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猛揪住太子妃的頭髮,他把她一路拖回重陽殿,關起門來一頓暴打,他這輩子雖然貴為太子,當時從來沒有對女人動手過,這是第一次,真是氣瘋了,只要想到那鮮紅的五指印,還有被修長的指甲刮破的側臉,他眼睛都紅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他要找個女人死,要她死。
等他理智迴歸,意思到自己在做什麼瘋事的時候,太子妃已經倒在血泊中,命喪黃泉了。
這件事情雖然皇上皇后極力壓制,但是訊息依然不脛而走,說太子為了袁少傅活生生打死了太子妃,說太子對袁少傅情深難測,說太子貴為一國儲君但是卻做出如此不當之舉,一時之間朝野上議論紛紛。
既然太子為了袁少傅打死太子妃的事情瞞不住,皇上皇后則來個對謠言充耳不聞,只說太子和袁少傅自幼一起長大,情深似兄弟,所以才見不得自己的兄弟被欺負,太子妃身子薄弱,不經打,太子不過是小小懲罰一番,沒想到會送了太子妃性命。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藍天對於太子妃多少還是有一分愧疚的,那個女人比自己大三歲,嫁給自己兩年多,自己從未碰過她,或許她並不知道,每次的歡愛景象,都是藍天用了迷幻粉製造出來的。
他對她的身體沒有反應,無論她如何的搔首弄姿,如何的主動逢迎,他的分身就是起不來,怕太子妃到處胡說他有不舉之證,所以他每次臨幸太子妃,都在指甲裡藏了能讓人產生錯覺的迷幻粉,然後再在太子妃身上掐出些紅印子來,以示兩人昨夜瘋狂過。
兩年來,他如法炮製的定時寵幸太子妃一次。給外界製造了太子與太子妃很恩愛,獨寵太子妃一人的假象。
實則他是不想弄的太過麻煩,迷幻粉有傷身體,他並不像迫害太多女人,所以只挑揀了最受人矚目的太子妃一人來「寵幸」,給外界製造了他獨寵太子妃的景象。
向來他對太子妃,應該是心懷愧疚的,不過想到這個女人膽敢打他的袁子清,想到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挑事搬非,所以才會弄的袁子清在宮裡無法立足,想要遠走他鄉遇到山賊,他那唯一一絲過意不去,也變成了恨,那該死的女人,這完全是罪有應得咎由自取。
許是他想事情想的太專注,所以連身後的女子什麼時候出現的,他都不曾察覺,知道藍瑜瑜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還神。
「幹嘛呢,一個人在這發呆!」
「怎麼是你,瑜瑜!」藍天和藍瑜瑜交好,所以一般不是朝堂之上,都直呼藍瑜瑜姓名。
「遠遠路過看著這邊有個人,奇怪都這個季節了還有誰回來賞荷,就走進瞧瞧,沒想到是你!」藍瑜瑜心不跳臉不紅面不改色的說著謊話,路過?有這麼巧嗎?
「閒來無聊,信步就走到了這,看著這滿池慘敗,覺得徒生悲涼,也就稍事停留了片刻!」藍天轉過身,古銅色的臉部肌膚上,印著一個薄淺的笑。
「怎麼了?心情不好?」
藍天從這話裡聽不到關心,倒是更多聽到的是試探和八卦,對於藍瑜瑜,他一直暗藏著☆奇書網の★某一種警惕和防範,只因為藍瑜瑜是藍建的姐姐,更因為他知道自己和袁子清有情這件事情,其實是誰在傳播。
那次他雖然喝醉了但是並不是完全失了神態,醒來後自然記得自己在藍瑜瑜面前說漏了嘴,把暗戀袁子清的事情吐露了出來,原本以為藍瑜瑜肯定會替自己保密,但是宮裡卻從那時開始慢慢的盛傳他和袁子清有染,當時他便清楚了是藍瑜瑜在作怪,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開始防範著藍瑜瑜。
同時也開始注意賢妃和藍建的一舉一動。
細細觀察藍建,他不難發現,藍建雖然低調,可是偶爾露出的幾縷鋒芒,卻顯而易見,再加上這幾年他的親信時常來報藍建經常在宮外和幾個王孫貴族把酒言歡,雖然這構不成結黨營私,但是以藍建不喜交際的個性來看,聚眾飲酒,這完全是不符合。
雖然對太子的位置並不是很在乎,甚至只要袁子清願意,他情願舍掉這個江山,但是兄弟之間的奪嫡之爭,他卻是最為厭惡的,許是因為他父皇輩就因為此弄的血流成河,家不成家,所以他不希望自己這一輩重蹈覆轍。
雖然對這雙姐弟起這防範警惕之心,但是藍天卻隱藏的極好,只要他們沒有撕破臉皮,他也不想毀了這份親情,所以面上與藍瑜瑜依然交好如親姐弟。
藍瑜瑜在與藍天虛與委蛇的時候,卻不著調,真正額比虛與委蛇的卻是她自己。
「也不算心情不好,就是有些小落寞罷了!」藍天故意露出一點點的小意味來,他猜藍瑜瑜肯定會打著關心的幌子,刨根問底的問出他是到底如何心情不好了。
「去找龍夫人,結果她有客在!」藍天隨口說了個理由,卻見藍瑜瑜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異樣的興奮。
「這麼不巧啊!你去找龍夫人做什麼?」藍瑜瑜許沒發現,自己現在的語氣有些急迫,好像想要追問出什麼東西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