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心碎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1頁,共2頁

身在空中的菲琳娜猶如展翅高飛的蒼鷹一般矯健,她手中揚起的那道白芒似乎可以輕易將一切劃成兩半,但被她金色眸子鎖定的目標卻笑了。

菲琳娜的戰鬥力之高的確出乎我的想象,她手杖輕輕一揮,氣勢卻非常地驚人,她手中白芒過處所颳起的罡風四處激射,就連與她間距二十來米左右的我都被她一擊所帶起的罡風颳得面頰隱隱生痛。她的速度與力量都不在我所遭遇到的強敵黑雷之下,準確的說她這飛天一擊的殺傷力遠遠超過了變身後黑雷的能量。

西門斷天竟然笑了,帶著些許亢奮的他像是在享受戰鬥所能帶給他的快感,他微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時,菲琳娜失去了一隻手臂,無形的劍氣輕易地斬斷了菲琳娜那握著手杖的右臂,紅色的血漿如豪雨般從天際灑下,少了一隻手臂的菲琳娜本能地慘叫一聲重重地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而西門斷天卻不知何時把她那隻還緊握著手杖的斷臂拿在了手中淡淡地道:「我不想在白家殺人。」

那些圍在一旁的傭兵見到此情此景都嚇得面無人色,不住地打顫,職業的本能顯然讓他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西門斷天那強大得恐怖的力量。

「混蛋!」袁茵一面怒吼著一面奔向了倒在地上的菲琳娜。

面色慘白的菲琳娜很快就自行止住了血,低著頭艱難地道:「小姐,對不起。」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會放過那個和我有血緣關係的王八蛋的。」袁茵怒視著西門斷天的同時,身體已經開始急速凝聚魔念力。

「要和我動手嗎?雖然你的能量因為西門血統的關係在不斷地增強,不過還是等你十八歲到達峰值時再對我出手吧!那樣會有意思一些。」西門斷天憧憬地道。

袁茵沒有再出聲,她顯然在暗自詠唱強力魔法,準備給西門斷天捨命一擊。

西門斷天突然皺起了眉頭:「懦夫不應該當兵!」

那一群正在愉愉撤退的傭兵們聞言跑得更快,西門斷天頭也不回地掄起菲琳娜的斷臂用力一揮,一道細細的黑色劍氣從斷臂緊握著的手杖中射出,伴隨著「嗤嗤」聲響起,那道細細黑色劍氣向傭兵們掃去。

「發出聲音者死!」

那些被黑線掃過,膝關節以下蕩然無存的傭兵們漲紅了臉痛苦地捂著嘴或咬著自己的手臂,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南宮北的情形變得越來越不妙了,面無人色的他面部開始抽搐,身子不住地顫抖,看情形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了,一旦他的恐懼突破他所能承受的臨界點,他就會腦暴而死。

西門斷天突然不見了,我立即本能地撲向南宮北:「小北小心!」

令我意外的是西門斷天沒有對南宮北出手,卻突然出現在了袁茵的身前,她的右腕在一瞬間落入了西門斷天的掌握之中:「跟我走。」

措手不及的袁茵還來不及施出魔法就受制於西門斷天,她雖然很想掙扎卻動彈不得:「放開我。」

失去了一隻手臂的菲琳娜也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失敗了。

此時整個院子中的人恐怕除了西門斷天,已沒有人能動彈一分一毫,因為他在抓住袁茵的手的瞬間,突然從體內放出令人無法動彈的重氣,我的感覺就是自己已經被重氣形成的牆壁卡住了一般。

「雖然只這是普通的「劍窩」,但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強行移動,在劍窩中一旦移動便會引發「真空劍屑舞」,無數由真空形成的細小劍刃會將你們割成無數的碎片,就像凌遲處死一樣。」處於戰鬥狀態的西門斷天與平時判若兩人。

