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書嗤嗤的笑,扯住他的領帶往前一帶,湊上去在他微厚的嘴唇上不重不輕的咬了一下,末了還不忘用柔軟的舌頭舔了舔說,「重點不在於我怎麼想,而是韓老闆喜不喜歡?」
韓江被雲錦書挑逗的眸色深了下去,隨手扯開了領帶,「……還算過的去。」
雲錦書笑的極其有深意,雙手抬起環住他的脖子,輕咬他的喉結,爐子上燉著的鮮湯,還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整個廚房裡都飄散著食物的香氣。
韓江的興致徹底被挑了起來,把人壓倒在光潔的洗手池邊,順手分開了雲錦書的雙腿……
17【再承雲雨】
重生之後的第一場性事,就這樣在寬敞的廚房進行,沒有柔軟的kingsize大床,也沒有避孕套和潤滑劑,一切都遵循本能。
當硬塊擠進身體裡的時候,雲錦書忍不住叫了出來,背後細細密密的沁出一層汗水,韓江撩起他的汗溼的劉海,仔細的親吻他光潔的額頭,下身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一次又一次的貫穿他的身體。
雲錦書全身光裸的坐在臺子上,雙腿在半空中控制不住的顫動,而韓江一身周正,身上還帶著格子圍裙,僅僅是拉開拉鏈露出了兇狠堅硬的部位。
劇烈的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雲錦書眼前一片恍惚,浮浮沉沉好像自己重新回到了那片淹沒他的汪洋大海。
沒有人可以救他,身體不由控制的下墜,窒息的感覺讓他痛苦的留下了眼淚,從喉嚨裡滑出殘缺不堪的呻吟:
「韓江……韓江……」
「我在這裡。」韓江緊緊地扣住他的腰,激烈的運動著,像被絲綢包裹住的感覺,美好的讓他欲罷不能。
「嗯……韓江,別走……」救救我!
雲錦書昂起頭,雙手緊緊地攀住韓江的肩膀,像抱住最後一根浮木一般,咬著嘴唇不停地嗚咽,身體也被舒展到極致,全身透出誘人的緋紅色。
「傻瓜,我不走。」韓江低頭吻住他的嘴唇,對著腸道內最敏感柔軟的部位不斷地兇猛進攻。
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雲錦書驚叫出來,腦海裡浮現出最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韓江向他伸出的那隻手。
這隻手這麼溫暖寬厚,完全可以把他從冰涼的海水裡拽出來,告訴他一切都是場噩夢……可是韓江卻沒有。
當灼熱的體液灌進身體裡,雲錦書把頭埋在韓江胸口,突然哭了起來,他以為自己扛得住,什麼都能忍得下去,可是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卻全線崩潰。
太累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韓江的回應,這樣用肉體換取感情,到底是自己執念太深,還是根本就在犯賤?
自嘲的笑了笑,他推開韓江,想要跳下臺子去洗澡,而韓江卻在背後抱住了他。
「錦書,你惹的火得負責滅掉,一次哪裡夠?」
其實兩人同床共枕了這麼長時間,韓江一直是個謙謙君子,只要他覺得雲錦書不願意就不會堅持到最後,而這一次是雲錦書主動挑起來的,他決定不再忍讓,見雲錦書也沒反對就關了廚房的爐子,抱著他回了房間,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他從不會因為心急,而去開一瓶還沒陳釀好的美酒,所以等了這麼久吃到嘴裡的佳餚,鮮美的讓他流連忘返。
雲錦書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每次達到高潮時就會眯起來帶著水光看他一眼,讓他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其實對於雲錦書,他的感情有些複雜。
想起他總是帶著一副笑模樣在自己身邊沒事就說風涼話的樣子,心裡總是忍不住很想捏他的臉,看他像個小獸一樣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就會很開心。
甚至今天上午僅僅是接到了雲錦書的簡訊,想起那碗麵的滋味,就鬼使神差的推掉了和溫澤雲的約會。
提前打電話打發掉所有的傭人,他親自去超市買了菜,想著雲錦書提著一大包菜回來,卻發現午飯已經準備好的樣子,一定透著傻氣。
低下頭,再一次親吻雲錦書的乳頭,巨大的硬物又一次挺了進去。
對於雲錦書,他想自己不會這麼輕易放手。
***
半夜,被翻來覆去碾壓了一整晚的雲錦書醒了,哪怕做愛這種事情五年前就該習慣了,畢竟如今這個身體還是第一次,忍住一身的痠痛,他摸了摸自己的身後,乾淨清爽,一如韓江以前一樣,無論做的多兇狠,最後總會溫柔貼心的幫你清理好才會入睡。
回身看了看身旁睡的安穩的韓江,雲錦書仔細摸了摸他的輪廓,猶豫了很久才從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裡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和《樹猶如此》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