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兩個父親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2頁,共2頁

「皇子在將軍府門前欺負一介弱質女流也是身不由已嗎?」

「琳妹妹誤會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了。」馮德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走好不送。」

※※※

將軍府內,曲徑通幽的假山迴廊之間。

「老公,怎麼辦?這次人家完全落了下風。」齊琳領著我越走越快。

「沒關係,再多幾次就會習慣了,像我就習以為常了。」我笑道。

「什麼話,這種事情怎麼能習慣?我死也不會嫁給他的」

「你爹這麼疼你,應該不會答應的吧?」

「如果是別人的,只要我不點頭,我爹一定會一口回絕,但現在對方是西域江南國的皇子,我爹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為什麼?」

「你也知道,我們一直想方設法重建神龍帝國,如果我嫁入了西域江南的皇室,再和兵權在握的我爹來個裡應外合,西域江南國變成神龍帝國的機率就會大很多。」齊琳壓低聲音道。

「這樣的秘密你怎麼能隨口就對我說。」我皺起了眉頭。

「沒關係,我信任你。」齊琳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心底立即升起不祥的預感:「你讓我答應的事……不會是和你結婚吧?」

「真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我不幹!」我驚道。

「放心了,我要你替我做的不是結婚,馮德突然來提婚,我也是才知道的,不過,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那就好,我可不想斷送自己的大好青春往火坑裡跳。」

「我不會勉強你的,總有一天我會教你心甘情願地往我這個火坑裡跳的。」齊琳自信地道。

「我養了個火坑嗎?這麼多年來為什麼我都沒有發現?」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突然傳入了耳中,我左顧右盼,周圍卻沒有人,想來這男子用的是傳音之術。

齊琳面色一變,對我做了個好險的手式:「爹,你幹嗎偷聽人家說話?我看你也別做將軍了,乾脆去做間諜得了。」

「你自己說話那麼大聲?我不想聽也沒辦法啊!」

「好了,既然你什麼都聽見了,那我對身邊這個男人的稱呼你不會遺漏吧?」齊琳拉著我飛快的在庭園中穿梭。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在一間臨水的小亭子上見到了齊琳的父親西域猛虎,眼前這個鬍子颳得很乾淨且非常瘦弱,有些英俊的中年男子很難和西域猛虎四字聯絡在一起,他身邊兩個高大魁梧的衛兵比他更像將軍。

「這個就是你擅自選擇的老公。」齊虎用親切的眼神打量著我。

「這個就是我那喜歡竊聽的變態老爸,他的特殊能力「搜聲」發動時,方圓五百米之內菸灰落地的聲音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參見將軍大人。」這幾天在白家,我倒是學會了一些禮儀。

「好孩子,不過我先得給你一個忠告,能被我女兒看中的人……」說到這裡齊虎用眼角瞟了瞟撅著小嘴的齊琳。

「我們的愛情無論你怎麼破壞都是沒有用的。」齊琳臉上帶著不可戰勝的笑容。

那是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愛情,破壞從何談起?我把想說的話放在心頭,看著欲言又止的齊虎。

「能被我女兒看中的人,一定是有利用價值的人。」齊虎笑了。

果然是知女莫若父,我不禁暗暗佩服。

「她要利用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擇一切手段,所以她的甜言蜜語,她的山盟海誓,你千萬不要放在心頭。」

「對一個陌生人這樣汙衊自己的可愛女兒,你很開心嗎?」齊琳竟然笑道。

「我是實話實說,不想有人中你的圈套罷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把人命看得一錢不值的鐵血大將軍?」

「對中了你圈套的失足男子汙衊自己可敬的父親,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可恥嗎?」果然是一對父女。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答應和那個冷宮皇子的婚事的。」

「別那麼衝動,過些時候你自然會乖乖答應的,小夥子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好像是不擇手段吧?」

「對,就是這個,我這個丫頭詭計多端,有時連我都要被她騙得團團轉,有時為了騙取別人的信任,她甚至會做出某種程度的自殘。」

「是啊!有時候為了保住自己清白的名聲,我還會做出大義滅親之事。」

「你看,你看,動不動就危脅年邁且疾病纏身的老父,多麼可怕的女人,」

「經常無故出賣自己柔弱女兒的變態才是真正的可怕。」

「小夥子,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了。」齊虎突然收起嘻笑的嘴臉,一本正色地道。

「不要相信他!」

「雖然要令她動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不過,她一旦真正地愛上誰,那個人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個狡猾的臭丫頭的心中,愛情是比她生死還重要的東西。」眉目間帶著溫柔的齊虎緩緩地道。

