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此言一齣,太后也是氣得臉色發白,皇甫天擺明了就是在說她不識大體。她本想借機發作,可看看朝堂上的大臣,除了自家人,一個個都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她,擺明了是等著看好戲。她也只得強忍了一口氣,不聲不響地坐在了皇甫天后面。

這回香是燃上了,也沒人插話搗亂了,可卻沒有一個大臣再提問了。過了片刻,見無人出聲,皇甫天開口了:「眾卿已經沒有問題想問了嗎?」

眾臣都知道,論口才,自己不是凌江公子的對手,人家的文試第一不是擺著好看的;論聖眷,皇上明顯是偏幫著凌江公子;論身家背景,謝老將軍都已經挑明瞭,此時的凌江公子對進攻南伏有大用!想到這裡,大多數人便不會再生事了。

可這只是大多數人,成王皇甫寒,並不在此列。聽了皇甫天這一問,他知道如果再沒人出列,藍凌霜這一關就算過去了。他眼珠轉了轉,站了出來:「一紙軍令狀算不得什麼,皇兄,方才湘蓮的話有道理,臣弟也想問問武狀元,可有什麼憑據說你既能破了南伏的蠱障,又不會霸著軒轅的兵權不放呢?」

藍凌霜淡淡地笑了笑:「成王殿下,凌江從頭到尾,都沒要過軒轅的兵權!既然不要,又何來霸著兵權不放一說?」

此言一齣,眾臣頓時沉默了,沒錯,藍凌霜從頭到尾說的都是為國效力,掛官歸隱什麼的,根本就沒說過自己要當統兵的將領。這一回,連成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過了片刻,成王的一個親信突然反應了過來:「以你武狀元的身份,若不統兵,怎麼上戰場?!難不成你要當個小兵麼?!這話擺明了沒道理!」

此言一齣,謝翩也醒過了神,他上前一步盯著藍凌霜:「方才閣下說過,你上過戰場,見過血腥,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

藍凌霜微微一笑:「謝將軍可還記得蘭陵和軒轅幾個月前的曼陀江之戰?」

謝翩眯起了眼睛:「你原先是水鬼?」

藍凌霜笑著搖搖頭:「在下原先是臨時徵調的弓弩手!」

「原來如此!」眾將一陣恍然大悟,在下面議論紛紛,怪不得他在武試的時候會有那麼漂亮的弓法!怪不得他對統兵毫不在乎,敢情是喜歡自己動手!

皇甫天見狀,輕輕咳了一聲:「各位,今日凌江的策論,朕和兩位丞相都很滿意,若眾位再沒什麼問題,今日凌江的策論便到此為止了吧?」

眾人頓時轉頭看向那炷香,只見那香,已經燃盡了。

第一三二章舌戰群儒口生花誰說武將是啞巴(下)

今日第一章到,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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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日落月升,二十人的殿試已結,不消說,藍凌霜是當之無愧的頭名,連被她得罪的那幫子文臣,都沒有半句異議。皇甫天心下大喜,當下宣佈三日後舉行文武殿試進階者的冊封大典。眾臣一陣謝恩,又紛紛上來恭賀,弄得藍凌霜、清渠和孔令宇半夜才回到丞相府。

誰料他們剛想歇息,就聽外面一聲「皇上駕到」傳來,三人相視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再度打起精神見駕。

「臣等參見皇上!」

「呵呵,都起來吧。凌江留下,令宇和清渠去歇著吧。」皇甫天笑眯眯地說道。

孔令宇和清渠對視了一眼,雖心中不願,但又不能抗旨,只得無奈地退了下去。

等他們下去後,皇甫天一言不發地往桌邊一坐,放肆地打量著藍凌霜。他兩眼中灼熱的目光,似乎能把人融了一般。

藍凌霜被他盯得發毛,禁不住稍稍後退幾步,率先開口問道:「今日天色已晚,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皇甫天笑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靠近藍凌霜,他的武功和藍凌霜全盛的時候不相伯仲,此刻藍凌霜只剩了不到兩成的內力,自是躲不過去。眼看著要被他壓在牆角,藍凌霜強吞了口口水,皺著眉再度問道:「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皇甫天看藍凌霜粉面泛紅,眼角含怒,知道若再不答,她就要動手了。於是他勾起了一抹自認為最是迷人的笑容,輕聲說道:「霜兒,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今日你在朝堂上都那麼說了,朕還能不明白麼?」

此言一齣,藍凌霜登時愣在那裡:「這、陛下,敢問臣說了什麼?」

皇甫天呵呵笑了起來:「看來朕不挑明,霜兒就不依啊。今日霜兒在殿上說,收了南伏就掛官歸隱,朕剛聽時可是怒火中燒,可後來仔細一琢磨,原來霜兒是為了今後能恢復女兒身,和朕雙宿雙棲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