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城北面的**城,這是一個純軍事堡壘,沒有民也沒有店鋪,有的只是軍營和城臺箭樓。
夜幕之中,**城亮如白晝,無數的星星點點的篝火將這個小城給照亮。有了上次新城的教訓,整個**城在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過後,才被高句麗聯軍進駐。
不過**城太小,城中只駐紮了聯軍各族的統計和我們的親衛部隊。其實的所有兵馬都圍繞著**城紮營,奴隸輔兵們則在更外圍。
城中心的〖廣〗場空地上,數個巨大的帳蓬搭在了這裡。雖然**城上上下下早已經被士兵搜尋檢查過了一遍又一遍,不過聯軍一眾統帥卻沒有一個敢於住進那些現成的宅子中的。生怕一個不好,又步了乙支武德的後塵。
最中間的那頂最大的帳蓬之中,聯軍各將齊聚一帳,只不過東瀛兵馬的蘇我太郎卻沒有出現。
高建武坐在大帳的左上,一隻袖子空空蕩蕩的。
也不知道是那斷臂的傷勢沒好,還是因為今天黃昏時被陳破復的那重騎兵給驚嚇到了,他的一長英武的臉此是卻慘白的嚇人。
「東瀛盟軍一萬人馬前日一戰折損兩千,昨日一戰更是折損了七千人,而且東瀛盟軍統帥蘇我太郎將軍也已經在遼東城南門,被出城的重騎兵斬殺!」高建武聲音平靜的道。
乙支文德冷著臉道「就那個狂妄的小矮子,他死了我一點也不奇怪。就他那一萬比奴隸強不到哪去的兵馬,居然每次還敢見攻就搶,
聯軍中這種人有他不多,沒他不少,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好說的。王爺還是說下其它方面的戰況!」室韋統帥鐵安答一臉冷笑道「這次攻城除了東瀛人損失慘重,我們也同樣損失慘重。濟扶餘璋殿下的兩萬濟步兵,今日攻城出兵最多,兩萬人全部上了城頭,不過退回來的卻只有八千。黑水mòhé部落的一萬騎兵,眼下只剩下五千人,我室韋五部落聯軍一萬人,現在還剩下八千人。不知道乙支大帥,是不是也覺得我等盟軍的損失是活該呢?」高句麗的這些盟軍此次能來遼東參戰,一來是考慮到唇亡齒寒,二來也是收了高句麗的優厚條件,才同意出兵的。不過這些人雖然來了,可沒有想到真的要全心全意給高句麗賣命的。今日第一戰,結果就因為當時遼東城眼看著隨時都有可能陷落,他們才被引誘的動心,添油戰術一般的一點點的將手中的兵馬調派上去了。等到今日攻城失敗,回來一清點兵馬,大家都有些傻眼了,損失前所未有的慘重。
東瀛一萬人折了九千,連主將都死了。濟兩萬人死了一萬二,òhé人最後關頭,見事不妙,帶著人馬頭有頂上去,算是挽回了點損失,可就是如此,一萬人馬也折了一半五千人。室韋人也好不到哪去,十個千人隊,現在還剩下了八千人,算是損失最少的。
可是四家一共也折損了兩萬八千人,這可不是高句麗的那些奴隸,這兩萬八千人基本都是各部族的精英戰士。以往,就是部落戰爭,一次也不可能死上這麼多人。
一撤兵後,四家就湊一起了。特別是mòhé族的黃格,最後隋軍重灌騎兵踏平高句麗人步兵陣時,他近在眼前,卻顧忌損失,掉頭跑了。一回來後,他就擔心高句麗人拿他開刀了,所以為了自保,他不斷的把其餘室韋和濟兩家聯合了起來。至於東瀛,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把他們給忘記了。
乙支文德干笑了幾聲「諸位將軍,今日一戰的結果也出於所有人的意料。各家都有損失,不單單你們損失,我高句麗同時損失慘重。不過,諸位,雖然最後功虧一潰,可是婁們取得的戰果同樣是輝煌的。」黃格陰笑幾聲「高句麗能有什麼損失?損失的怕不過就是幾萬奴隸我們幾家損失的可是族中最精銳的勇士,又豈能是那些奴隸能相提並論的?」
乙支文德和高建武兩人此時都恨不得將這個無恥的傢伙給掐死,今天的失敗都要歸到他的頭上。如果當時留在帥旗旁的是三千高句麗騎兵,今天誰勝誰敗還是一個未知數。就因為這個傢伙的怕死,最後原本即將到手的勝利才失突然失去。
此時他居然還有臉還能這麼無恥的坐在這裡,挑撥離間說這樣的風涼話。
高建武用眼神給乙支文德示意了一下,眼下這個時候還不是和mòhé人算賬的時候。他已經看出來了,今天的損失讓室韋和濟都已經十分不滿。眼下mòhé已經和他們聯成一氣,如果這個時候翻臉,整個聯軍很有可能崩裂。
今日雖然重創了隋軍,但是高句麗同樣損失慘重,這個時候還得和他們繼續保持這個聯盟的關係。他相信,只要等到擊敗了隋軍,過了眼前的這一難關,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這些卑賤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