「你的女兒現在愛的就是這個人。」齊琳指著我笑道。

「小夥子,千萬不要中了她的計,她真正的愛情是不會輕易付出的,好了,你們年青人慢慢玩,我還有事要進宮。」齊虎微笑著站了起來。

「我不會嫁給那個白痴皇子的。」齊琳大聲地道。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唉……人老了就變得不中用了。」齊虎帶著兩個衛兵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臉悻悻之色的齊琳和搞不太清楚狀況的我。

「你爹和傳說中的鐵血大將軍西域猛虎齊虎相差好遠?」我索性坐了下來。

「那你告訴我傳說中我爹是什麼樣子?」

「政壇上的鐵腕,戰場上的屠夫,只相信絕對權力而且不苟言笑的男人。」

「很精簡,不過這些評價是真的,我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就某方面來說,他和西門斷天真的很像;他和西門斷天都是野心膨脹的冷血動物,不過西門斷天對政治和權力並沒有我爹那樣執著,西門斷天據說是為了武道和尋找自我價值而存在的男人,而且他不會去做那些他認為卑鄙下流的事情,他有他的自己的驕傲,而我爹卻是為了重建神龍帝國絕對崇尚權力與武力的男人,他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可是這些評價和剛才我所見那個非常有幽默感的大叔很難聯絡在一起。」

「你剛才所見到的那個男人只是齊琳的父親,而不是傳說中的西域猛虎齊虎,他溫柔和幽默的一面只在我的前面展露,當我不在他身旁的時候,他就是那個連眼神都可以殺人的鐵腕大將軍。」

「看來你爹把自己溫柔的這一面隱藏得很好,不過想想也對,不管多冷血的人總是會有溫柔的一面,只不過是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看到吧。」

「你錯了,我爹從來沒有隱藏自己的任何一面,他平時所表現出來的冷血與霸道就是他最真實的一面,在我出生以前他是從來不笑的。」

「是嗎?」

「他之所以學會幽默和溫柔,那是因為我是一個生下來就是不會笑的孩子!」

「我不相信。」

「其實我……我是一個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因為某種原因,在七歲之前,我從未笑過,為了讓我開心,他才衍生出溫柔與幽默這一種他最討厭的性格,我雖然有時會恨他,但卻與他相依為命,直到現在,我還是不能完全瞭解自己對他的感情。」

「你家的事情好像很複雜的樣子?」我撓著頭道。

「嗯,也許三天後的晚上你就接觸到一些關於我的真相了。」齊琳笑道。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但我老爹好像對你很感興趣。」

「有嗎?」

「當然有了,你以為我爹見你時,那一番對我的過份評價會對每個人都說嗎?」她用清澈的目光直視著我。

「應該不會吧!」

「我爹對你說的那一番關於我的評價都是真的,我爹之所以會對你說那些話,是因為他從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只是三天沒洗澡罷了,怎麼會帶上危險的氣息呢?」我故意笑道。

「他是因為察覺到了你身上有一種能將他寶貝女兒從他身邊帶走的危險氣息,所以才說那番話的。」

「看來將軍大人他是搞錯了,我可從來沒有打算過帶走他的寶貝女兒。」

「不要再口是心非了,老公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又來了,你爹都已經告誡我不要相信你的甜言蜜語了,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

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皇子妃了,我可沒有為了你開罪西域江南國皇室的打算和實力。」

「你怎麼能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落入宿敵之手,你還算男人嗎?」

「大姐,我心愛的女人好像不是你吧?而且我認為馮德如果娶了你這麼一個嬌妻,身與心的健康都會受到無盡地摧殘,這正是作為宿敵的我最樂意看到的情形。」

「老公,你儘可放心,身為你心愛的女人,我是決不會嫁給他的,萬不得以的時候……」

「你不會幹出犧牲自己性命來保護貞操這種傻事吧?難道你爹所說的把愛情看得比生命還重要是真的?」

「萬不得以的時候,我只有將他弄死。」

「你果然是把愛情看得比生命還重要,不過那生命指的是別人的。」

「你怎麼能這樣歪曲你心愛女人對愛情的追求?」

「算我怕你了,我得走了。」

「那無論如何請記住三天之後和你心愛女人的約會。」

※※※

天已黃昏,斜陽最後的餘輝讓我眼中的白家大宅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籌備晚宴的傭人們回來穿梭於我們的眼前,從他們臉上明朗的笑容上可以看出,白家傭人們的福利與待遇的確是瓦堡崗最好的。

