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瓦片,拖著托盤進了屏風後,猛聽到頭頂有事一陣聲響,他怕這野貓弄壞了少爺的房頂,於是大喝一聲:「死貓,再折騰,再折騰哪天把你清燉了。」
「嚇,你敢清燉我!」屋頂上的藍天,明明知道子敬說的不是他是野貓,依然咬牙切齒的比著唇語看著子敬。
還好他只揭開了一小條縫隙,所以當袁子清抬頭檢視的時候沒有發現異樣。
只是他現在的醋意和怒氣,足夠把他這個袁府的瓦片都給揭了。
方才聽到袁子清毫不避違的讓子敬進來的時候,他手一抖,氣的不輕,他的子清的身體,怎麼可以給別人看,雖然同為男性,雖然他自己洗澡的時候也有太監伺候著,但是這不一樣。
在藍天心裡,袁子清的身子,就應該和女人的一樣,不能讓別人看到,如今子敬這樣大方沒有做作之色的進來,完全說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袁子清沐浴了。
尤其是當子敬說屋頂是隻發情的野貓的時候,他更是對子敬恨的牙癢癢,巴不得揭開房頂下去,掐住在子敬的脖子,生生捏死他。
只是,他卻不能這麼做,要是唐突了袁子清,計劃就破滅了而他故意對袁子清偽裝的冷淡,也就白費了。
忍,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藍天告訴自己,只要這個子敬不觸碰到袁子清的身子,他可以忍。
只是!下一刻,腦袋下居然傳來一個讓他差點暴跳如雷的聲音。
「子敬,我的手轉不過來,你先幫我把牛奶倒進來,再幫我搓下身後!」袁子清說著很自然把手裡的棉布送到了子敬手裡,子敬亦是很是自然的接過,這無疑又說明了這個問題,搓背對於這對主僕來說,也是習以為常家常便飯,變相的說明了子敬和袁子清之間的親密無間。
親密無間!
腦子裡以迸出這個詞,妒忌的火焰似乎要把藍天整個燒穿,以至於他淡定不料了。
「袁子清,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子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專屬!」他眼神一凌,正要從屋頂下來,卻看到舞哥拿著一個藥瓶子朝袁子清的房間而來。
舞哥的出現讓藍天想到了龍莊主夫婦,順便也想起了那個套袁子清上鉤的計劃,算了,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於是乎,他又屏氣凝神的趴回了瓦片上,從小小的縫隙中注視屋子裡的一舉一動!
「叩叩叩!」舞哥是來送續命丹的,順便叮囑袁子清,這藥必須要吃!
「門外是誰?」袁子清聽到敲門聲,轉頭抬眼看向子敬詢問,好似子敬有穿透術,能看到外頭的人似乎。
子敬搖搖頭:「不知道,我問問!——門外是誰?」
「袁少傅,我是鑾壽山莊的舞哥,請問方便進來嗎?」舞哥禮貌的開口詢問!
聽到是救命恩人,袁子清忙從浴盆中起來,這一下,藍天的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不受控制了,大掛大掛的低落在琉璃黃的瓦片上,那掛著晶瑩水珠修長的身體,簡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吞嚥了三四口口水,為了避免自己獸性大發,他只能閉上眼睛,在袁子清更衣前,暫時不去看他。
一陣穿衣服的悉悉索索聲後,藍天確定袁子清已經穿好了衣服,低下頭接著偷窺,見藍天只著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兩條白皙的小腿還半露在浴袍下頭,頭啊凌亂溼潤的披褂在背後,朝門口走去。
這……
他的子清,不會就打算這樣去見別的男人吧!妒忌的盛火,在袁子清真就穿這樣去開門後,差點燒穿藍天的五臟六腑。
天呢,他今天回宮後是不是要去看看太醫,一面五臟六腑爆裂而亡。
門口,舞哥等了片刻等到了來開門的袁子清,說實話若不是知道袁子清是個地地道道的男人,真的很男不動心,完全就是一副美人出浴圖嗎!
不過舞哥性去向正常,所以也沒有想入非非,只是把手裡的藥瓶送到袁子清的手裡:「袁少傅,這藥你可不要再送人了,千金都是難買一粒的,而且算是莊主對你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