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御駕親征

隋末 木子藍色 第2頁,共2頁

「大隋皇帝令,除宇文述左翊衛大將軍之職,調為兵部尚書。裴婁除御史臺御史大夫職,調民部尚書。蘇威除遼東慰撫大使、納言,加封尚書左僕射。李淵除山西、河東慰扶大使,加封太原留守、納言,參掌朝政。在室韋之地,新建對山、欠山、深末、完水四郡,除克復納言、遼東留守,加封陳克復為尚書右僕射、對山、欠山、深末、完水四郡太守,兼知遼東、室韋十一郡軍事。晉樊子蓋遼東留守,左武衛大將軍裴仁基為遼東副留守」

長長的一封聖旨,一次性涉及了近百人的官職調動。最次也是正五品以上的文臣武將,這樣的調動事先沒有半點風聲,讓眾臣都是大吃一驚。

對於朝中的大臣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地震。聖旨頭一個就是宇文述,被免去了左翊衛大將軍之職,改成了後部尚書。這相當於直接免去了他的掌兵權,今後京城的禁衛軍再也不歸他管。雖然還掛著一個參掌朝政的頭銜,但誰都知道,這表示他在皇帝面前失寵了。

宇文述聽旨謝恩之後,整個人一下子跨了下來。一張臉無比慘白,雙目無神的坐在墊子之上。現在他的心中滿是後悔與恐懼,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和他同樣表情的還有裴蘊,御史大夫正三品,民部尚書卻只有從三品。這是一個極其不好的訊號,過去他執掌御史臺,等於就是楊廣手中的一把刀。如果看哪個不順眼,他就會順著楊廣的意,指使御史彈劾那位官員。他就是楊廣的狗,讓他咬哪個,他就咬哪個。現在楊廣卻一下子不讓他咬人了,他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新的御史臺來咬自己了。

有人憂愁有人歡喜,滿頭白髮的蘇威沒有想到,自己被髮配到了遼東之後,居然還能再次返回朝廷。而且居然還登上了左僕射之位,這可是真真切切的宰相之位。他做過尚書右僕射、納言,卻從沒有做過這個百官之首的左僕射之位。縱橫大隋朝堂之上近三十年,他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還能登上這個位置。心中激動的無以復加,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而匆匆進宮而來的李淵同樣是激動的嘴唇發抖,混跡官場幾十年的他沒有想到,這幾年居然接連升官,從偏遠之地的太守升到京城中樞,如今更是直接加上了納言之外,還給了參掌朝政的大權、直接拜相。就連他的三個兒子,也都是給了個不小的官職。從今天起,他就是朝廷的第七位參掌朝政,第四個掛有相位的宰相。

陳克復坐在那裡看著眾的或激動或驚惶,心裡卻是五味俱陳。楊廣給他加了個尚書右僕射,看似是升官了。可是卻把他手中的遼東留守一職給免了,雖然還掛著知遼東、室韋十一郡的軍事,可是卻等於徹底的被從遼東撇開了。

從一方面講化終於如願的留在了遼東,可是卻被從遼東趕到了更遠的室韋。更加讓他警惕的是,裴閥的裴仁基居然被調入遼東任遼東帶留守,這讓他十分的擔憂。遼東本來就有了數位大將,如今又加一個,這無疑是楊廣想要將他徹底從遼東摘出去。

楊廣長身而起,讓兩名內侍將桌上的那副地圖展示在眾臣面前。

「破軍可知朕讓你繼續留在室韋,而非馬上調入京城輔佐朕的原因?」

陳克復行了一禮「陛下心是看過臣的條陳,讓臣居於東突厥之北,以牽制東突厥之兵馬,讓其不敢妄自南下。」

「卿之奏表,朕閱後甚慰,有卿在,即是我大隋之長城也。」

「為大猜守土,為陛下守土,是臣之本份。」

楊廣撫須笑了數聲「君臣之交,貴在知心。卿有此意,朕心甚慰。如果朕讓卿年後主動進攻東突厥,將其兵馬北調,到時朕再御駕親征,親率大軍自南面而伐突厥,卿可願意為朕先鋒?」

陳克復愣了一下,這突厥大草原無邊無際,綿延萬里,更兼得此時的突厥兵強馬壯。放棄自己的城池要塞之優勢、山11之險峻,卻主動跑去草原和突厥人打仗,這不是扯蛋?更何況如今天下盜匪未平,楊廣卻又打算親征,這豈不是自取滅亡?難道楊廣真是打仗打上癮了,而且居然還老想親征。一想起他兩次親征高句麗的結果,陳克復都有眉頭緊皺。

「陛下,突厥不是高句麗,要想打突厥在於後發置人,在守不在攻!」陳克復雖然巴不得楊廣早點自取滅亡,不過也不願意看著無數中原漢人再因楊廣的意願,而無辜的命喪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