用餐的人並不多,袁茵和南宮北還有我,以及白家的中年女管家菲琳娜和白龍。

袁茵的外婆雖然在生袁茵的母親白霞時難產而死,但深愛著亡妻的白龍卻格守著當年的誓言,沒有再把任何一個女人娶入白家大宅,雖然他的風liu韻事的傳聞從來沒有間斷過,但白家大宅卻成為了一片特殊的淨土,因此白霞也就成為了他唯一的孩子,但被他視為掌上明珠的白霞性格卻極其叛逆,先是違背父命嫁給了父親非常討厭的男子,其後又帶著剛出生的女兒突然失蹤。

這些隱隱約約的往事都是女管家菲琳娜透露給我們聽的,但袁茵父親的具體情況因為白龍的命令,菲琳娜卻是守口如瓶。

菲琳娜是一人對任何人都非常和藹的人,白龍也把她視為了家庭中的重要成員,而白龍不在白家大宅時菲琳娜可以說就是白家大宅的主人;另一方面菲琳娜卻顯得非常的神秘,一頭棕色短髮加上一雙金色眸子的她看起來很是精幹,但已步入不惑之年卻尚未結婚,而她的來歷更是一個秘,雖然她跟著白龍身邊卻已經二十多年了。

「老伯怎麼還不回家?」坐在用餐的「滿漢廳」中的我有些心不在焉。

「菲琳娜在門外等著他呢,老大,你今天真的見了齊虎?」袁茵從我回來後一直在盤問我今天與齊琳見面的情況。

「男人婆,你怎麼變成黃臉婆了?沒完沒了的嘮叼不像你的風格吧?」

「人家關心你啊,什麼嘮叼不像我的風格,那你倒說說我的風格應該是怎麼樣?」

「你的風格是嚴刑逼供,小茵姐剛才太溫柔了。」南宮北插道。

「小北,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袁茵吼道。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傳來了陣陣嘈雜的人聲。

「怎麼突然會這麼吵?」南宮北好奇地道。

「有點不對勁!」我從餐桌旁站了起來。

「聲音是朝著這邊來的,好像有人受傷。」袁茵動作比我更快,已經在穿鞋要衝出去看個究竟。

喧鬧的人聲中,似乎白家的傭兵們不時發出受傷的慘叫之聲,是什麼人不斷像這兒逼近?

「周寧,你快帶小姐逃走!」我突然聽到了女管家菲琳娜尖銳的叫聲。

白家大宅所僱傭的衛兵不但人數多達上百,而且身手都不是泛泛之輩,從雜亂的聲音來判斷,對方逼近的勢頭非常之迅速,這些傭兵們顯然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阻礙。

意識到不妙的我一手抓住了正向外衝的袁茵:「小茵別魯莽,也許是你外公的仇家,要拿你來出氣,你先避一避。」

「小姐快走!」帶著緊迫感的叫聲再次由菲琳娜口中傳到我們耳畔。

「老大,不用怕,本姑娘沒有那麼好欺負。」袁茵掙脫了我的手。

眼前突然一花,並不寬敞的「美味齋」別院的小門中竟射進了五六個人來,這五六個如爛泥般癱倒在地上的傭兵嘴角都掛著血絲,他們的身體顯然是受到了強烈的撞擊。

「我的女兒,我要見。」伴隨著這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一個銀髮黑衣男子踏入了院中。

我驚呆了,站在我身旁的袁茵也張大了自己的嘴巴,而南宮北卻是不能控制地輕輕顫抖了起來。

面色極為難看的菲琳娜攔在了那銀髮黑衣男子的身前:「請您出去,這是白家的私人地盤。」

「我的女兒?」那銀髮黑衣男子漠然地望著袁茵,眼神始終都帶著他獨有的壓迫感。

「她不是您的女兒,請回吧!」菲琳娜的臉已經漲紅了。

「她是,跟白霞一模一樣。」銀髮黑衣男子緩緩地道。

「西門大人,您弄錯了,她不是您的女兒。」菲琳娜咬著道。

西門斷天,這個自稱是袁茵父親的男人竟是傳說中的武劍聖西門斷天,我的偶像與紫電的滅門仇人西門斷天,那個被白龍視為仇人的袁茵的父親竟然是西門斷天?

