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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小姐 楚秋 第1頁,共2頁

琉球失守的戰報傳來,大珠君臣的第一反應就是,搞錯了,肯定是哪裡搞錯了。大珠是天朝大國,在周邊國家中一直是宗主國地位,從來都是大珠打別人,哪裡有不長眼的剛打大珠。就是有幾個小毛賊,還有荷地國一些小混混,最多也就是上岸搶點東西,百姓受苦是肯定的,但丟失國地,這好像是上上上輩子都沒發生過的事,怎麼可能會出現。

天熙皇帝半夜接到的戰報,半夜從愛妃床上爬起來,把戰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琉球失守,大將軍戰死,只剩下兩個副將,另外還遞上一份,琉球為何失守的血書,也就是兩方的軍力,以及軍械對比。簡單人說,敵人是身經百戰打敗海怪的奧特曼戰士,我軍全部都沒下過水的旱鴨子。敵軍船上裝備的是雷射炮,我軍船上還是步槍游擊。

以少勝多那是神話,正常的戰局還是在軍械相當的情況,人數上分勝負,冷兵器時代又沒什麼大規模殺傷武器,人數兵械就是關鍵點,樣樣不如人家,輸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天熙皇帝看著戰報睜眼到天亮,直到太監說要上朝了,天熙這才穿上龍袍去上朝。雖然是晚上發生的事,但這樣的大事,朝廷裡能說上的話的都知道了。天熙皇帝把戰報摔到朝堂上,林閣老那麼喜歡咬武官的立時閉嘴了,倒是有兩個不長眼的文官,還在那裡說武官如何不給力,應該重罰之類。

天熙皇帝朝堂之中就大發雷霆,當場就摘了烏紗,當武官能打勝仗,國家無災無難的時候,文官咬咬就算了,以此壓制一下武官也不錯。現在國土都丟了,文官還在這裡咬,這就是沒眼色了。現在天熙皇帝滿腦子想的是,現在朝中要派誰去收復失去,這種時候文官除了掐架,毛用都沒有。

事情發生的突然,天熙皇帝又在震之中,沒人敢說話,更沒有傻子來請命,就是成親王這種傻子都不敢了。以前只是抗擊外敵,現在是要收復失地,尤其是琉球是孤島,易守難攻,想收復必然是硬仗,前大將軍都戰死了,雖然因為忠烈了,不會被連累家小,但誰也不想沒事去忠烈。

朝堂上鬧的不歡而散,兩個文官掉了烏紗,哪個還敢亂說話。揮手下朝,天熙皇帝心中氣難平,現在不是戰場失利,而是把國土丟了,把祖宗基業丟了,這就是天大的事。

賀子章下朝之後並沒有回府,而是去了養心殿,作為臣子如何能得皇帝喜歡,非常重要的一條就是在皇帝嫌熱的時候端來冰,在皇帝需要將才的時候向皇帝推薦人才,至少是比較靠譜的人才。謝衡雖然抱病,但實際年齡才四十出頭,算不上老,這種時候肯定要領著兒子出戰。

羅家兄弟中,羅慕遠是世子,不好拉到戰場上去,但後面的幾個兒子完全可以用了。

「鄭王府,羅家?」天熙皇帝有幾分自言自語的說著,賀子章的建議和簫清和幾乎是一模一樣,其實賀子章偶爾的時候也說過,只是他沒當一回事。現在琉球都丟了,他就覺得這的話有理了。

只是最初鄭王府海戰打贏之後,並沒有賞,謝衡以病為由交了兵權。羅家三個兒子也只是給了勳官,誰都能看出來這是要榮養羅家和鄭王府。打完了就把人家雪藏,要是一直用不著倒也算了,現在馬上就要用,讓天熙皇帝自己把人拉出來,他覺得有點下不臺。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給他臺階下,賀子章這個臺階搭的非常好。

「鄭老王爺和太妃身邊不適,鄭王爺作為獨子一直身邊盡孝。偏偏羅老侯爺也病重在家,家中子孫都守在床前,還不曉得沿海戰況。今天若是鄭王爺和羅侯爺在朝,肯定會自請上陣。」賀子章拍著胸脯打保票,其實不用他去說,估計鄭王府和羅家都會自動請命了。

當皇帝想用你的時候,千萬別讓皇帝三請四請,這樣請了之後,就是打贏了,一時間封賞了,弄不好以後哪天皇帝想起來,那時候讓你拿喬,找機會依然整你。覺得皇帝要用你了,該一馬當先衝到最先頭,嘴裡喊著我要為皇上拋頭顱,灑熱血,就是皇上殺了我全家,我也要精忠報國。皇上喜歡這樣的忠臣,至少天熙皇帝喜歡。

天熙皇帝臉色有幾分緩和,卻是沉聲道:「琉球失守,丟了疆土,若是收復不能,我以後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賀子章當即跪了下來,道:「皇上,請聽臣一言,戰爭之時文臣誤國。就如今天朝堂之上,大珠沒有海軍戰領,只有鄭王府和羅家兒孫打過海戰,打過勝仗,這是眾所周知之事,卻沒有一人敢向皇帝薦言說要用他們。一是擔心若是薦錯了人,皇上怪他們失察,二則若是打贏了立下戰功,又怕他們……」

天熙皇帝默然,賀子章就是沒點明,他也曉的這是說的林閣老。林閣老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咬羅家的機會,這回朝廷需要用羅家了,他自然也就不說話了。道:「我聽說你把小女兒許給了羅慕白。」

「我看羅慕白有將帥之才,我才許之愛女。」賀子章直言說著,賀二姑娘是他的親閨女,給她尋婆家,必然有全方面思慮,他坑誰也不會把自家女兒坑了。

「將帥之才??」天熙皇帝重複著這句話,道:「看來你也是堅信沿海戰事一定會起的。」

賀子章低頭道:「是臣下的過失,沒能勸服皇上。」他也跟天熙皇帝說過,但天熙皇帝明顯不聽他的,他也就沒再提。

天熙皇帝嘆了口氣,有幾分自言自語地道:「不怪你們,是我自己不聽的。」

簫清和幾次說謝衡是個人才,以前真不覺得,現在立時對比出來了。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鄭王府出征的時候,兵不如人家,炮不如人家,結果鄭王府打贏了。現在換人上陣,丟了琉球不說,還尋了那麼多打不贏的理由。

武將打仗哪來的這麼多理由,同樣的人情況下,一個贏了,一個輸了,贏的那個就是人才,輸的那個就是蠢材。哪怕是謝衡使了法術把敵方大將咒死的,贏了就可以了。

賀子章留意天熙皇帝的話,你們?這你們中必然包括他,至於另一個……把這個話題放下,腦筋轉了轉,卻是繼續建議,天熙皇帝已經天下兵馬大元帥印拿在手裡,鄭王府本身又沒有謀反的意圖,繼續使用鄭王府,把海軍許可權先給他,若是天熙皇帝再不放心,那就把衛策派上,自家妹夫去督軍,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衛策?」天熙皇帝嘆了口氣,又看賀子章,似乎也在思慮什麼,然後就讓賀子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