眼中帶著亢奮之色的西門斷天拖著袁茵:「走吧!」

「我不要!」袁茵只能用嘴巴掙扎。

「乖。」眼看西門斷天就要將袁茵拖出了院子,袁茵突然大叫道:「老大救我!」

一聽到她無助的聲音,承受著巨大恐懼的我猛然醒悟過來咬著牙吼道:「西門斷天放開她!」

「是你說的?」西門斷天的眼神讓我遍體生寒。

「不錯。」在西門斷天重氣的巨壓之下每說出一個字都讓我的身體產生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你是什麼人?」

「我是她的老大。」血已經不受控制地從我鼻子中流了出來,但我卻沒有辦法去擦拭。

「老大算什麼?」

「老大你別說話了!」看到我情形不對,袁茵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

看到她的模樣,我頭腦一熱:「傻瓜,老大就是你這個世界上最信賴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帶走而不救你呢?」腥紅的血不住地從嘴巴和鼻子中湧出,我將體內的劍玄之氣拼命地提升。

「很有意思!」西門斷天的左手豎起了一根手指。

此時此刻我已經無暇多想,那些所謂的計謀與冷靜都被我拼命想救袁茵的念頭驅走,我非常清楚袁茵倔強的個性,這樣被西門斷天帶走,她一定會死的,用自己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老大雖然沒用,但一定要為你做些什麼才能心安理得!」我大吼一聲,劍玄之氣由身體迸發而出,只是一瞬間,我的全身就裹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劍玄氣罩,心念電轉,重氣沈於下盤,雙足用力地向袁茵奔去,我竟然奇蹟般的能移動了。

豎著一根手指本來準備出手的西門斷天淡淡地道:「白痴。」

他話音末落,我身上便多了無數的傷口,那些由真空形成的小型劍刃無情地撕開了我的皮膚與肌肉,渾身冒血的我成了名符其實的血人,此刻我就像被無數的瘋狂的蜜蜂包圍了一樣,這時我才領悟到什麼叫劍窩!

我重重倒在了地上,蜜蜂般的真空劍刃緩緩地消失了。

「竟然沒有死?原來你身上有劍玄之氣?將入侵到筋脈與骨骼的真空劍刃中和掉了!」西門斷天饒有興致地研究我?

全身巨烈疼痛的我再也無法動彈,就算能夠動彈也只是馬上引發劍窩,我悲哀地望著袁茵:「老大沒用。」

「老大!」被西門斷天緊緊抓著的袁茵望著倒上的我尖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聲更尖銳,不應該說更刺耳的慘叫聲從抱著頭的南宮北口中傳來:「不要啊」

「小北別害怕!」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最擔憂的事終於要發生了,不管是死亡暴走或是腦爆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閉上了眼睛,「砰」的一下,是南宮北倒地的聲音?他死了嗎?

四周突然變得死一般的寂靜,發生什麼事了?我迷惑地再次睜開雙眼,只見南宮北完整地躺在了地上,他的身後站著滿面怒色的華髮老者白龍。

原來是南宮北在即將死亡暴走的緊要關頭,被及時趕到的白龍擊昏保住了性命。

袁茵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與西門斷天怒視而立的白龍,但她卻不敢開口求救,我知道她深恐白龍象我一樣慘遭不測。

西門斷天重氣形成的劍窩中沒有風,但白龍的一頭白髮卻無風自舞,寬大的白袍也被他的真氣激盪得像滿張的風帆,面目已經因憤怒變得猙獰的他緩緩舉起右手遙遙對準西門斷天:「收起你的劍窩,放開我的茵兒。」

「這樣的劍窩對你是沒有意義的,我不想和你動手。」西門斷天目光閃爍不定,他顯然在壓制自己體內因為戰鬥而被激起的亢奮。

「那就放開我的茵兒,我也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白龍一字一句地道。

「雖然不想跟你動手,但你若阻止我帶走她,我一樣會殺死你的。」西門斷天又笑了,這銀髮黑衣男子神秘莫測的笑容令我不寒而慄。

「那你就動手吧!」白龍一面說著一面凝掌成抓作勢出擊。

「殺了你,皇上那邊會很難交待。」西門斷天皺起了眉頭。

「不殺我,我也會動用我的一切力量,甚至賭上生命,讓你從此寢食難安。」

「沒有辦法選擇,她現在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只有……」西門斷天又豎起了一根手指。