「你就是我爹?」眼中驟然噙滿淚水的袁茵望著西門斷天道。

西門斷天漠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將視線投向了菲琳娜「走開!」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立即從西門斷天身上散發而出,隨著他的視線閃電一般襲向菲琳娜,菲琳娜立即被無形的力量擊得向後橫飛,倒在了地上,這時我才明白那些傭兵根本就無法接近西門斷天的身邊,都是直接被西門斷天的氣所傷。

驚愕的袁茵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淚水,急忙奔向菲琳娜。

「你要幹什麼?」袁茵一面扶起倒在地上的菲琳娜,一面對西門斷天道。

「帶你走。」西門斷天從出現到現在為止,臉上始終保持著漠然,沒有一分與闊別多年的女兒重逢的喜悅。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能胡亂出手?我真的是你女兒嗎?為什麼我在你臉上看不出一絲痕跡!」流著淚的袁茵變得迷惑了。

「你的小腹上有三顆紅痣,西門一族的標誌。」西門斷天冷冷地道。

「有又怎麼樣?你一點都不像我的父親。」袁茵的臉上開始流露出失望之色,我知道她對自己的父親有很多憧憬和幻想,但面對這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袁茵無法接受。

「你流著西門一族的血液,你必需跟我走。」

「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不要!」袁茵突然大聲吼道。

「會死的,如果你在十八歲的變身前沒有輸入我的血液,你會死的。」

「死又怎麼樣?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對我,我很討厭!」眼淚無法止住的袁茵聲音越來越大。

「當你在十八歲變身之後,就會擁有一頭和我一樣的銀髮。」西門斷天自顧自地道。

「那又怎麼樣?」

「而且你腦中的記憶因子還會隨之開啟,而藏在記憶因子中的西門一族至遠古以來的秘密就會揭曉,我也會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與西門一族的使命。」說到這裡時,西門斷天突然興奮了起來,臉上帶著悸動的神色,就連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也突然多了股血脈賁張的感覺。

「這些令你興奮的東西與我無關。」袁茵怒不可歇地望著西門斷天。

「那你以為自己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西門斷天笑了,興奮中夾雜著殘酷。

「難道是為了你那些所謂的破秘密?」

「正確,你是為了我存在的價值與西門一族的秘密而降生的,還有兩年,你變身後,一切都會揭曉了!」西門斷天的雙拳已經握在了一起,看袁茵的眼神似乎變成了在看一件令他興奮不已的寶物。

「我懂了!」袁茵點了點頭。

「很好。」西門斷天的語氣竟然有些嘉許之意。

「我懂了媽媽為什麼要去當妓女,原來你娶她……只是因為要把我生下來而已。」

「是。」

「沒有愛情,我更不是什麼愛情的結晶!媽媽曾經非常非常地愛你,但看清你的真面目以後,卻絕望了,是你害我媽媽一直在折磨自己的。」

「無所謂,我只要你。」

「害我媽媽帶著懊悔與痛苦去做妓女折磨自己的人,被我外公視為仇人的你,不是我的父親,我終於懂了,你不是我的父親。」袁茵被菲琳娜輕輕地擁入了懷中。

「女兒,我們走吧!」西門斷天對袁茵伸出了手。

「別碰我!我不會跟你走的!」袁茵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她已經接近崩潰了,心目中那個完美的父親不但如泡沫般幻滅了,而現實中的這個冷酷無情的父親卻仿似來自惡夢中一般令她心寒。

「回家吧!我不能沒有你,女兒。」

「別碰她!她不會跟你走的。」將袁茵護在身後的菲琳娜手上突然多了根手杖,這手杖的一端是圓形的水晶球,而另一端卻是細長而尖銳的金鋼鑽。

「沒有用的。」西門斷天漠然道。

這時我才發現,剛才承受了西門斷天無形氣浪一擊的菲琳娜並沒有受傷,想不到平時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菲琳娜竟然也是身懷武技,但就如西門斷天所說的一般,沒用的,面對ss級西門斷天,菲琳娜的攻擊無疑於以卵擊石,螂臂攔車。

「小茵,我死也不會讓他帶走你的。」隨著菲琳娜一直怒吼,她金色的眼眸光芒大盛,洶湧的戰氣不住地從她灰袍內湧出,一頭棕色的短髮隨之根根豎起,平時和藹可愛的她竟變成了氣勢逼人的高手。

本來站在一旁的傭兵們竟同時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我亦感受到她直線上升的戰鬥力,手執利杖護在袁茵身前的她一直在凝聚戰鬥能量,戰氣在她的身前似乎已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牆。

西門斷天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能量反應只不過是a級,就算s級,我一根手指也可以殺了你。」雖然他的語氣平淡無奇,但平淡的話語中卻蘊含著駭人的能量,沒有人不相信他的話,也沒有人自信能逃得過他輕輕一指。

「我不會怕死的。」菲琳娜高高躍起,杖尖化作一道可以劈開一切的白芒,如流星一般帶著爆炸似的能量射向佇立不動的銀髮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