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情緒失控的時候,大聲說了龍夫人是他想要的,這個藍天,當真是沒眼光沒品味,宮裡隨便一個宮女,也好過那窮酸樣的瘦丫頭,哼!如此的男人,先是好男色,現在又愛上有婦之夫,就憑他那樣,心術不正,倫理不分,當上君王,還不得顛覆了我們藍月王朝。」
滿是鄙夷之色,寫在藍瑜瑜的臉上,她恍若從詆譭藍天這件事情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一直討厭著這個太子,認為是他厚顏無恥的霸佔了本來該屬於自己弟弟的位置,但是人前卻要和他交好友愛,這種壓抑她已經受夠了,所以一有機會,她就會辱罵藍天以求發洩。
「好了,瑜瑜,輕點聲,小心隔牆有耳!」賢妃雖然說是數落,嘴角卻是帶著笑容,可見她從藍瑜瑜對藍天的詆譭謾罵中,也得到了快感。
「母妃,姐姐,事不宜遲,趁著龍莊主夫婦還沒有回去,我們一定要把事情鬧大。」藍建眼底,閃過一絲狠烈。
「如何鬧,和以往一樣散播謠言出去嗎?」藍瑜瑜滿眼放光,看向藍建,等著藍建下達指令。
卻見藍建哼笑一聲搖搖頭:「此次不必散播謠言,謠言畢竟是謠言,謠言若是有用,光用一個袁子清,我們早也就掰倒太子了,這次,我們換個法子,我們這樣……」
密謀了半來個時辰,母子三人已經擬定了一個全新的,掰倒太子的方案,自覺的天衣無縫,三人相視而笑,好像這個太子位置藍建已經手到擒來了。
而藍天那邊,豈可能束手就擒,他們母子三人策劃著將他一軍,他卻早已經做好了反將他們一軍的準備,不過他並不急,狐狸還沒有露出尾巴呢,他怎麼踩?哼!
在賞荷亭又小待了一會兒,所有的思緒,又被盡數拉到了對袁子清的思念上,如今又不能去找紫曉楠訴苦,他一個人煩悶的不行,總覺得下一刻見不到袁子清,不能確定他過的好不好,這個世界就要塌了一樣。
所以,不顧紫曉楠再三叮囑下旨後至少三日內不能與袁子清相見,第一步,是讓袁子清學會思念。
然後才可以進行第二步:是要讓袁子清學會妒忌。
可是藍天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已經兩天過去了,這兩天他幾乎是度日如年,對袁子清的思念,在每一個呼吸之間,他嘗試了用力屏住呼吸,但是不行,就算屏住了呼吸,思念的潮水依然能將他淹沒。
怕自己被想念折磨到瘋掉,藍天偷偷的告訴自己:去看他吧,就一眼,遠遠的一眼就可以,看完就回來!不要讓龍夫人她們知道就好了,不要讓子清看到我就好了,就這樣,就這樣。
給自己找了無數個藉口理由,他終於豁的一下起身,步子再也不受控制,朝著宮門的方向而去。
兩顆中後,藍天已經像賊一樣偷偷的潛入了太傅府邸,他功夫雖然不算了得,但是要多過太傅府邸並不算多的家丁奴婢,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半盞茶後,當他熟門熟路的找到袁子清的房間時,他的心跳就要脫口而出,怕自己太過激動直接破門而入,壞了整一個計劃,他只能壓制著這股子激動,躍身上了屋頂,然後,小心翼翼的撥開一塊琉璃瓦片。
然後,然後,然後……
鼻子裡一股腥熱,必須就這麼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感受到鼻腔裡的黏熱,他伸手一抹發現是鼻血,忙抬起頭往後仰,可有不想錯過屋子裡的春光,只能狠心捏住鼻子,眼睛又湊到被自己揭開一條小小縫隙的瓦片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屋子裡那軟香溫潤如好上玉石的身體,血脈賁張。
他沒有想到袁子清會沐浴,而且因為肩頭的傷口,他不敢整一個泡到浴桶裡,只敢弄了個浴盆,坐在盆子裡沐浴,膚如凝脂,面若冠玉,唇紅齒白,尤其是薄淺的水,遮擋不住他胯間的春光,藍天身子燥熱起來,胯間的玩意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而鼻子裡的鼻血,都快要灌滿鼻腔。
自兩年前那次偷香,他便再也不曾見過袁子清全身赤裸的美好景象,兩年多未見,袁子清的身子也在成長,也有發育,如今整一個就是極品尤物。尤其是熱水淋上身子時,他那一聲聲惹人遐想的舒服嘆息,差點讓藍天把持不住。
本來打算只來看他一眼,但是現在,他的身子像是和瓦片粘住了一眼,半分都動憚不得。
「叩叩叩!」門扉上,傳來一陣敲門聲,藍天下意識的壓低了身子,放緩了呼吸,不敢讓人發現他在房頂。
「是子敬嗎?進來吧!」停止了手裡澆淋自己身子的動作,袁子清聲音輕柔問道,久違了的他的聲音,依然如此撩人動聽,比起女子的鶯歌婉啼,越發的誘人,如果這一聲是和自己說話,那該有多少。
藍天開始無限瞎想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而後閃進來一個家丁打扮的下人,藍天認識這個人,是袁子清的書童,名喚子敬。
只見子敬手裡託著一個大盤子,盤子裡放著一大罐子牛奶,另外還有一個小果盤,在屏風外請示:「少爺,子敬把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嗯,送進來吧!」袁子清清幽的開口,忽然聽到頭頂的一方瓦片上,好似傳來了一陣聲響,抬頭看,他皺了好看的眉頭,「子敬,屋頂上是不是有什麼?」
「可能是野貓吧!少爺你不知道,這幾天府上來了兩隻發情的母貓,天天跑屋頂上叫春,西廂房還讓它們打爛了一片瓦片,大人和夫人在商量要不要找人來抓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