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在看臺上看得分明,急忙把清流叫了過來,附耳吩咐了幾句。
只見清流手中高舉著一個玉牌,三下兩下跳到了藍凌霜所在的場子裡,面向那兩個人:「停!該場比試由於你二人違規使用暗器,已經結束!」然後他一揮手:「來人,把這兩個不遵考規,目無王法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說著,他轉身向藍凌霜一拱手:「這位公子,此場是你勝出,請跟隨在下到考官處確認身份。」
沒等他二人走出場子,就聽裡面傳來了官兵的慘叫,藍凌霜急忙飛身而上,和那二人鬥成了一團,雖然她的武功比那二人略高一籌,但吃虧在手上沒有兵器,只能連連閃躲二人不停發出的暗器和手中明顯淬了毒的匕首。她一邊躲,一邊高聲喝道:「爾等擾亂考場秩序在先,打傷執法官兵在後,如此作為,難不成是要造反嗎?!」
聽她這一聲喝,皇甫天登時有了藉口,他急忙站了起來,在看臺上高呼一聲:「御林軍都在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兩個亂臣賊子給朕拿下!」
第一零八章武試文比亂事多成王方罷太后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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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天這一喝,御林軍馬上圍了上去,藍凌霜立刻脫身出來,幾下跳到了看臺旁邊。
剛在看臺旁確認了身份,領到進下一場比試的玉牌,只聽後面突然響起了皇家儀仗的鳴鑼聲,緊接著就是一聲通傳:「太后鑾駕到~!」
藍凌霜聞言眉頭一皺:太后跑試練場來幹什麼?!難道……對了,如果我沒記錯,成王好像是太后的親生兒子!難不成她是成王搬來的救兵?不對啊!那兩個有刺青的人才剛剛被拿下,就算是成王搬救兵,也不可能這麼快到啊!太后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她正想著,太后的鳳駕已經到了臺前,皇甫天急忙迎了出來:「兒皇還以為母后這次不來了呢。」
藍凌霜心中奇怪:皇甫天不是和太后不和麼?怎麼會把太后請過來?
只聽太后說道:「雖然哀家不喜歡皇上新改的法子,不過像軒轅武舉這種大典,哀家又怎麼可能不出席?畢竟皇兒還沒有皇后,等皇兒立了皇后,母后就可以享享清福了。」
皇甫天笑了笑:「就算是皇后,又怎麼能比得上母后的威儀福泰?只是母后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太后嘆了口氣:「人老了,手腳多少有些不靈便了,加上天氣冷,更加不願意到處走。哀家尋思,早來了,也是一團混戰,看不出個好歹,到是晚來會兒,還能看著個清靜些的場子,幫皇上選選人才。」
藍凌霜這才明白,敢情軒轅的武試是皇帝和皇后一起觀禮的,想來是皇后在此處有什麼相應的差事,皇甫天還沒有皇后,所以才會由太后代為行事,只是太后方才的最後一句話……頗為耐人尋味啊!
她偷偷看向皇甫天,只見皇甫天果然變了臉:「多謝母后費心,不過這點子小事,朕還不敢煩勞母后。而且母后今日來得確實晚了些,恐怕會以偏概全!凌江!上來!」
藍凌霜聞言苦笑了一下:皇甫天啊皇甫天,你和太后內鬥,做什麼把我扯進來?
她是真不想上去,可大庭廣眾之下,君命又不得不從。只見她硬著頭皮走上了看臺,雙膝向下一彎:「草民凌江,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見狀,不由得有些詫異:「皇上,為何叫一平民上臺?」
皇甫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凌江起來吧。母后,他就是七大試練場群戰中,第一個勝出的人。」
太后聞言上下打量了藍凌霜一下,突然笑了起來:「皇上莫不是在和哀家開玩笑吧?這凌公子是長了個一表人才,可怎麼看,也不像是打過群戰的人啊!你瞅瞅,身上的衣服,連大的褶子都沒有。」
皇甫天冷哼了一聲:「母后莫要小看了人,凌江確是勝出之人,在場幾千雙眼睛盯著,斷斷做不得假的!」
太后就等著皇甫天這句話呢,只見她微微一笑:「呦,照這麼說,這位凌公子的功夫,當是極厲害的了。可惜呀,哀家竟然沒看到……」
此時,皇甫天已然明白了太后想說什麼,他急忙把話斷了過來:「母后不必遺憾,明日還有弓馬騎射的比試,到時候定能讓母后滿意。」
太后卻不依不饒:「那怎麼成?弓馬騎射和對戰,根本就是兩碼事!哀家就是想看看這位凌公子的近身對戰!」
皇甫天聞言眉頭一皺:「母后!這是武舉,不是兒戲!請母后自重!」
太后冷笑了一聲:「皇上好像很怕讓這位凌公子再打一場啊,怎麼,難道這位凌公子的勝出,真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