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長槍如林,盾牌如牆1帥旗飄揚!
懶住陣腳,握穩長槍。頂住盾牌!」金利萊粗著嗓門一遍又一遍的吼道。步兵陣中的高句麗士兵,雖然都處手如牆一樣盾牌和如林一般的長槍後面,可是看著那些一往無前的鐵甲騎兵,每個人的手心都不停的在冒汗。甚至有些膽心的人,在看著越來越近的那些猙獰的鐵騎馬槊後,雙股顫顫!
按重騎兵的進攻方式,雖然他們舉著無數的長槍,可是最後對方一定會撞上來的。不少計程車兵已經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生死由命不由人。
「點火,拋震天雷!」騎在青雕之上的陳克復大吼一聲!
數千重灌騎兵,紛紛將馬槊掛在馬鞍上,從馬鞍上取出一個個的震天雷。
沒有直接鐵與血的衝撞,重灌騎兵在距離步兵陣還有五十步的時候,已經開始往步兵陣的兩側繞去。一個個與步兵陣繞奔而過的重騎兵們,全都將手中一個個震天雷包狠狠的甩進了五千步兵防禦陣中。
陳克復甩出一個加大量的四十斤的炸彈包,嘴角掛起一絲狠歷。是誰規定重騎兵只能用那厚重的鎧甲去撞長槍的?他陳克復今天就要讓所有人知道,重騎兵除了用鐵與血去衝陣,還可以當一名擲彈兵。
為了防禦重騎兵的衝鋒,此時的五千步兵,早已經擠成了一個密集的不能再密集的陣形。所有的步兵,人挨著人,人擠著人,這樣的陣列對於炸彈來說,那真是最後的打擊物件。
一個又一個冒著火huā的震天雷,被繞陣而過的重騎兵們狠狠的甩入陣中。
「隋軍的天雷!」高建武失聲怒嗶,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一個又一個的震天雷在步兵陣中響起,四千六重灌騎兵,帶來了五多個震天雷。如同傾洩一般,緊密的步兵方陣,瞬間遭受了滅頂之災。
火光之中,無數折斷了的長槍,破碎的〖肢〗體飛上天空,那些炸死士兵的鮮血從空中灑落,下起了一陣陣的血雨。
五個雷一起爆炸,那巨大的聲音和衝擊波震的隋軍重騎的戰馬都驚慌錯亂。不少的騎士從馬上摔落,被後面的戰馬踩踏而死。這一下,直接將整個嚴密的刺蝟長槍步兵防禦陣給毀了。
滿地殘肢破槍中,伏屍無數,足有近半的人被炸死炸傷,剩下的也大多處於震盪波的傷害之中,基本上已經沒有一個能站穩的將士。那穿著一身刀槍不入鎧甲的金利萊直接被一個震天雷命中,近在咫尺的爆炸雖然穿不破他的鎧甲。可是那巨大在的震盪波卻直接將他震死了,整個人一身烏黑,七竅流血而死。
他的哥哥,曾經的高句麗第一勇士金達萊,沒有死在隋軍將士的刀下,而是被隋軍重騎的鐵蹄踩踏而死。如今的高句麗第一勇士,同樣沒有死在隋軍任何人的刀兵之下,他死在了一個炸藥包下,全身內臟盡碎,七竅流血而已。
從步兵陣前繞陣而過後,重灌騎兵又往前衝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齊齊一個轉身,陳克復從馬鞍上摘下銀槊,朝著那橫七豎八的步兵陣一指,大吼一聲道「光榮屬於我們!殺!」
重灌騎兵開始重新加速,輕馳、奔跑,疾速衝鋒!
這一次是真正的衝鋒,再堅固的步兵陣,只要一破,那麼剩下的不過是幾千待宰的羔羊罷了。高句麗聯軍帥旗還在那飄揚,陣中心旗下的那數騎身著精美鎧甲的,必定是遼人主將。
斬將、奪旗!
這一刻,高句麗聯軍帥旗成了焦點,無數的兵馬直奔而來。
旗下的五千步兵死傷近半,剩下的兩千餘人也已經暈頭轉向,根本無法在隋軍鐵甲騎衝到前結成有效的防禦陣。在他們不遠處,正是如疾風暴雨一般狂衝而來的隋軍鐵甲騎兵。
而就在他們的身後不遠,是三千野豬皮靺鞨輕騎兵,再後面一點,是一萬五千高句麗和室韋騎兵。甚至更後面一點,那裡是整整七八萬人的高句麗步兵和奴隸,不過現在這些人正匆匆結陣,摭擋瘋狂衝擊而至的隋軍輕騎兵。
隆隆的鐵蹄一次響起,高高的破軍旗隨風飄揚!夜幕已經降臨,整個戰馬只剩下了鼻後一點光明!
乙支文德從地上爬起,甩開還有些暈炫的腦袋,他不甘的憤怒咆哮,準備集結兵馬再組防禦。他已經看到了,只要再堅持一會,哪怕就是一刻鐘,他的兵馬就能圍上來了。到時這支已經衝刺了半天的鐵甲騎兵,必然將全軍盡沒於此。
他要戰,可是前面那些早已經被鐵甲騎兵給嚇破了膽的步兵們,卻沒有哪個人願意再戰了。
「快逃啊!」
一聲緊接著一聲的驚恐叫聲響起,整個步兵陣中還能跑計程車兵一下子全跑光了。就連乙支文德身邊的親衛都已經有人開始轉身而逃。眼看著步兵潰散,原本已經帶著騎兵趕過來了的黃格,大叫一聲,不但不再前進,反而開始直接帶著靺鞨騎兵轉身而逃。
「大帥,快走,先避其鋒茫,等明日整軍再戰!」這個時候,高建武知道,這個圍殲陳克復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
最後一點亮光之中,高句麗聯軍統帥乙支文德、高建武等人終於沒有等到大軍合圍。先一步被擊潰,連帥旗也來不及帶,落荒而逃。
在所有人的注視當中,高高豎立的高句麗帥旗轟然倒下,關健時刻,城中突馳而出的一萬輕騎,在損失了近三分之一後,終於趕來和重灌騎兵匯合。兩支騎兵合兵一處,再沒有半分猶豫,急急在遼人大軍包圍之前,賓士而過,一路撤回遼東城。
帥旗一倒,主帥敗退,激戰一天而不得下的高句麗聯軍頓時士氣大降。被士氣高漲的隋軍將士一陣猛攻,丟下無數的屍體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