緩的收回了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道:「你敗是敗在經驗不足上面,武學畢竟是中國的正統。我的優勢,就在於,我每天可以面對許多同樣的武林人士,在一起切磋,這一起研討。使我的經驗,越來越充足。威力,也會越來越強大。招式的運用,也會越來越奇妙。你卻沒有,你每天就是固定的面對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就算是想打出經驗,但是畢竟見識的在武學太少。臨敵的那一剎那,我可以立刻找出你的破綻,而你就不能找到我的破綻。不過,看你招式精巧,而且十分熟悉。可見,你每天的訓練,應該有不少的時間吧。」

趙燁宏著時候衝著身邊的侍女說了幾句,站了起來,道:「所以,我要和你比武。」然後身手虛引了一下,禮貌的說道:「走吧,讓我們變吃變談,希望你有更多的驚喜,帶給了我。」說完,雙手完全插如了互相的袖子裡面,衝我微躬了一下腰,低了一下頭,帶頭走了出去。

這時候,趙尹音走了過來,小聲衝著我,奇怪的問道:「剛才你是怎麼打贏的,我怎麼看你隨便的點了幾下,我阿哥就說敗了。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嗎?」

我淡然的笑了一下,伸出了手指,用的是劫指的心法,並沒有運用威力,緩緩的在趙尹音頭上點了一下,笑著說道:「這其中的奧妙你看出來了嗎?」

趙尹音呆立在了原地,驚訝無比的看著我,摸著剛才被我點過的地方。兩腮,微微的紅了一下。心道:「剛才他碰我了,她為什麼要隨便碰我?難道想佔我便宜?他不想是這樣的人啊?還有,他那一指好奇怪哦,為什麼我會產生一種根本就無法躲的感覺,似乎怎麼躲,都躲不過去。恩,他手指好涼,而且還軟軟的。皮膚也沒有和阿哥一樣,那麼粗糙。為什麼會這樣呢?好漂亮的一雙手啊!現在才注意到,他的手居然如此的白。就和白玉一樣,怎麼看都不像練武之人的手。簡直可以說,比女人的手,還要白皙,還要好看。恩,剛才被他碰一下,好奇怪哦。感覺好象觸電一樣。哎呀,羞死了,我到底在胡亂想些什麼啊!」

我看了呆裡在原地的趙尹音,以為她在思考這一指中的奧妙。卻不知道,她居然大部分都是在思考,被我碰了一下,那種如同觸電一樣的感覺。還有,我手為什麼這麼好看。不過,如果我真的知道趙尹音在這麼想的話,我肯定會立刻逃離了原地。因為,俺媳婦們的話,還在我耳邊迴盪著呢。如果一不小心再發生了什麼超友誼的情況,回到家,我就等著挨罰吧。

看著臉越來越紅,思索著的趙尹音。我當是她看不出來我這一指奧妙的所在,立刻解釋道:「這一指,是我自創的招式,我叫它劫指。這一指的奧妙所在就是沒有人能避開,想破這一招,必須和我硬碰硬。但是,前提條件是,他要比我厲害三倍以上。不然,碰到我這一指,他要麼就是輸,要麼就是和我兩敗俱傷,不會再出現第三種情況了。好了,讓你阿哥等著,似乎不太好。我們走吧!」說完帶頭走去。

而這時候,趙尹音整個臉都紅了起來。想到人家想給自己解釋這一指,精妙所在。而自己,卻開始胡亂想了起來。而且這大部分,都沒有在考慮這一招的精妙所在。忍不住,趙尹音感覺自己的臉,像帖了兩塊剛出鍋的大燒餅。火熱火熱的,彷彿能就這麼燃燒起來似的。羞的她,直接找個洞,就這麼鑽進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