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檣櫓也怡情 了了是我 第2頁,共2頁

「你包裡也沒什麼東西,找它幹什麼?」褚檣櫓繼續追問。

「包裡有醫保卡,住院能用上。」林怡情老老實實的回答,隨後她覺得有些地方好像有那麼點不對頭,她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個不禮貌的男人,他的面孔有些熟,但又很陌生,他現在的行為讓她極其的厭惡,這人到底是誰,怎麼能這麼不講禮貌,而且為什麼她醒來以後看見的是他?

此刻的林怡情已經能夠分辨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不是計程車司機,越來越清明的腦袋讓她隱約的記起,昨晚那個司機應該是中年人,而眼前的人明顯很年輕。

林怡情索性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呀?」

褚檣櫓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撞車,把你撞到醫院的人……」

林怡情微張著嘴,她的人生觀有些崩潰,她還沒有見過這麼毫無愧疚感的肇事者。

見她還盯著自己看,褚檣櫓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酒吧裡,咱們見過一面,看來你的腦袋還真是不好使,連我都沒認出來……」

說著褚檣櫓便放開捏著林怡情下巴的手,伸出手指勾了勾她腦袋上因為腦震盪而被扣上的白網。

褚檣櫓似乎心情很好地看著她,語氣帶些嘲諷的開口道:「這東西還挺有趣的,真像是醬肘子上面綁得那個網,你說這要是解開了,你腦袋裡的那塊豆腐會不會散了?」

林怡情瞪大了眼睛,哪怕她此時的反應再遲鈍,腦袋再暈,她也聽出來眼前的男人罵她的大腦是豆腐。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和不禮貌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她平時所聞所見能理解的範圍。

褚檣櫓見林怡情臉憋得通紅,這才放開她腦袋上的網,懶懶的說了一句:「我撞的你,我負責到底,錢不用擔心,你昨晚所用的藥物和住的病房,就算你有十張醫保卡也報不了,只要你乖乖的把病養好就行了,該給的補償我會給你。」

「你……」林怡情開口說了一個字以後,便不知道該再說什麼了。肇事者主動承擔責任和經濟賠償,她這個受害人還能說什麼,說不嗎?還是罵他什麼,就算想罵,她該罵什麼呢

褚檣櫓見林怡情精神看起來很好,眼神也清明,索性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不用太感激我,我知道現在像我這麼勇於承擔責任的人不好找,你自己偷著樂去吧,我去睡會,有事按鈕找醫生。」

林怡情目送褚檣櫓躺在陪護病床上,她疑惑地看向窗外,陽光正好,明媚而又充滿了活力,這麼青天白日之下,為什麼她會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她感覺這個夢太扯了,怎麼能有人有著這麼厚的臉皮,不……應該說他沒臉沒皮……

變臉

第八章

褚檣櫓躺在陪護床上,嘴角爬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是林怡情正努力的躺回床上。褚檣櫓翻了一個身,臉正好對著林怡情病床的方向,他睜大眼睛看著她笨拙的動作,絲毫沒有想出手協助的樣子。

林怡情也感到了從身邊傳來的視線,她瞪了褚檣櫓一眼,廢力的躺了下去,當她終於躺平的時候,她長舒一口氣,頭還是有些痛,還暈暈的,她原本以為在一個男人的注視下,她肯定會感到不自在,可睏意很快便向她襲來。

細微而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病房中響起,那微不可查的氣息好像初春的微風,溫暖而柔和,褚檣櫓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覺得在這陪護床上躺得很舒服,雖然床不大,床墊還很硬,但他就是不想起來。

往常和女人共處一室,除了調情再無其他,這種單純的只是陪伴的時光,似乎從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

褚檣櫓微微皺了皺眉,病房裡安靜祥和的讓他感覺全身的肌肉好像都鬆弛了,懶洋洋的,連動動手指都不想,人隨心願,他索性也不糾結這種感覺的緣由,索性讓自己越發的放鬆下來,眼皮也有些沉重。

很快另一道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在病房上空盤旋起來,兩道聲音的步調起初並不一致,慢慢的竟然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交纏。

病房外,鄒晨和嶽霖棟相約一起來察看林怡情的情況。

鄒晨一推門,發現病房裡靜悄悄,以為自己走錯了,便又退了回來。

嶽霖棟緊跟在鄒晨後面,鄒晨這一退,恰好踩到嶽霖棟腳上,一聲狼嚎頓時打破病房內的平靜。

「嚎什麼呢?」只見原本在床上挺屍的某人一下子彈了起來。

鄒晨和嶽霖棟對視一眼,直勾勾的看向一臉氣惱的褚檣櫓,他倆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這個情況可不在他們曾經想象的範圍之內。

按照正常理論來說,既然人沒事,褚檣櫓應該會找個特護陪著那個女人,自己肯定會回家休息,看這個架勢,不說陪了一夜也差不了多少!

鄒晨一向話多,審時度勢對於他來說不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用上的,說話基本不把門的他先開了口:「聽說在醫院裡辦那事,別有一種樂趣,怎麼樣,看你的樣子,爽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