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江湖氣地衝他招手,決定逗逗他。
「梁祝,我要是能捱到下班不死,今晚請你吃大餐。」
一向斯文淡定的他呆了一下,然後又笑了:「胡說些什麼?」
帥哥就是帥哥,即使呆了點,照樣養眼。
我抱著資料進雷區,炒魷魚的事絕口不提,「非禮事件」也閉口不提,也沒給我使絆子,意料之外啊!竟然相安無事?這廝吃了健忘藥了。
難不成真是放我一馬?
下午五點半,我第一次這麼關注這個時點,看著秒針定格在那一刻,然後激動地拿起電話和梁助報到——帥哥,我還活著,我要請你吃飯。
我掛完電話,抿著嘴無比yy。
這話怎麼聽著就像調戲啊!
其實,私底下樑助已經好幾次糾正過我,要叫他名字,但是我耍賴說,我喜歡蝴蝶翩翩飛的《梁祝》。
後面他嘗試了幾次,無果,就不跟我計較了。
梁助果然秀色可餐,我們去的是b市有名的湘菜館,這小子十分矜持很會為我省錢,要了兩個菜,這點我十分滿意。我自己則大方點了三個菜,要了一鍋湯。這樣五菜一湯兩個人吃,十分富裕。
這餐飯,我吃得十分舒心。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異性單獨出來吃飯了,都是一大幫子吆喝著出來,光氣氛就吃飽了,梁柏是海龜,我知道他們家條件很好,也還單純。從小在在美利堅生長的他,對女士十分紳士,對我很照顧,溫文有理是我們辦公室的除了bt以外的頭號金龜。
梁助給我講他在大學期間的一些趣事,我還記得他上次聚會那個出海的故事。
「那你現在會游泳嗎?」
「當然,要不改天我們比一次,保證不比你差。」
我故意糗他:「梁助,這可是你說的,咱中國有句古話,好男不跟女鬥,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男士要有風度,要讓著女士嘛,大不了我讓著你。」
「你只說對了一半,老祖宗的詞彙高深著呢,男人其實是可以與女人鬥,只不過呢,贏了,只是贏了個女人,失了風度,輸了,面上不光彩。
梁祝果然很聰明,一點就通。
「那還不如不鬥。」
「你真聰明。」
「我讓著你還不行。」
「梁祝,你歧視女性啊!」
這頂帽子大了,梁祝明顯扛不住,我換了個話題。
「你在美國長大,又長得這麼高大英俊,一定很受女孩子歡迎,真好!中外通吃吧!」
梁助先是迷惘,有些困惑地看著我。
「中外通吃是這麼用的嗎?」
「不對嗎?」
他的挑了挑眉毛「高陽,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梁助就是個好孩子,就是有時候禮貌有點過了。
「問吧。」
「高陽,我有時候搞不明白了,為什麼你明明生活在國內,可是你的中文能讀能寫,可是還是有所欠缺,相反你的英文口語卻很好,這是為什麼?」
然後梁助又開始十分有禮貌微笑地道歉。
「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天在你的辦公桌上看到手抄版沙士的詩,而喬助說你的英文只有四級。」
我笑了笑:「就這事啊?」
他點了點頭:「在s市的那次,我簡直不敢相信。」
「這沒什麼?13歲的時候我的鋼琴老師是個優雅的英國女士,我沒出過國,我14歲就開始接受純英文的教育,上的是寄宿學校,後來我考的大學也是語言類的,語言這東西本來就是說多了就會。」我抿了抿唇,「至於拿證那很簡單,我們學校過四級就可以拿證。」
「難怪!」他又說,「可你後來為什麼不升級呢?」
「升級?」
「對呀,這樣相對而言,找工作會好點。」
「我那時候只想著畢業就嫁人,沒想過出去找工作,只是後來發生了一連串事情,我才出來找工作。」
話說到這裡有些黯然。
19小三(補全)
他幫我點了茉莉花了茶,善意地笑了笑沒刨根究底,這就是好男人的風度。
結賬的時候他堅決不會同意我付帳,我笑,那怎麼好意思,他定定得看著我。
「下次吧,下次你請!」
我笑,早知道我就點鮑魚好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也能看到認識的人。
心底的寒氣不停的翻湧了上來。
趙雅,如今的關太太。