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雲錦書也體會到了這一點,他笑的前仰後合,甚至抬手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好了好了趙大牌,我怎麼以前就沒發現你有老媽子的潛質,別太關心我喲,小心我會愛上你的。」
趙翰川嘴角一抽,翻了翻白眼,臉當即臭的發黑,一腳踩下油門,汽車飛馳出去,留下雲錦書樂不可支的笑聲。
***
回到翡翠山莊,雲錦書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味,心想著張媽不是請假回老家了嗎,難不成又回來了?
「張媽,你回來了?在做什麼,好香啊。」
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徘徊,根本沒人回應,甚至連那個一向敬業的老管家的影子都沒有。
他心裡更加疑惑,順著香味往廚房裡走,一眼就看到了彎著腰正在調整火候大小的韓江,當即他的腳步就頓住了。
韓江聽見聲音回過頭來,一眼看見了他,當即就溫柔的笑了起來,「你回來了?稍微等一會兒,飯馬上就做好了。」
雲錦書愣住了,盯著一桌子豐盛的菜,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在這裡?」
韓江失笑,在圍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胳膊,脖子上卻掛著個格子圍裙,怎麼看都有些滑稽。
「這裡是我家,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可你不是……」約了溫澤雲嗎?
後面的話雲錦書沒有說出來,他的喉嚨裡像灌了一個大火球,卡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灼得厲害。
韓江不解的挑了挑眉,「什麼?」
雲錦書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以為自己回來會獨自面對空蕩冰冷的屋子,甚至都開始設想起溫澤雲中午與韓江吃飯的時候,會怎麼嘲笑譏諷自己這個灰頭土臉的小三,可是韓江竟然會回來,而且沒有任何徵兆的就……回來了!?
「我之前給你發簡訊,見你沒回復,還以為你中午有事。」
韓江愣了一下,接著恍然皺著眉拍了拍腦袋,「看我這腦子,我就說好像有什麼事忘了做,我之前就是看到你說張媽今天不在,才想著提前回來給你做飯吃,結果一去超市買東西就給忘。」
他一臉的懊惱,英俊的臉上帶著罕見的真摯,也許雲錦書看多了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此時見他這樣坦然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不願意去追究到底是溫澤雲在說謊,還是韓江在騙人,他走上去伸手解開韓江腰間的圍裙繫帶,「你別忙活了,這裡交給我吧,你出去坐一會兒。」
韓江從背後握住他的手,一使勁把他拽到胸前,輕笑著問:「我都做好了,就剩下一個湯了,上次我煮個薑糖水你就吃驚半天,我今天說什麼也得給你露一手。」
雲錦書只是勉強勾起了嘴角,敷衍的笑了笑沒說話。
韓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哄著說:「出什麼事兒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今天你出門也沒說一聲,是不是誰惹我家錦書不開心了?」
雲錦書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被趙大牌一大早拖去見導演,沒睡好。」
韓江失笑,摟緊他說:「呵呵,去見哪個導演了?需要我幫忙嗎?」
雲錦書頓了一下,本想把一切都攤開算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這樣簡單地說出口,反而成了嘴臉難看亂吃飛醋的小丑,仗還沒打就輸了氣勢。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沒抓住韓江的心,以什麼身份地位職責正宮的不是?吃不著狐狸惹一身騷,這道理他懂。
搖了搖頭,他順手摟住韓江的腰,把自己更貼近他幾分,「韓老闆,我要是連個‘導演’都搞不定,還憑什麼待在這翡翠山莊啊?」
這話一語雙關,可韓江很顯然沒有想更多,只是有些邪氣的勾起嘴角湊到雲錦書耳邊低聲說:「你想怎麼搞定導演?像對我這樣嗎?」
他伸手撩起了雲錦書的上衣,雙手在他光滑的後背上撫摸了幾下,可憐的哆啦a夢t恤被捲上去,露出一段瘦削白皙的腰肢。
雲錦書適時把他推開,想著韓江若是知道他嘴裡這個「導演」就是溫澤雲會是個什麼表情,越想越覺得好笑,連帶著表情都愉快了不少。
「若是他願意在下面,我也可以考慮一下,不過若是韓老闆願意讓我幹,那就另當別論了。」
韓江被氣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一使勁把他按在了對面的臺子上,「你有本事就再說一次,咱倆誰幹誰?」
雲錦書不輕不重的抬腳一踹,接著用腳尖半真半假的在韓江下半身揉了幾下,笑得有些勾人:「喲,韓老闆您怎麼石更了?那玩意兒要是把圍裙撐起來可不好看。」
看慣了雲錦書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模樣,突然見到他這樣幾乎是勾引一般的神色,韓江只覺得喉嚨發乾,勾起嘴角低笑幾聲,步步緊逼過去,一把抓住雲錦書的腳腕,俯下身聲音有些沙啞:「還沒吃飯,就飽暖思淫慾了,想欲擒故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