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霜微微一笑:「軒轅本就比蘭陵大上許多,官制有別也是自然,偏你眼高心大,日後若再如此,定是要吃虧的。今日我也不難為你,給你一天的功夫,把它背下來吧,畢竟這是應做的功課。」
在孔令宇的痛苦和藍凌霜的好心情中,眾人終於來到了耀天城,此時已經是三月月末,文武科舉的報考已經開始了。
軒轅國的應試設為三等,分別是初試、複試和殿試,每年舉行一次。
文舉過了初試稱秀才,過了複試稱舉人,而殿試,則是在舉人中挑出狀元、榜眼和探花。
而武舉,過了初試稱武生,複試和殿試後的稱呼則與文舉相類。
至於報名則沒設太多限制,只要你認為自己有能力,都可以報名參加初試,如果初試過了,可以任意報名參加複試,而複試過了,則必須在當年參加殿試。
藍凌霜他們打聽了一下,文武科考的規矩各有不同,文試的初試由國學監出三十題,交軒轅帝欽定一題。題目每年不同,但都是由考生在詩詞歌賦中任選一種形式閉卷答題,字數不限。複試則是由博學院出九十題,交軒轅帝欽定兩題,由考生在駢文或韻文中任選一種,做萬言長論。殿試則是軒轅帝在殿上隨機出題,由百官評判,考驗機變能力。
而武舉的規矩相對要簡單得多,初試是抽籤打群架,百人一組,限一個時辰,最後還站著的人進複試,但若這一組的人過了半刻還不動手,則全組直接淘汰。複試的時候比十八般兵器和馬術箭術,由兩位上將軍,十位大內高手共同評判。而殿試則是策論,考校排兵佈陣的能力,由軒轅帝並兩位上將軍及百官共同評判。
第九十九章五月科舉復相見凌江一人挑雙榜(下)
知道了這些規矩,藍凌霜心中也有了決定:「令宇,你和我同報文武初試,清渠報文初試,鐵一報武初試,就這麼定了。」
聞言,清渠連連擺手:「主子,屬下在軒轅多年,恐怕有許多人認得屬下!」
藍凌霜聽了好笑:「你難道不會化個妝再過去?反正我讓你們參試也不過是要藉此評判軒轅人的整體能力而已,又不讓你上去當官,你怕什麼?」
清渠聞言鬆了口氣:「這就好,否則屬下還真就無顏面對昔日同僚呢。」
一天之後,藍凌霜他們來到了報名的地方,只見報名的隊伍排滿了整整兩條街,見狀,藍凌霜皺了皺眉頭:「清渠,難道每年科考都是如此多的人麼?」
清渠也是不解:「往年沒見過這般景象,請主子稍候,待屬下打聽一回。」
過了不到片刻,清渠喘著粗氣從前面擠了回來:「主子,不得了了,今年軒轅帝突然改了規矩,從明年起所有的考生每次參考都必須自初試重新考起,以往成績皆盡作廢,而且今後不再進行成績累積,還規定進入初試前十名的才有資格將複試名額保留到下一年,這才讓以往好多留了名額的熱鬧不得不在今年參加複試……」
藍凌霜皺了皺眉毛:「他不怕引起民憤?」
孔令宇嘀咕了一句:「他恐怕是為了對付你……」
藍凌霜聞言眉毛一挑,頓時明白了孔令宇的意思:軒轅帝是為了調集那些未參試的高手對付她,才想出這麼個法子!她心裡暗暗好笑,卻被清渠的下一句話嚇了一跳。
「主子,這還沒完,他還規定了今年的初試是千人團戰,複試是百人團戰!然後進行兩次殿試,第一次考弓馬騎射,第二次考策論!」
藍凌霜頓時打了個哆嗦:「我和他沒這麼大的仇吧?千人團戰,他想要累死我不成?!」
鐵一此時則多了幾分精明:「主子,依屬下看,軒轅帝此番作為,恐怕沒那麼簡單,屬下總感覺他在謀劃什麼。」
藍凌霜無奈地嘆了口氣:「即便如此,我們也沒別的辦法,科舉還是得考,我現在想的,是這隊要排到什麼時候。」
清渠立即答道:「回主子,這個屬下也打聽過了,按照現在的速度,咱們至少得排到後天正午。」
藍凌霜再度無奈了:「清渠,你回去把馬車趕過來吧,怪不得這裡有這麼多帶著鋪蓋的人……」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清渠回來了,就在藍凌霜他們要上馬車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敢問各位可是凌江公子一行?」
藍凌霜聞言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兩撇八字鬍,一身短打,頭戴瓜皮小帽的人正看向他們這邊。
見此情形,清渠急忙走上前去:「敢問這位兄臺怎麼稱呼?」
那人只是嘻嘻一笑:「不敢當,不敢當,清衛大人怎麼可稱小的為兄?」
清渠心中當時一緊: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連我的身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