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霜聽了這話,心裡卻是一鬆:「敢問這位朋友,究竟如何稱呼?」
那人還是嘻嘻地笑:「能與凌公子為友,到是小人的榮幸,小人魏千,給凌公子請安了。」
藍凌霜微微一笑:「你的主子帶了什麼話?」
魏千笑道:「主子說了,但凡見到凌公子的車駕,皆以上賓禮待,不可怠慢,小的身為報考主事,自然遵主子的命令列事,凌公子不必排隊苦侯,這是公子和您隨侍的編號,到時直接持號牌上場即可。」
藍凌霜笑著接過八張號碼牌:「如此,還請代凌江多謝你家主子。」
「哪裡哪裡,小的不過是盡個本分,請凌公子好生歇息幾日,小的還有事,先告辭了。」魏千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孔令宇看他離去,興奮地一蹦三尺高:「太好了!不用排隊了!」
藍凌霜則是在苦笑:「清渠,看來咱們是沒那睡馬車的福分了,趕回去吧。鐵一,你先在這裡排著,兩個時辰後,我讓清渠來換你。」
孔令宇這才反應過來:「表姐……哥,你不相信那號碼牌是真的?」
藍凌霜點點頭:「我到真希望是我多疑了,你想想,他們有誰知道鐵一的名字?沒有名字,發了號碼牌能用麼?」
孔令宇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鐵一哥不曾出仕,不曾錄籍,所以他們即便在蘭陵查,也頂多能查出鐵一哥是十八鐵衛之一,卻不知道是哪一個……」
藍凌霜笑道:「正是如此,而且我還懷疑,皇甫天這混蛋是在故意整我!哼,等時候到了,我定然要他好看!」
話雖如是說,該排的隊還得排,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輪班等待後,藍凌霜他們終於拿到了新的號牌。
而與此同時,皇宮的榮華殿裡,皇甫天正微笑著看向清風:「你說她沒用朕給的號牌?」
清風點了點頭:「回陛下,他們表面上是接了,實際上自己又重新排了號。」
皇甫天笑著拍了拍手:「好啊,不愧是藍凌霜,這個陷阱果然沒能絆住她,也罷,就考場上見真章吧,朕倒要看看,她怎麼從千人團戰裡打出來!」
清風聞言,疑惑地問道:「陛下,您不是還要用她打南伏麼?若萬一死了……」
皇甫天笑著看向清風:「呵呵,清風,你太小看了她!以她的本事……千人團戰,或許只能讓她狼狽一些而已。傳令下去,千人團戰的第二日便是百人團戰,讓武試的評判官員好生準備,免得考生集體罷考。」
「是,屬下遵命!」清風領命下去了,皇甫天則是逗弄起籠中的小黃雀:「呵呵,都已經在朕手裡了,你還想翻出什麼浪?藍凌霜,朕可是費了大力氣佈局,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啊!」
清風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到四個時辰,便回來回覆皇甫天:「陛下,眾考官回覆,除名為凌江的人及其同伴之外,所有的報名考生都已知曉團戰的時間了!」
第一百章文試出彩武生花終究人算不如天(上)
今天,小舞抱著快被三天三夜的慢車晃散的骨架,爬到電腦前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催稿,結果回去一翻,竟然是小舞自己忘記在上次更新的時候告訴大家了:小舞要返校,結果沒買到快車,只買到一趟超級慢車的車票,因此更新只能暫停三天……嗚……小舞是罪人……默……偶下次一定會記得寫上停更原因的……
……這是第一百章了……好整的數字啊!大家砸票慶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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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武試規則簡單,時間偏短,所以武試先於文試舉行。
五月十五日,響晴的天氣,一輪烈日當空照了下來,雖然這時節的天氣還不是很熱,但長時間站在太陽下,汗還是會不停地往外冒。
眾考生已經進場兩個多時辰了,考官卻仍舊不肯宣佈開考,只讓考生抽過一次籤,然後就是全場靜默地等聖旨下達。
「咚!咚!咚!」在日過中天的時候,傳旨的鼓聲終於響起,一個小太監捧著明黃的絹軸走上了臺前:「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此次武科場初試,共七千人報名,分七組下場比武。手中持同色竹籤的為同組,每組限一個時辰,決出一百名晉級,當本組比賽尚未完結時,任何該組考生不得退場,否則視為全組棄權,欽此!」
這條規則讓藍凌霜聽了個一頭霧水,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這條規則的狠辣之處:她和鐵一還有孔令宇手中的竹籤都是紫色的,按照規定,他們被排在了最後一組,這樣,他們就必須在這比武場裡站上七個時辰以上,這對他們的體力和精神都是極大的消耗,思來想去,藍凌霜終於決定用一個折衷的辦法:「鐵一,我們有六個時辰的空餘時間,前兩個時辰,你給我和令宇護法,然後換令宇護法兩個時辰,然後換我給你們護法,明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