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夜深沉

晚秋感到自己真的掉進了動物園的獅虎山,而且眼前就有一隻大老虎正笑咪咪的看著她呢!晚秋的腦子空白了幾秒鐘,就像是被熱水燙到的老鼠一樣趕緊誠惶誠恐的對四阿哥說:「奴婢就是隨便的彈彈,要不是福晉說回來要檢查其實奴婢真是不想彈這個玩意。都是主子錯看,其實奴婢的資質愚鈍,學不會這個文雅的東西,就算是爺教導也是白費力氣。」

看著晚秋低著頭在哪裡謙虛,四阿哥將茶杯放在身邊的茶几上,一聲清脆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把晚秋嚇得差點要跳起來逃出去。就聽見四阿哥不溫不火的說:「你倒是謙虛的很?這會又是什麼愚鈍,又是附庸風雅的。怎麼跟十四和十三面前倒是精通起來洋文和算學來了?這個洋文和算學整個朝廷怕是也沒有多少能精通到你這個水平的。前天皇阿瑪還誇獎了是十三和十四的算學進步得快。要是爺沒有猜錯的話就是你的功勞了?」晚秋心裡一個閃亮,原來四阿哥在這裡等著自己呢!真是個人才啊,要是在現代一定是個超級了得的情報人員,說不定已經抓到了拉登了,可惜現在是清朝,只能跟自己這個小丫頭較勁了。

「這是十三爺和十四爺的事情,奴婢一個小小的丫頭怎麼會知道的?只是兩位阿哥經常到這邊,偶爾跟奴婢說幾句話沒什麼別的意思。」晚秋趕緊撇清和這兩個人的關係,省的四阿哥這個特務頭又在哪裡發生什麼聯想。

忽然晚秋的下巴被四阿哥伸手緊緊地捏著抬起來,晚秋被迫的對上四阿哥的眼睛,這是一雙深沉的眼睛,好像是能夠看穿一切東西,眼光犀利,帶著一點嘲諷和探究的意味。晚秋心裡是一陣的不安,可是努力的鎮靜下來,不躲閃四阿哥眼神的逼視,盡力平靜的看著四阿哥。好一會四阿哥才放開晚秋,晚秋見四阿哥一時無話就想著退下去誰知道四阿哥竟然拉著晚秋的小胳膊給拖到琴桌跟前,將晚秋按在凳子上說:「爺教你彈琴。」

說著便是不容分說站在晚秋身後手把著手開始糾正晚秋的姿勢了。四阿哥兩隻大手握著晚秋的手,更顯得晚秋的小手楚楚可憐。晚秋感到四阿哥的手倒是不想他本人一樣冷冰冰的,反而是溫熱乾燥的,以前倒是看不出來四阿哥竟然是很懂這些風雅的東西而且精通音律,現在晚秋想清楚了怎麼說人家也是皇家教育出來的精品嘛,就算是現在整天忙著爭權奪利不過文化底蘊不是一般的小百姓可以望其項背的。就在晚秋正在天馬行空的時候,四阿哥的氣息一下逼近晚秋的臉頰,「你這個丫頭整天的跑神,爺正講到要緊的地方,要是不注意聽看爺收拾你。」四阿哥就站在晚秋身後,四阿哥伸出胳膊環著晚秋,晚秋整個坐在了四阿哥的懷裡,從後面看就像是四阿哥抱著晚秋一樣。這個姿勢真是有點曖昧。正在晚秋感到不舒服的時候,一個溫潤的聲音就像是天籟一樣出來解圍了。

「原來四哥還有這麼風雅的時候,擁香偎玉教美人彈琴。真是逍遙自在啊!」八阿哥帶著九阿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正在那裡眼含深意的看著晚秋和四阿哥呢!四阿哥這才放開晚秋,對著兩位八爺黨笑道:「八弟九弟什麼時候來了?這些奴才真是越發的無禮了,竟然也不通報一聲,該是整頓了。」接著三個人見了禮,便坐下來。晚秋趕緊端上新茶,心裡暗想這個八爺黨不是和四阿哥水火不相容嗎?怎麼倒是熟悉到了這個程度?這是怎麼回事?就在晚秋心裡思量的時候,九阿哥倒是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在端茶的晚秋,眼神里滿是探究的趣味。晚秋沒有心思注意九阿哥的眼神,只想著趕緊端上茶就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些阿哥們一定談的不是什麼好事情。

