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致命情傷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趙燁宏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一齣口,就立刻遭受到了我的拒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呆立在了那裡。而趙尹音就不一樣了,知道她哥哥會跟我說什麼的她,結果在她哥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口拒絕了。再也忍受不住,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桌子上所有的人,立刻就慌了起來。趙燁宏立刻站了起來,伸手一甩,指著門外,喝道:「請你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我淡淡的嘆了口氣,沒有想到前面一直很順利,怎麼到了這時候,立刻變樣了。我只是想告訴他,我不能再娶老婆了。難道讓我開口說,我老婆太多了,再娶就很難在保持家庭和睦了嗎?

看到大事忽然間壞了,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只見善母這時候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趙尹音身邊。一掃剛才那種媚惑無比的樣子,溫柔的擦去趙尹音的眼淚,衝著我說道:「公子啊,別怪奴家多罪。你做的事,實在是太錯了。女孩家,本身臉皮子就薄,這話,你怎麼可以直接說出口呢?哎,你有時候,挺從聰明的。怎麼有時候,就那麼笨呢。」說完,又衝著趙尹音說道:「好妹妹別哭了,公子就是這樣,愚木腦袋一個。回頭,姐姐幫你教訓他。」

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輕道了一聲:「對不起!至於原因,阿鴻,你幫我解釋一下吧!」說完,不在說話,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美國的夜景。眼神,也變的逐漸的迷茫了起來。

到是何明鴻,整張臉變的和苦瓜一樣。心裡面抱怨道:「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你到好,惹出來的麻煩事,讓我給你擦屁股。哎,活該我倒霉,這事也只有我說。讓阿坤去說,估計這個桌子上面,除了我和風華能聽懂外。大部分人,應該沒有幾個能聽的懂了。」於是,便見何明鴻苦著個臉,把我現在的家庭條件解釋了一邊後,道:「事情就是這樣,華子的感情,已經夠豐富的了。估計在豐富下去,就要出事了。我想跟你們說的是,華子本身就不是一個多情的人。但是卻忍不下心來,去拒絕別人,這感情就這麼一次一次的豐富了下去。現在,家庭的原因,才是華子最苦惱的。他現在連自己本有的妻子,都沒有時間去照顧。難道,你們認為他有時間再去顧忌別人的感情嗎?華子就只有一個,不可能分成無數份,顧忌每一個人的感情。」

等何明鴻說完以後,唐妞妞立刻幫聲道:「就是,那小子那裡有好的地方。一副幹粑粑的樣子,笑起來還那麼虛偽。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好女兒,就是喜歡他這種小白臉。對吧,老公!」

何明鴻尷尬的咳嗽兩聲,分不清楚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模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假裝喝起面前的酒來。

這時候,趙燁宏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慮,對方已經有了這麼多家氏了。自己的妹妹在插了進去,就算能成功,但是得到陳風華九分之一的愛,是否值得。而聽了何明鴻解釋的趙尹音雖然心裡面仍然十分不是滋味,但是也已經迷茫了起來。看到趙燁宏又一次沉思,似乎在考慮她的事,立刻說道:「阿哥,尹音的事,尹音自己解決。不用你操心,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和中華樓就行了。至於尹音喜歡誰,是尹音的自由。我沒有喜歡過風華大哥,我是看你自做主張,結果被風華大哥拒絕,害的尹音丟人。所以,我才氣惱的哭了出來。阿哥你平時挺聰明的,今天怎麼那麼笨。我和風華大哥今天才認識,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呢?」說完,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個黯然的表情。

而大家,聽了趙尹音的話,都想她看去。自然見到她那個黯然的表情,分明她說的話,全部都是威信的。一個個頓時都露出了你已經什麼都寫在臉上了,說這些話,只會讓你更傷心的表情後。便見一臉擔心的趙燁宏張了張嘴,最後就談了口氣。因為他知道,他現在簡直是無話可說了。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而已。這麼不明智的選擇,他自然不會做。現在,他只有祈禱,時間,能讓自己妹妹所受的傷,快一點癒合起來了。