「既然我是你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就死好了!」袁茵突然悽聲搶道。

「茵兒!」白龍失聲道。

西門斷天淡淡地道:「在我手中,你至少會活到十八歲你變身之後為止,你的生死已經不由你做主了!」

「殺別人我沒有把握,殺自己我一定能做到。」袁茵斬釘截鐵地道。

「就算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也有辦法讓你一直活下去,直到得到我所要的。」

「你肯定?」袁茵似乎已經做好了打算。

「兩年時間並不算長,從現在起你的每一分第一秒都會由我牢牢控制。」

「那你能控制我的精神嗎?」

「什麼意思?」

「你應該能察覺我是魔法師,精神能力受過強化訓練,兩年的時間讓自己腦死我也許做不到,但精神崩潰變成瘋子我卻可以輕易做到。」袁茵說的沒錯,沒有人能阻止一個能隨意控制精神能力的魔法師發瘋,西門斷天需要的是袁茵腦中記憶因子開啟後的資訊,發了瘋的袁茵對他來說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那我就令你的身體喪失意識,一直沉睡到兩年以後。」西門斷天思索了片刻之後道。

「沒有用的,身體喪失意識,心卻不會,兩年時間的沉睡,我可以讓自己永遠不再醒來。」

「是嗎?」

「你可以冒險試試看。」袁茵帶著挑釁的口吻,但我很清楚她能說這種樣的話,已經有了必死覺悟。

「那你想怎麼樣?」西門斷天竟然道。

「現在就放開我或者現在就永遠地失去你那些寶貴的記憶因子。」

西門斷天又笑了:「果然是我的女兒」一面說著一面鬆開了袁茵的手腕。

袁茵握著自己的手腕帶著報復的口吻道:「我不是你的女兒,還有,我一定不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就算是死我也不在乎!」我真是服了這個笨丫頭,還未脫出西門斷天的掌握就開始說這些強硬的話。

「等我想到辦法之後,我會再來找你的,在此之前,請保重自己的生命,我的女兒。」西門斷天揚長而去。

他就這樣的走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顯然齊琳說對了,他是個非常驕傲的人,不會去做他認為卑鄙下流的事情,如果換做我是他,我一定會用袁茵身邊的同伴與親人的性命來威脅袁茵乖乖就範,我的偶像西門斷天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我真擔心此刻的袁茵,她的心一定為這個與夢想中截然不同的父親破碎了,正在思索之間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我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的關係……

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全身****的自己浸泡在綠色的液體中,從身上找不到任何傷痕和液體中的自己沒有呼吸困難來判斷,這些綠色液體應該是某種藥液,裝載藥液也就是我的容身之處是一個透明的桶形容器。

在液體中舒展自己的身體時發現已經沒有了任何異樣,我於是浮出了液麵,發現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特殊的植物溫室中?和煦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天頂灑在了我與周圍數不清的盆栽花花草草之上。

「誰讓你出來的?」一道冷冷的少女聲線突然從一盆巨型植物後面傳了出來。

我本能地摭住了少女不宜的部位紅著臉問:「你是什麼人?」

一個綠髮少女從盆栽後面走了出來:「我是醫治你的人,快回去。」

蓬鬆的綠色長髮交織在一起的她臉上帶著冷漠的神情,眼睛很小卻非常有神,單薄的束腰白袍勾勒出她豐滿的胴體,這個醫生竟非常地性感:「別站著發呆,回去!」

「單眼皮美女,你叫我回去?回那個玻璃桶裡去泡著?」皺起眉的我指了指原來的容身之處。

「廢話,你的傷還沒有痊癒,得再泡一天。」

「不泡會不會死?」

「不會。」

「那我不泡了,還有……我全身……你都看過了?」

「何止看過。」她冷冷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本來我想開玩笑說,那你得賠償我的損失,看著她拒人於千里之處的神情,我卻說住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她直視著我。

「看了我的裸體以後喜歡上我了?想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故意道。

「你是不是變態?」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