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大一點點吧,級別一樣的。」
「好,就算是一樣,那我問你一句。為什麼你爸除了我騎摩托太快以外從來沒批評過我,但一見到小紀就習慣性的抬腿就踢,四兒啊什麼的,一見你爸就哆嗦,這是為什麼。」
「小紀、四兒,他們幾個從小我爸就認識,從小收拾他們收拾習慣了。你不同,我爸認識你的時候,你至少23了。」
「21.」
「就算21,那也不小了,我爸那是不好意思訓你。」
「扯。」
「那你說是為什麼?」
「因為,我從來就沒怕過你爸,從來就沒因為你爸的地位對他有什麼畏懼。我和他聊天的時候,我和他地位平等,我把他當成朋友和他聊天。你爸爸在我眼中,不是市委常委,只是個和我比較談的來而且懂得比較多慈祥的老人。久而久之,你爸爸也把我當朋友了。小紀他們一見到你爸爸就是一副要挨踢的熊樣兒,換了我,我也踢他。」
「你是要教育我?這道理我能不懂?」
「你懂,你最懂。」
「我是說你別那麼不正經,操!」
「我不正經三十多年了,你第一天知道嗎?」
「我第一天知道你這麼騷。」
「我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能把我這麼著?」
「誰能把你這麼著?!」
「不服比劃比劃唄。」
「你是對手嗎?」
「……」
二十八、制服誘惑【下,短了點兒,現在有事兒,晚上12:00來更新】
沈公子說的對,只要是穿制服的就能誘惑他。
無論沈公子有多少錢,見到這些管事兒的人,都得恭敬著點。中國自古以來社會的各階層無論如何劃分,官都在商之上,經商的想做大,沒「官」的支援挺難,尤其是對於趙紅兵、沈公子這樣的從事房產開發的,沒有官員的支援想成功簡直是天方夜譚。
九哥說過:「你要適應這個社會,而不是讓社會來適應你。」
趙紅兵、沈公子當然懂,他倆在我市有點厚積薄發的意思,多年開飯店積累下的人脈,現在都派上了用場。這也是趙紅兵團夥始終能在我市能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原因。
八十年代沒錢沒地位的劉海柱等人每天晚上和一群混子吃飯,是個警察就能管他,是個警察就能收拾他,所以他們是地痞流氓。
九十年代的有點錢但在主流社會中沒什麼地位的張嶽、李老棍子等人每天晚上跟一群有錢人吃飯,有錢有底氣敢於跟警察叫板,但都敗了,所以他們只能稱得上是黑社會性質的團伙。
兩千年後,趙紅兵等人有錢有地位,每天晚上和政府官員吃飯,和司法部門的領導稱兄道弟,所以,他們是,黑社會。
如果趙紅兵等人現在再去拿片兒刀砍人、拿噴子轟人,那他的確是太不長進了,越活越迴旋了。街頭打架鬥毆,不可能再是趙紅兵等人做的事兒了。
趙紅兵和沈公子開始肉搏了,他倆之間肉搏,從來都不是鬧著玩兒,從來都是下「死手」,肉搏的結果通常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那下手是真狠。
二人剛進入對戰狀態,趙紅兵的手機響了。
趙紅兵看了手機螢幕至少10秒,接了電話。
「下樓吧。」打電話的是大虎。
「你在哪兒?」
「你公司樓下!」
「等著!」
趙紅兵和沈公子都鬆開了對方。
「大虎吧?」
「對!」
「走!下去!」沈公子又躍躍欲試了。
「等下,我打個電話。」
「快打!」
沈公子太多年沒打過架了,如今有人找上門來,沈公子真是求之不得。
二十九、遲來的談判【上】
趙紅兵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過來吧,有點事兒。」
「給誰打電話呢?!」沈公子問。
「沒事兒。」
「叫些人跟咱們下去吧。」
「不用,我自己下去。」
「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
「我肯定跟你一起下去。」沈公子有點急頭敗臉。
「……」趙紅兵看看沈公子,沒說話。
倆人一路沉默,下了三樓。趙紅兵也許在想:或許今天,他也會變成第二個二虎。
樓門口,停著一輛車,車前站著一個人,大虎,臉蛋紅撲撲的大虎。
大虎一個人來的。
「啥事兒?!」沒等趙紅兵說話,沈公子先斜著眼睛朝著大虎來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