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男人如爐鼎 姬昭璋 第2頁,共2頁

兩人對峙時間特別長,幾乎要被人誤認為打了一場之後,心心相惜一見鍾情了。

謝琅站在一側咳嗽了幾聲,謝搖籃都充耳不聞。而那裸足女子也飛身上來,拉了拉夙長生的衣袖,他也沒有絲毫察覺。

謝琅等不下去,甩袖欲走,謝搖籃這才清醒了過來,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兩人一道飛遁離開。

夙長生眯起眼睛,手握成拳頭。不甘如此被敷衍,他他日定然要逼得她全力以對!

···

其後幾天,謝搖籃自己沒有比賽,她進入淘汰賽,還得等其餘大乘期修士比鬥過後,才能輪上自己。青冥宗眾人也很悠閒,這幾日基本上贏得毫無懸念。

而夙長生,總是時不時將目光落在謝搖籃身上,雙目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帶著他身邊那個裸足的美人,對謝搖籃的態度也不甚友好,美目如刀一樣在她身上刮來刮去,濃濃的敵意如同在看情敵。謝搖籃抱著女兒,牽著兒子,在她身邊路過幾次,也沒打消她的敵意。

不僅身邊人的比鬥順利,連帶著謝琅的態度都有所鬆動,行為舉止間似乎恢復了以前的七八分。

比如走路的時候會伸出手要她牽住,比如她說話的時候偶爾會輕輕嘲諷,而不是一直沉默。再比如……

這日,謝搖籃將謝琅送回去,本來打算順便看看女兒,熟料萌萌帶著小初不知道去哪裡玩了,兩人都不在,她有些失落,正準備往門外走去,返回眾人住所,商議第二天比鬥,豈料邁了兩步,突覺如芒在背,回頭發現他眼神陰沉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疑惑問他:「怎麼了?」

謝琅似乎也覺察到自己的視線不對勁,趕緊掩去,低低垂下眼睛:「沒事。」

謝搖籃噢了一聲,飛遁離開。長虹在空中飛快一閃,她蹤跡全無。

謝琅拂袖,黑色衣袖獵獵一響,似乎昭示著主人心情非常糟糕。

萌萌拉著小初,正要進門,瞧見這一幕,趕緊躲在一邊,露出個腦袋從牆邊偷看。

他疑惑問小初:「父親怎麼了?」話一齣口,就覺得多餘,小初才跟著父親多久,哪裡會知道這些,恐怕連父親生氣了都不知道吧。

果不其然,小初晃了晃腦袋,頭頂狐耳顫呼呼地。旋即,她就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只知道孃親忘了一件事。」

「什麼?」萌萌隨口問了一句,無精打采地想著一會兒帶小初回娘那裡好了,鬧脾氣的父親什麼的最難應付了。

「忘記親親了!」li

94秦山大比九

月墜日升,轉眼又是幾日過去。

宿微比鬥之時遇到勁敵,艱難險勝,卻落了個兩敗俱傷的下場,不過與他同臺比拼的那個妖修也好不到哪裡去,連原型都被打了出來,是一隻六眼蟾蜍,翻著白花花的肚皮,舌頭從嘴裡歪出來,耷拉在地上,輸得極慘。

王衝帶著小重明,所向披靡,幾場比鬥下來,自己出手的次數倒是頗少,坊間給他取了外號,叫「第一軟飯男」。

祁阿修沒有拿出過化血刀,正正經經摸爬滾打,他論實力可以說是青冥宗眾人除卻謝搖籃和宿微外,修為最高的一人,有化血刀之時,可以力拼大乘期修士,如今同階相較,即便沒有拿出化血刀,他一路比試也沒有一場敗績。

齊寒煙和岳陽確實正正經經摸爬滾打,齊寒煙貌美心善,甚至連打人出擂臺的動作,都優美無比,一時風頭無雙。岳陽則無論怎樣,都能獲勝,漸漸的許多人也咂摸出不對勁,為何此修士總能勝利得這麼……詭異?可是岳陽他又確實沒有作弊,論起來也只能歸咎於對手倒霉。坊間結合他手持紅紗的娘炮模樣,也給他取了外號,「掃把星仙子」。

另外四個年輕的弟子,在合體期比鬥之中,也各有千秋,雖然磕磕碰碰,但是卻無人被淘汰。

宿微比鬥結束後的第二天,大乘期的淘汰賽第一場開始,對陣的正是謝搖籃和於紅意。

於紅意今日散著頭髮,髮梢用一隻梅花枝捲了一下,枝頭紅梅羞怯含苞,香氣濃郁。她香肩半露,長裙擦著地面,臉上妝容精緻,眉心也畫了一朵梅花。狹長的眼睛似笑非笑看向謝搖籃,纖長的十指輕輕曲起。

比鬥正要開始,綠蛟突然鼓著嘴巴,可勁地拿尾巴戳謝搖籃的腿肚子,謝搖籃彎腰看了他一眼,綠蛟鼓囊囊地把嘴巴對準謝搖籃的臉,用力一口氣哈了出去。

這味道,濃郁嗆鼻,久久不散。謝搖籃眼神都恍惚,直接踉蹌了半步。

綠蛟諂媚道:「我讓岳陽那小子分了我一口‘運氣’,一路含過來給你的,仙姑必勝!」

謝搖籃手握禪杖,穩住步子,臉色慘白地抽了下嘴角。比鬥還沒開始先被自家不愛洗澡的靈獸燻暈了,這要真的發生,笑話可就鬧大了。

裁判手中的鐘聲響起,沉悶悠長地響徹秦山每個人的耳朵裡。

於紅意在鐘聲響起的一瞬間,纖細手指猛然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