我聽了趙尹音的話,轉過身去,點了點頭。面無任何表情,淡然的說道:「如果你願意,我會拿你當親妹妹一樣看待。」說完,不理會強顏歡笑的趙尹音,只能很新做一個薄情之人,轉身衝著趙燁宏,道:「做為剛才的無禮之出,我把利潤,提高到四成。這樣,不知道能不能彌補剛才的過錯,使燁宏兄心裡面會好受一點。」

趙燁宏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這已經很豐厚了,我實在有什麼可以拒絕的了。況且,這不是風華的錯。錯就錯在我,當時太鹵莽了。哎!」

我點了點頭,走了回來,淡然的端起了一杯酒。始終保持著那種不鹹不淡,猶如做枯禪的僧人一樣,輕道:「既然如此,我先在這裡住我們以後合作愉快。風華在此,先乾為敬!」說完,昂頭一口喝光了杯子當中所有的酒後,看到趙燁宏也配著我一口喝光了。然後就聽我說道:「燁宏兄似乎表示一點誠意,當然佈雷斯家族的資料,是最好的東西。至於價錢多少,你就直接開個價吧。」

趙燁宏拍了拍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似乎就應該是肥叔所說的朋友,也就是他,告訴趙燁宏我會來的是。忍不住,仔細打量了幾眼。結果驚訝的發現,此人神光內斂,舉手投足之間,無不暗合天道。修為肯定不在我之下,只是沒有天級應有的氣質。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和我一樣,是一位地級高手。忍不住,心道一聲,肥叔的老朋友,不簡單啊。

這時候,趙燁宏接過了資料,遞到了我的面前,道:「無妨,我已經佔了風華這麼大便宜,這一點點小禮物再要錢的話。豈不是手我們中華樓沒有任何合作的誠意?這些資料你拿去吧,核心資料沒有,但是佈雷斯家族在美國的勢力分佈,和一些表面上的生意,教父肯尼-佈雷斯所居住的地方,防禦分佈。你要找的那間實驗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應該在他們所居住的地點地下。因為,我曾經用地殼掃描器掃了一下。最都,我只能掃描到地下五十米,卻不能再朝下了。那間實驗室,應該就在那裡。可能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金屬吧,不然我的儀器不可能掃描不透的。」

我隨意的接過了資料,把幾章紐約的挑了出來,遞到了何明鴻的面前,道:「至於怎麼安排,就不用我教你了。你看著辦吧。如果那個地方強,從弱的地方補。如果那個地方弱,就把多餘的人,打散補充。你們一天之內,趕到沒個城市。然後明天晚上凌晨12點,準時行動。好了,你去吧。」

何明鴻立刻應了一聲,由管家帶路,和唐妞妞,吳坤兩人,轉身離開了。這時候,我又坐了回去,和趙燁宏邊喝邊聊著一些趣事。兩個人,都很聰明的沒有去嘆剛才的事情。過了一會,趙尹音直接站了起來,露出一個黯然的表情,到了一聲她累了。然後說了幾聲抱歉的話,幽幽的轉身離開了。再過了一會,善母站了起來,道:「聽說清朝的慈喜太后,對駐顏之術很有研究。而剛才尹音已經和我說,她有一些駐顏術的方式。正好,我也有點心得,我過去,交流一下。公子如果有事,可以差聖子找我。」說完,也不管我們願意不願意,扭扭的離開了。

就在善母剛開始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忽然自飲了一杯酒,慢慢的說道:「不要多管閒事!」

善母的手在門把上頓了一下,扭過身來,拿著扇自己,遮住半張臉,眼中蕩著春波,笑道:「公子,你誤會奴家了。奴家只是想怎麼樣變的更美一點,好伺候公子,別讓公子嫌棄奴家是徐老半娘啊!」

我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看了一眼貌似二十七、八,實則五十多歲的善母。尷尬的咳嗽一聲,甩了甩手,沒有說話。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以後,喝了一口酒,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而善母,則得意無比的嬌笑了一陣子,左扭扭,右扭扭,媚態十足的離開了。

離開後的善母,眉宇間閃過一絲哀傷,很快的就恢復過來。快的讓任何人都發現不了,就見她露出一個媚笑,衝著身邊的一位侍女問道:「這位妹妹,你能告訴姐姐,你們的格格,現在在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