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問。
「那不是什麼人,不過是一道神識。」
年輕人皺眉:「此地鬼霧重重,神識被壓制,根本無法發揮作用,難道父親的意思是那人就在附近?」
「非也。」老者搖搖頭,「八成是憑藉什麼厲害法寶將神識修煉得如此強橫,至於那人,應該是妙音門一行人。金丹水平的三十個小輩罷了,即便真有人神識強橫如此,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年輕人點點頭,「兒子受教了。」
「褚兒還得多多歷練才是,閉門修煉成不了大氣候。如今只怕那些妙音門人已經發現我們的存在,不必再休息了,快速破陣進入正殿才是。」
「是,家主。」
「褚兒,你同你二叔一道前去妙音門那群娃娃那裡探出動靜,倘若有異動,就挾持幾個用來威脅妙音門主那老道姑。」
「是,父親。」
老者頓了頓,又道:「尤其是剛剛來過此地的那個人,一旦遇見,直接想辦法殺掉,此人不過金丹期,神識既然可以強橫到在楓血宮鬼霧之中穿梭,想必身上有極品法寶。」老者語氣中明顯就是殺人奪寶的意思,眾人自然聽得清楚明白。
11鬥法
謝搖籃在夢裡突然覺得臉上被一陣揉掐,不過那股力氣不大,謝搖籃只覺得又癢又麻。
她清醒過來,察覺到剛剛失去的神識都補充回來,不由地鬆了一口氣,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宿微正撐著下巴,拿一根指頭戳她的臉,清澈乾淨的眼眸底又疑惑又無辜。
「師叔。」謝搖籃一骨碌爬起,對宿微道,「謝師叔賜藥。」
宿微自覺無趣,也慢吞吞站起來:「沒事,那藥我練出來後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沒吃死人我也挺欣慰的。」
謝搖籃憑藉良好的心理素質,面不改色地附議了一聲,又問道:「師兄和那些妙音門人呢?」
宿微指了指外邊:「妙音門主還未回信,他們閒來無事就先去探路去了,一會兒回來。」
話音落,就再也懶得找話題了,依舊目不轉睛地滿臉疑惑盯著謝搖籃看。
「師叔,怎麼了?」
「唔,我只是在想,我閉關前你還就這麼長一截。」他動手比劃了一下,「又香又軟的,很聽話,還會撒嬌,怎麼不過我閉個關的功夫,就長成了這麼個模樣。」
謝搖籃這些年性子越來越木訥,聞言只答道:「師叔恕罪。」這話秦稽也說過,他說她小時候挺可愛的,長大居然沒有長成美人很是遺憾。謝搖籃姿容雖然說不上醜,但是絕色美女成把抓的修真界裡,當真是普通平凡了。
旁人都覺得無趣的對話,宿微卻對她越逗越歡喜:「那小搖籃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最喜歡的是誰?」
她很認真地思索了下,「師兄吧。」
宿微別過頭哀怨道:「你師兄那時候整天只會往你嘴裡塞泥巴,你當真覺得自己喜歡他?」
謝搖籃點點頭,表情很平靜:「曾經是這麼想的。」
「這可不對,」宿微帶著笑意說道,「小搖籃小時候最喜歡師叔了,還說要嫁給師叔,修道之人最重承諾,莫非不當真了?」
他清澈見底的眼眸裡帶著裝模作樣的委屈和一絲明顯的戲謔,所有情緒不加絲毫隱瞞,乾脆地擺在她眼皮底下,任憑她琢磨。
謝搖籃很乾脆:「童言無忌,做不得真。」
「莫不是我不如你師兄?」
「不瞞師叔,我有個古怪的毛病,閉關年月超過十年以上,必定要忘記東西,有時候也會忘記什麼人,我返回清羽山上之前,曾經閉關二十年,對師叔的一切,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她根本不記得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快回去繼續閉關吧!
「有何妨?」宿微好奇看她一眼,「我說一句你記住一句就是,只不過你這症狀委實奇怪,過來讓師叔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