果然四阿哥把屋裡伺候的下人全給揮出去。晚秋鬆了一口氣就趕緊出去了。坐在院子裡晚秋忽然想明白了,政治向來是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現在不過是八爺黨和四阿哥的利益一致罷了,都是看著太子很不順眼,自然是要聯合起來想方設法的扳倒太子,以後四阿哥當上了皇帝自然是把八阿哥氣得夠嗆,兩個人才會爆發衝突。看來幾千年政治智慧真是沒什麼發展,不過是黨同伐異的那一套罷了。

晚上的時候,八阿哥見到那拉氏從八阿哥府那邊告辭了八福晉回來便告辭了。臨走的時候九阿哥依舊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晚秋。便跟著八阿哥告辭了。當晚四阿哥留在了那拉氏這裡,這下惠嬤嬤可是高興地很,交代了伺候上夜的人要小心的服侍,便帶著晚秋回到了廂房去了。晚秋想著剛才那拉氏眼睛裡全是高興地神采,心裡真是有點可憐那拉氏,就算是尊貴的皇子福晉,其實在內心深處也就是一個渴望著丈夫疼愛的女人。不過惠嬤嬤倒是很高興四阿哥留在這裡,以往四阿哥都是像例行公事一樣只是一個月在固定的幾天在那拉氏這裡過夜。其他的時候基本都是和那些側福晉什麼的在一起,要不就是一個人住在書房,這回四阿哥到那拉氏這邊真是好久也沒有過得事情。

第二天早上,晚秋跟著惠嬤嬤到了那拉氏的房間給那拉氏請安,就看見那拉氏一反常態的精神煥發的坐在梳妝檯前,臉上倒是沒什麼欣喜的比哦請,可是眼裡倒是閃著光彩。看來那拉氏是真的高興昨天丈夫能留下來。看見惠嬤嬤和身後的晚秋,那拉氏忽然從鏡子裡注視著晚秋說:「晚秋今年該有十二了,明年就是一個大姑娘了。跟在惠嬤嬤身邊倒是學會了不少的規矩。昨天你繡的那條手絹被八福晉看見了還誇獎呢!真是個手巧的姑娘。從明天起,惠嬤嬤你就把晚秋安排在爺的書房伺候著。」這一下可是把晚秋給嚇壞了,自己跟那個冰山在一起非得給凍死不可。晚秋趕緊作出一臉的愁眉苦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那拉氏,想著她能發發善心別把自己仍扔到冰山那裡。

誰知那拉氏看見晚秋的樣子只是淡淡一笑,說:「惠嬤嬤,你看看這個小臉皺得。真是就像我把你給喂老虎一樣。爺平時雖然不苟言笑可是也不是隨意的虐待下人的。你是個伶俐的害怕的是當不好差事?往常不是把那些賬本都管得很好再說書房裡沒有什麼雜事,反而輕鬆。好了不用在這裡撅嘴了,再這樣可是不行!惠嬤嬤今天下午你就帶著晚秋過去交給爺身邊的蘇培盛吧!」那拉氏三言兩語就把晚秋的上訴給駁回了,這樣晚秋就被惠嬤嬤帶著回去了。看著晚秋一臉的猶豫,惠嬤嬤疼愛的摸著晚秋的腦袋說:「你真是個孩子,這個也不懂,這是福晉抬舉你。那些大丫頭就是想到書房伺候還沒有機會呢!你是個美人胚子,將來爺一定是喜歡你。好好的服侍爺幾年,你要是肚子再爭氣生個一男半女的,說不定爺就給你抬個格格什麼的,就是個側福晉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是福晉疼你,你這個小丫頭還在這裡哼哼嘰嘰的幹什麼?以後要好好的知道嗎?」

晚秋剛才沒有想到這一層,現在被惠嬤嬤一說簡直是逃跑的心思都有了。晚秋現在終於想起來了這些事情在這裡是合情合理的,怪不得昨天八阿哥要那樣說。晚秋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心裡更是一團亂麻。她可不想當人家的連小老婆都算不上的玩物,這些事情對府裡別的丫鬟說也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晚秋來說真是一件侮辱。她不是那麼頭腦簡單的人,剛才惠嬤嬤說得美好前景她是根本不相信,再說做四阿哥的連小妾也算不上的通房丫頭可不是晚秋辛辛苦苦穿越一趟的目標。可是現在晚秋還是沒有辦法和實力抗爭,整個上午晚秋都是在糾結中度過的,最後晚秋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自己現在還算是個孩子,四阿哥總不見得是個專門對小女孩下手的怪叔叔吧!

