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暗訪十年 李么傻 第1頁,共2頁

豬肝攬到醫院大廳洪哥的傷情,絕對是懷著不軌的目的。南關幫為什麼要大廳洪哥的傷情?洪哥的傷情和他們又什麼關係?千戶的腦子轉得像軲轆一樣快。千戶和豬肝打過照面,如果豬肝看到了千戶,他一定也會起了戒心。於是,千戶躲藏在衛生間裡,聽著豬肝穿著皮鞋的腳步聲穿過衛生間,也穿過了走廊,在樓梯口漸漸消失了。千戶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洪哥的病房門外,告訴了升子自己看到的一切。升子急忙派七子奔下樓梯,跟走豬肝。在那次與南關幫的衝突中個,七子沒有參與。

七子問:「哪個是豬肝?」

千戶說:「你看誰最黑,誰就是豬肝。」

七子幾步跳過一層樓梯,又幾步跳過一層樓梯,他來到一樓的時候u,看到那個最黑的豬肝才剛剛走到住院部的大門口。七子放慢了腳步,他悄無生氣地跟在豬肝的後面,豬肝做夢也沒想到,他已經被人盯梢了。

七子梗著豬肝走出了住院部的大門,他也沒有想到,豬肝開啟沉悶,鑽進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裡,小轎車無聲地駛遠了,只留下一縷青煙。七子的武功再好,他的兩條腿也追不上四個汽車軲轆。

當洪哥他們剛剛有了第一桶金,解決了溫飽問題的時候,人家南關幫已經食有魚、出油車、局有屋,人家邁入了富豪的生活。

七子站在醫院大門口,看著絕塵而去的豬肝,心中從滿了羨慕嫉妒恨,他心中終於理解了洪哥為什麼要著急賺錢,急著包工程。

錢怎是個好東西。

七子回到醫院病房裡,告訴了千戶他們看到的這一切後,千戶也無語了。貧富的巨大差別,讓千戶的心中也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原來有錢和沒錢就是不一樣。

此後,千戶對洪哥的經商之道再沒有過微詞。

升子說,豬肝是突破口,也許能夠從豬肝身上,找到殺手的線索。

要找到殺手,先找到豬肝。

要在縣城裡找到一個人,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對於千戶和七子這樣對縣城江湖諳熟於心的人。千戶和七子先找到釘鞋佬,幾十年來蹲在街邊釘鞋修

鞋補鞋的釘鞋佬,認識全縣城半條街的人,全縣城明裡暗裡的事情,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就是縣城的「活字典」,是縣城的百科全書。釘鞋佬告訴千戶和七子說,南關幫都住在縣城南面的富人區,獨門獨院,高牆紅門,大門開啟了,汽車就能開進去。南關幫經常會再板栗家的飯店裡吃飯。坐擁幾百萬的板栗並不缺錢,他開飯店只是為了手下弟兄吃飯聚會方便。

釘鞋佬說,只要坐在板栗家的飯店門口,就能夠找到豬肝。

七子開始了蹲點守候,他從省城康復路進了一批小孩的玩具,擺放在板栗家飯店對面的馬路上。他像個小生意人一樣兢兢業業,任勞任怨,風雨無阻,而他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馬路對面的飯店。

七子蹲點的第五天,豬肝出現了。豬肝耀武揚威,仰著一張有蠢又醜的臉,陽關下的那張臉烏黑錚亮,想驢糞蛋蛋一樣。

南關幫很愚蠢,板栗也狠愚蠢,豬肝同樣狠愚蠢。洪哥每逢大戰過後,就要讓手下去山下的平原躲避一段時間,風頭過後,再回來。而南關幫收買冷血殺手暗殺洪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讓豬肝那張特色鮮明的臉在醫院裡晃盪,還若無其事地走在大街上游蕩。板栗的能力和洪哥比起來,實在有天壤之別,他給洪哥提鞋都不配。要在黑社會混,除了拳頭硬梆,還要腦子靈光。

也許板栗自認為他又後臺,他的後臺就是姐姐的床友黑穆子。但是,現在毛孩死了,洪哥傷了,除了人命關天的大事,黑穆子敢包庇嗎?再說,洪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回讓暗殺自己和毛孩的兇手逍遙自在嗎?

那天,豬肝從妻子的玩具攤前走過,他的嘴裡咬著牙籤,牙籤在他的嘴裡轉來轉去。這是從港臺垃圾片中學到的動作,他自認為這就是瀟灑。現在,只要你在大街上留意,還是能夠看到嘴裡咬著牙籤自以為瀟灑的人。

七子從眼睛的余光中看到豬肝消失在了一條小巷的拐角處,他起身離開了,快步走向那條小巷。至於地上的玩具,誰愛拿誰拿走吧。

豬肝完全滅有想到他的後面有人跟蹤,他徑直穿過小巷,走進了難關的富人區,推開了一扇硃紅色的鐵門,走進去了。七子站在門口,看清了門牌號。

現在,看你豬肝往哪裡跑!

當天黃昏,豬肝從家裡走出來,他又走進了那條小巷裡。在小巷出口。一個光頭青年攔住了他,光頭的旁邊是一輛卡車。

光頭笑容可掬地說:「老同學,你這些年在哪裡發財?」

豬肝迷惑不解地望著光頭,他努力搜尋這自己的記憶,覺得自己的同學裡沒有一個光頭。

光頭說:「老同學你肯定發財了,貴人多忘事,連我都想不起來了。」

豬肝依舊努力向著,可是依舊想不起來這個光頭是誰。

光頭有好的伸出手來,要喝豬肝握手。豬肝猶猶豫豫地也伸出手來,準備和光頭握手,光頭突然反手一掌,擊打在了豬肝的下巴上。豬肝的下巴脫臼了,他依依呀呀地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