晚秋開始了在四阿哥身邊當小丫頭的生活。開始的時候那些大丫環看見晚秋還是很有點敵意的,想著晚秋是福晉房裡的,現在又在這裡不是福晉安排來監視他們的,就是來搶四阿哥的寵愛的。不過看見晚秋只是像個安靜的小耗子一樣,一見到四阿哥就躲遠遠的,也不會往上湊在四阿哥眼前,而且晚秋又是個小孩子就漸漸的放心下來,也不防備排擠晚秋了,反而還經常幫著照顧著晚秋這個裝□□的小可憐。四阿哥對於晚秋到書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讓晚秋負責了收拾那些藏書,每天把需要放回去的書籍放回原位,找出四阿哥需要的書籍,並且打掃這些書架的衛生和管理這些圖書不會丟失。

不過對於十三和十四倒是沒有什麼影響,這下十四和十三倒是跑到這裡更勤了,經常在四阿哥的書房混上一個下午。有時十三會交給晚秋畫畫,十四就在一邊搗亂,有時候十四會非要拉著晚秋給她將什麼唐詩宋詞的,十三就在一邊找十四的毛病。結果倒是三個人有說有笑的過了一個輕鬆的午後。這天十四看見了晚秋給自己繡的手絹就一把奪過去,放進自己的懷裡。這條手絹是晚秋給自己做得上面還有晚秋兩個字,本不想被人拿走可是十四竟然是很賴皮的說:「這個爺先留下,等你哪天給爺繡上一條手絹這個就還給你。留上一個抵押,省的你這個丫頭奸懶饞滑的不幹活。上次央求你給爺秀一個荷包,都幾天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結果晚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十四這個土匪綁架她的手絹了。

晚上的時候晚秋竟然被叫道四阿哥身邊伺候著讀書,其實晚秋的工作就是給四阿哥研墨,剪燭芯,端茶遞水什麼的。雖然輕鬆但是想想身邊是四阿哥這個冰山,見情報局頭子,晚秋還是整晚上都是神經高度緊張,生怕出什麼錯處被四阿哥給教訓一頓。四阿哥正在埋頭看一個奏摺,晚秋看著眼前的一個花瓶正在發呆。

就在晚秋正在發呆的時候,晚秋眼前一花,等明白過來竟然被四阿哥給抱在懷裡,她整個人坐在四阿哥的腿上。晚秋嚇得趕緊要掙扎開,誰知四阿哥不費什麼力氣就把晚秋給鉗制住,將臉湊近晚秋的臉頰低聲說:「乖乖的,不要動。」說著便吻上來,薄唇在晚秋的臉上移動,最後將晚秋的嘴唇給含進嘴裡,用舌頭牙齒不斷的吮吸挑逗著。漸漸的四阿哥的手也是不老實起來,在晚秋身上到處亂動。竟然伸進晚秋的衣襟,握住胸前小小的萌芽,用粗糙的指頭挑逗著上面小小的紅點。晚秋被四阿哥的動作給嚇壞了,心想這個四阿哥不會是個怪叔叔吧!自己這個身體還算是個孩子,連月事還沒有。這可是怎麼辦?!

就在晚秋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什麼辦法逃離虎口,四阿哥的手越來越放肆的在晚秋身上游移,四阿哥經常射箭和騎馬的粗糙手指竟然向下來到了晚秋最柔嫩的花心,在哪裡放肆的撫摸著,還惡意的向那個緊閉的隱秘花園裡探尋。晚秋的眼淚一下就不聽控制的流下來。晚秋的淚水越來越多,溫熱的淚水弄溼了四阿哥的胸膛。好在四阿哥沒有再進一步,放開了晚秋。最後四阿哥溫柔的抱著晚秋說:「你這個小東西還是太小了。以後要乖乖的聽話,離開他們遠一點知道嗎?」說著帶著懲罰的咬咬晚秋的耳朵,在晚秋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殷紅的印記才滿意的放晚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